解开超脑之谜 第九课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酿吉钦布奏旦涅咪扬
宗内门兰钦波鄂嘉达
巴嘎达鄂灿吐谢莫到
敦巴特吉坚拉夏擦漏
涅庆日俄再爱香克思
加华头吉新拉意拉闷
晋美彭措夏拉所瓦得
共机多巴破瓦新吉罗
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入心间
祈祷晋美彭措足
证悟意传求加持
为度化天边一切众生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昨天讲到,卡哈尔提出成年大脑神经不可再生,休伯尔和威塞尔证实大脑只有幼年才能被改造,至此主流神经科学坚信成年大脑是固定不变的。彭菲尔德通过微电刺激清楚地识别出大脑的感觉与运动区域,但他并不认为意识等同于这些脑区,甚至不支持功能唯物论的立场。
诺奖得主坐了几十年冷板凳
1912年,谢灵顿(Charles Scott Sherrington)等人对猴子的大脑进行研究,
谢灵顿是1932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生于1857年,卒于1952年,被誉为“神经生理学之父”或“现代神经科学之父”。西方科学界经常说“某某之父”,就像我们f教里有“龙猛父子”“陈那父子”一样。
堪布在这里引用的,都是非常权威的科学家。不是随便一个小专家都能入选的,挑出来的都是西方顶尖人物,每一位在实验成果和学术造诣上都极有分量。
找到了大脑可以改变或具有可塑性的证据。
之前休伯尔和威塞尔认为,成年后大脑无法改变、没有可塑性。谢灵顿等人的实验结果推翻了这个观点。
谢灵顿继续研究,并在1917年发表了成果。随后一些其他科学家也进行了研究,找到了各种证据。然而,这些证据未能对主流科学界的观点产生任何影响。
这些证据虽然很有说服力,但当时并没有对主流科学界产生“任何影响”。原因在于,主流科学家的思想比较顽固,根本不为所动。
之后在70年代和80年代初,一些科学家通过研究发现了证据并进行了报告,但也没有引起关注。
从1912年到七八十年代,前后历经七十多年,谢灵顿等人的实验证据都没有引起关注。有时候科学家的思想也比较顽固。一个新的科研成果出来,再怎么展现,他们也没办法马上接受。
据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谢灵顿遇到了很多脑部受伤的退伍军人。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一边做手术,一边做实验,得到了大量的数据,极大地推动了自己的研究进展。
大脑会自己找活干?
1968年,美国脑神经科学家莫泽尼奇(Merzenich)对猴子进行了研究,
莫泽尼奇生于1942年,没有看到去世的消息,可能还在世——应该有八十多岁了。他研究的时间也特别长,有五六十年。
特意切断了猴子手的一侧神经进行测试。
历史上的“银泉猴事件”,就是用猴子做试验引起的。好像是在1981年,美国科学家爱德华·陶伯,用17只猴子做实验:先把猴子手上的神经通路全部切断,再在大脑上进行测试。过程非常残忍,遭到了动物保护组织的强烈抗议。志愿者举报之后,警方突袭了他们的实验室,陶伯被起诉(后来无罪释放),实验被迫停止,实验室也关闭了。这件事发生在美国马里兰州银泉镇,所以被称为“银泉猴事件”。后面还会提到。
原本如果'shen经被切断,控制该神经的大脑皮层区域的功能应该停止,因为控制对象的神经已经损坏,两者无法相互作用。
昨天看到的那张大脑区域图上,大脑有专门负责手、脚等身体各部位的神经通路。按理说,如果把这些神经通路切断,它们在大脑里的“办公室”应该停止工作。但莫泽尼奇的发现却并非如此。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脑皮层的那个区域并没有停止工作,
比如左手对应的神经线断了,大脑里管左手的“办公室”也应该停止工作。但实际上却没有停,反而还在继续工作。
科学家做的那些实验很残忍。
而是被发现开始控制手的另一侧。
他们通过实验发现,把这一侧的神经通路切断,大脑对应的区域就开始控制另一侧。
我以前看过一张实验照片,这个实验直接导致了“银泉猴事件”。他们对猴子很残忍:先把猴子的一只手绑住,再切断另一只手上的神经通路。然后反复用东西打它、吓唬它,强迫它去取下面的苹果。尽管那只手的神经已经切断,猴子感觉不到那只手的存在,但在强烈的刺激下,它仍然会用那只失灵的手去触摸苹果。所以他们认为,神经和神经系统之间的关系比想象的要奇妙。
但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心识的作用。即使神经通路断了,心识仍然能驱动身体做出反应。
当触碰手的另一侧未被切断的神经时,发现原先在神经未切断时控制那侧神经的大脑区域,现在控制着手的另一侧。
实际上,即使切断了一侧的神经通路,大脑也不会停止工作。它会把原来管那侧的功能,转去管另一侧。当你接触对面那侧时,大脑或许会意识到:以前我负责这边,现在可以转到那边去。对科学家来说,这个发现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这清楚地表明,“大脑皮层的一个区域只控制手等的一个固定部位”并非绝对不变。
