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超脑之谜 第二十二课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酿吉钦布奏旦涅咪扬
宗内门兰钦波鄂嘉达
巴嘎达鄂灿吐谢莫到
敦巴特吉坚拉夏擦漏
涅庆日俄再爱香克思
加华头吉新拉意拉闷
晋美彭措夏拉所瓦得
共机多巴破瓦新吉罗
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入心间
祈祷晋美彭措足
证悟意传求加持
为度化天边一切众生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好,我们接下来讲一下,《意识真是从大脑产生的吗?》这个论典。现在我们正在讲:意识并不是从大脑当中出现的。我们佛教肯定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佛教的观点合不合理呢?应该是合理的。为什么合理呢?因为到目前为止,科学家还没有发现“意识是真正从大脑当中产生的”,只不过是跟大脑有密切的关系和联系而已。这个在这里有大量的一些不同的科学家的论据,我们可能不一定全部都能记得到,个别的、权威的、能想得起来的这些科学家的观点就说出来,我们自己就不会被这些邪见左右,这个还是很重要的。
其实我们刚才没有讲,真正的信心,它是不退转信心,它是通过智慧来观察而得到的。现在很多人的这种信心,是迷信的。我们现在有些人说“我不信这个”,其实他从来没有观察。真正的信心还是要下功夫的,要闻思修行、学习很长时间以后才能得到信心。但是现在世间人说的很多的:“我不信这一套、我不信佛、我不信这个。”那这个是很迷茫的、很懒惰的一个人的表现,他从来没有观察过:佛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你没有观察,就你一口否认,这是非常愚痴和懒惰的这种标签。所以我们可能还是要下功夫的,否则的话,以后也会认为“心就是大脑产生的”,然后大脑怎么产生的呢,可能没有依据。他认为是科学发明的,那科学怎么发明的?
我们看一下那些科学家们,他们也是很痛苦的。他们比我们好得多,他不迷信的,他至少还是观察。所以说现在很多人,真的有点迷信。所谓的有些科学家也好,有些领导也好,有些是上过大学四年。大学四年,有些完全是混时间,没有学什么东西,出来的时候,一大堆的傲慢,“我是大学生”、“我是博士生”,根本没有办法的。
有一次一个地方招生,招生的时候,有三百多个博士生。然后这里面问:“你们谁好好地敬养父母,有敬养父母的人就举手。”一个人都没有。“有谁亲自修厕所,做过这些。”一个人也没有。后来那个主办方说:“你们这种人我们都是不需要的,你们只是在文字上谈一点,你们不是做事的人,你们是很高高在上的人。”所以我们现在很多大学生,真的是一大堆的傲慢,但是实际上,自己也没有一个真正地去研究。
美国认知神经科学之父加扎尼加在《人类的荣耀:是什么让我们独一无二》(Human: The Science Behind What Makes Us Unique)中说:“如果你问我:‘例如,当感知一朵花、一个想法或一首歌时,大脑的哪些区域在活动?我想知道这一点。’”
那我们下面就看一下美国认知神经科学之父,叫加扎尼加,前面也讲了。《人类的荣耀:是什么让我们独一无二》这本书当中,这样说的:“如果你问我:‘例如,当感知一朵花、一个想法或一首歌时’”,你就这是好看啊、你的情绪上,我现在想做一个好人、我现在是做个坏人、或者是我要唱一首歌,或者一首歌的这种神韵、歌声、非常动听等等,这样去判断的时候,“‘大脑的哪些区域在活动?我想知道这一点。’”因为大脑可能是在动一下,科学家在实验的过程当中,这两个不同的地方:这个歌好听啊、这个花好看啊、这个人很好看啊,等等,想这些的时候,你大脑的哪一部分开始做什么反应。
“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就是所谓的意识的神经基础。你不是唯一一个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有很多种说法。”