他们认为,大脑皮层的控制区域会随条件发生改变,并非固定不变。
这被称为“大脑重组”和“大脑可塑性”。
可塑性意味着可以重新塑造,比如本来负责右手的神经区域,在不同因缘下,可以转去负责左手。它不是固定的。但前辈科学家一直不承认,觉得这不可能。
科学家的傲慢与偏见
这项研究充分证明了成年猴子的大脑具有可塑性。
他们发现成年后大脑也可以塑造。
但现在很多人还抱着旧观念。很多父母都认为,大脑没定型之前,给孩子多吃鱼油、吃核桃,多让他练钢琴,大脑就会更灵活、更聪明。一旦成年,大脑就固定了,没办法再改变。
这种观念很普遍:小时候大脑在发育,灌输什么教育都能接受;长大了就不行了。实际上,不仅仅是大脑,人终其一生,生理和心理都会不断变化。
“大脑定型”的思想,至今深深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和习惯。
1972年,当这项实验结果发布后,大多数神经科学家都抱着“大概不可能”甚至“绝对不可能”的态度。
保守派和改革派之间,永远存在一些分歧。保守派不太愿意接受新的事物:“我一辈子都干这个,哪有这种可能?”改革派则持不同看法。全世界都一样。
我们学院也是如此。以前修经堂,有保守派反对:“不能这样,将来会出问题。”装路灯,很多人也不同意:“最好不要装。”改革派则愿意不断尝试。但慢慢地,大家也会达成一些共识。改革和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
莫泽尼奇说:“每当我们讲述实验结果时,人们总是充满了愤怒和反对的想法。”
他每次讲述自己的实验结果,保守派都非常愤怒,强烈反对。
这是因为“大脑皮层不可改变”这一观念在他们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有些人一辈子靠这个吃饭,现在突然要变,他们肯定不同意。即使证据摆在面前,只要跟自己观点不合,还是不愿意接受,再多证据也不承认。
所以,有时候我跟大家商量事情,实在争不过,就放松一点:“对对对,你们说得对。”虽然心里不这么想,但表面上随顺一下。以后你们也是,遇到观点上有冲突,实在争不过时,就不要“死守”了,不然很累。当然,该坚持的事情还是要坚持。
不仅如此,人们还对实验结果进行冷嘲热讽,即便证据摆在眼前,依然没人相信。
之后在80年代,他与其他科学家合作继续研究。1988年,他们报告了研究成果,宣布:“我们发现了前人未曾认知的、大脑具有变化的特性。”
当时他可能有把握了,所以发布自己的科研成果。
然而,主流科学家仍不愿放弃原有观点。反对者辩称:“发生重组的区域太小了,不值一提。”
当时证据已经非常充足,但主流科学家还是不太认可。
人类历史在19世纪和20世纪,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此之前的发展相对缓慢。但近一两百年来出现的很多新事物,都是在不断摸索、辩论和争执中产生的,并非一朝成型、永远不变。就拿现代科学来说,量子力学的新成果也是经历了极其漫长的过程,最后才得到主流科学界的承认。所以不能把科学观点当成像佛陀的教言。
时间终于站在真相这边
之后,1991年,神经科学家米什金(Mortimer Mishkin)和庞斯(Tim Pons)两人对某些猴子的大脑进行了研究。
(米什金)
庞斯的照片我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太出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米什金和庞斯用于实验的猴子,就是1981年银泉事件中被解救的17只猴子中的一部分。
由于在这些猴子身上发现大脑皮层重组的范围巨大,
最早,科学家是用猫做实验,后来改用猴子,因为猴子跟人的神经结构更加接近。
用于实验的猴子非常可怜,它们在实验室里忍饥挨饿、恐惧万分,被电击,被解剖,皮肤被切开,手术后伤口溃烂,甚至自残咬伤,s又s不了,活又活不成,而且猴子寿命比较长,这样的痛苦会持续很长时间。我以前在《悲惨世界》里也讲过人类虐待动物的过程。非常残忍。
这项研究成果终于让神经科学家们哑口无言,观念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科学界终于承认成年人的大脑具有可塑性,可以变化。从此以后,突现唯物论的观点有了说服力。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愿以此福得遍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击败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度众离生老病死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波涛汹涌轮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