他的这个答案……,其实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知道,对吧。因为大脑当中,主要是佛教因明当中讲的五根识,眼耳鼻舌身是有色相的,这些稍微在大脑上有:视觉的部分、嗅觉的部分……,但是一涉及到第六意识的时候,大脑就没有办法的,大脑就根本没有这个,所以很多人想知道这个到底怎么回事,也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吧。他们揣测:你的电流、神经元起作用,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是都没有一个正确的说法。
所以你看美国这个加扎尼加,他最后也是自己很迷茫的。我们这本书当中可以看出来,其实科学家也很痛苦的,他们有很多的未知。但他们好一点的地方,就是他还是说出来,“我不知道,我很痛苦。”但我们的有些学者,他不说,他就不懂装懂,还是“懂着”。
加扎尼加在《双脑记》中又说:“即使如此,直到现在,我们仍然无法识破大脑的这一魔术:大脑各部分的机制协同工作,让看似具有同一体性质的心智--即具有个人心理特征的心智--显现出来。这至今仍是神经科学的核心问题。”
然后加扎尼加在另外一个《双脑记》当中也说是:“即使如此,直到现在,我们仍然无法识破大脑的这一魔术:”到目前为止,人类到21世纪,现在有些说是“当然现在是21世纪”。21世纪有什么了不起的(师笑)。“大脑各个部分的机制协同工作,让看似乎具有同一体性质的心智。”他们观察的时候,好像是一个同一体性质的,有一种意识。其实我们的第六意识或者是阿赖耶识,这些是在佛教当中有那么详细的说明。
“即具有个人心理特征的意识--显现出来。”因为每个人的习气不同,有各种各样的,有些人就是喜欢吃糖、有些人喜欢吃酸的。前两天我就看到一个双胞胎,一个是特别听话的,爱吃糖的;一个是特别不听话的,爱吃辣椒的。所以他们父母有点纳闷,为什么是这样呢?我说习气不同,他们好像没听懂,什么叫习气不同?
“这至今仍是神经科学的核心问题。”所以科学家也不知道人类的这种秘密。最主要的,没有像我们佛教里面的所讲到的对心识的判断。确实这些科学家很聪明的,他们的智慧很厉害的,如果他们学习佛法,比如说《楞严经》,里面对二十五种不同根圆通的关系,讲得那么清楚,而且最主要的讲意根,在这个时候,应该他们都比较明白的。但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是比较迷惑的。
他还说:“对我来说,最令心灵感到震撼的是:当我们想要了解大脑究竟是依靠什么样的巧妙魔术让意识显现出来时,”
他们觉得可能大脑的巧妙魔术来把这个意识显出来的。
“才知道我们根本连起点都还没到。”
我们连那个门都没有进来,这刚开始的起点都还没有搞清楚。
“如果深入挖掘人类历史,只要是关于思想的书面记录,就会出现人类思索生命本质的记载。”
只要翻开人类的这些历史,不管是各个朝代、各个时代的这些历史智慧书的时候,基本上讲到对大脑这些认知。但实际上,其实他们所看到的,可能是佛教的很多内容并没有怎么翻阅。如果翻阅,有一些地方应该是有新的发现。他们认为是只要是人类历史上,基本上都在探索这些。
“显然,我们所有人都只是跳进了一个永远在进行中的对话,而不是在建构一个有头有尾有中间的对话。”
他们自己因为比较迷茫,就觉得所有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其实真正的修行人,他对心的奥秘还是有头有尾的,应该是知道它的来龙去脉,知道空性到底是哪方面空的,光明是怎么样的途径光明的。然后在现实生活当中,在世俗当中,心识对外境,和心识对自己的这种因缘关系,讲得很清楚。但是他们都觉得不知道,整个所有的就不太清楚。
“人类也许已经发现了思考过程的某些限制,”
他们就走不下去了,只有在这里,你开悟的话,可能就没有什么限制了。
“但是我们还没能说出完整的故事。”
他就找不到一个真正的,比如我们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他们觉得有点害怕。好像心明明也是有的,但是不知道在哪里。他们经常认为是大脑是一切的造作者,然后大脑当中也没有,大脑以外也没有,然后心也找不到,也没有一个可靠的科技知识作依据。所以他们也有点恐惧
看到这些以后,还是大家应该思考,我那天翻译的时候,很想以后能讲一下这个。但现在讲的话,也讲不出来什么。但我心里还有更多的东西,说也说不出来(师笑),开玩笑。其实这个应该,我们现代社会当中还是很需要的,尤其是以后可能藏族人也是很需要的。
同样,美国医学博士杰弗里·M·施瓦茨和莎伦·贝格利(Sharon Beg-ley)在合著的《心与脑》 (The Mind and the Brain)一书中写道:“将大脑区域的活动与心理联系起来观察,毫无疑问是科学的一个胜利。”
美国医学博士,这个前面也是用过。这个杰弗里·M·施瓦茨,还有一个叫莎伦·贝格利。莎伦·贝格利是一个女性科学家,她是一个作家,也是一个畅销书的作者。她跟刚才前面的施瓦茨两个人合著的《心与脑》。他们为什么合著呢?其实刚才那个是个科学家,这个是一个记者。所以现在国外也是这样的,国内也是这样的。有一些学者,他很想跟一个出名的人一起来合作。因为这个记者,人们看得懂的、听得懂的,有些语言他会说出来。我们一般的学者,他自己的专业术语以外,不太会说,专业术语谁也都不懂的。所以以后我们佛教徒,有机会跟一些记者,跟一些出名的人,跟他们合作,你从专业上给他说,然后他用人世间比较听得懂的语言,这两个结合起来的话,你出的书就变成畅销书。我们有些书,写完了以后,没有变成畅销书的话,有点困难的。所以你们如果以后写一些佛法的专业书,最好找一个现在比较出名的、世间的一些人,然后合著。合著以后,也许可能这个书就火了,火了以后人也火了。(师笑)
书里面这样讲的:“将大脑区域的活动与心理联系起来观察,毫无疑问是科学的一个胜利。”他觉得把大脑和心理结合起来,我们前面有几个科学家,这个对现在科学界来讲,也是一个突破,也是一个胜利。以前都是没有发现的,尤其是经典物理科学,他们都没有发现的。所以这个是后来的,算是一个突破,还是比较不错的。
“然而,这无法让许多研究大脑的人感到满足。”
因为大脑上找不到意识的各方面,所以研究大脑的这些人是不能满足的。
“因为,所有的神经科学家和哲学家都无法对神经基础活动如何产生意识做出完整的解释。”
这个方面他们没有办法解释。所以大脑和心识,肯定是大脑是有形有色的,心识是无形无色的。这两个怎么样联系?在物质上面,现在科学家比较擅长,但是意识上面很迷茫。所以说,他就没办法给别人做一个完整的解释。所以他们的畅销书当中,也主要讲的这么一个道理。
此外,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神经外科医生埃本·亚历山大(EbenAlexander,M. D.)也说:“目前的科学家对于大脑神经基础是如何制造出意识的,仍然不甚明了。”
他是一个外科医生,叫做埃本·亚历山大。(他们很多西方人习惯叫亚历山大,所以就压力很大,压力山大)他好像还在,1953年出生的一个科学家,也是一个主要的医学家。他后来生了一个病,好像差点死去了。后来他有了一个濒死体验,濒死体验以后,他最后好像知道前世后世一样。他就专门写了一个《天堂的证据》,比较出名的。他就一直通过禅修来开始治疗别人的这种疾病。通过禅修,他就提倡让大家心静下来,这样才能获得恢复,就是这样的。
他是怎么说的呢?他说:“目前的科学家对于大脑神经基础是如何制造出意识的,仍然不甚明了。”现在的科学家,好像把大脑作为母亲一样的,然后把意识作为儿子一样,互相能生所生的关系,但现在没有什么依据。这个科学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他毕竟是哈佛大学的,好像他自己在哈佛大学的一个分院。哈佛大学是很多人觉得很了不起,现在算是比较权威的。但是这里面的很多大学生,实际上也是跟普通人一样,他们也有痛苦,也有很多迷茫的地方,连自己的意识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从他这句话当中也能看得出来。
所以说我们最近,有大量的这些依据。凡是有信心的人,一个科学家的一句话就可以了。然后思绪比较复杂的人,他用方方面面的科学来证明。生物学也好、医学也好、心理学也好,很多学科的这些科学家的语言来证明,原来科学家并不是公认“意识是从大脑当中产生的”。归根结底,主要是最近围绕这个而讲的。所以我们前面是一直讲他们的科学,现在一直讲他们不承认意识是从大脑产生的。
好吧,今天讲到这里。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愿以此福得遍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击败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度众离生老病死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波涛汹涌轮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