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融入心
祈祷晋美彭措尊 意传加持得证悟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我们继续学习《优陀那经》,现在正在讲第二十一品《如来品》,《如来品》当中主要讲到佛陀的功德。昨天前面《嗔怒品》到这个之间,主要连接的内容是:因为嗔恨等烦恼彻底熄灭之后,获得善逝如来的果位,所以紧接着讲到如来的果位,那如来究竟有什么样的功德呢?佛陀在这里以共同乘的行者面前,讲述了如来的种种功德。今天继续讲:
无有似我者,无有我导师,
此世我唯一,证无上菩提。
下面佛陀通过各种不同的层面,来讲述如来的功德。这种讲述看起来好像是佛陀自己说自己是无上的、无与伦比的,好像是自己赞叹自己?但实际上这种赞叹是真实义地宣说,佛陀确实有这样的功德,没有任何的夸张或者捏造,原原本本地、如理如实地讲如是的功德。而我们世间当中,有些是夸大其词,没有功德的反而用一些拟人的说法,或者是用一些其他的方式来故意吹捧,有这样的现象。
实际上在这里就讲了如来的真实功德,“无有似我者”,如昨天所讲,在这个世界上,佛陀以上的人是没有的,因为没人能超越佛陀的断证功德方面。现在与佛相同、与如来一样的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没有的。当时在印度虽然有很多以外道的六师为主的导师,但是这些导师实际上只是在世间当中的某一个领域,有比较超群的功德以外,跟佛陀完全不能等同。所以与他相似的、相同的也没有。
“无有我导师”,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当然依止过很多的善知识,因为佛陀在跟阿难的对话当中讲到:“善知识是如来教法当中的全部梵行。”所以在因地的时候,如来依止过善知识。但真正取得最终的菩提,也就是在菩提树下开悟的时候,他没有别的导师。所以佛陀在不同的经典当中说:“如来是唯一的无有导师者。”是说最终开悟的时候没有导师。
当时在印度以六导师为主的很多人都诽谤说:“乔达摩没有导师,所以他自称自己是开悟者,”有各种说法。但后来当佛陀宣讲这些真正的甘露妙法的时候,当时所有的仙人、婆罗门、以及大论师,都没有办法与佛陀相比,所以说佛陀最后成佛的时候没有导师。
“此世我唯一”,在整个三千大千世界,佛陀是唯一的正等觉,他是真正已经开悟了的。这里的意思是说:在他之前迦叶佛出世过的,之后弥勒佛也会出世的。但是在同一个世界当中,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当中,释迦牟尼佛是导师。在其他的世界当中,当然也有如无量光佛、药师佛……这些如来都是有的。但相对在这个世界当中,他是唯一的导师。
“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以前我们和法王去新加坡在参加浴佛节的时候,他们就经常用到这个偈颂。好像我们在书里面也用过:“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这应该是在《佛本行集经》当中讲的,这个偈颂在汉地,大家把它当作一种赞佛歌,南传佛教和很多人也用不同的语言来赞叹佛陀。意思是说:整个十方世界当中,无论是佛陀的功德还是其它方面,没有能与佛比的。世间的所有万法,佛全部都已经现见了。在一切的天龙或者人当中,相较于佛陀的智慧,或佛陀的断证功德方面,是无法与佛相提并论的。
与佛无法相比的这个道理,实际上我们现在也应该可以知道吧?其他宗教中也有一些导师,但是真正留下来的,如佛陀的《大藏经》那样的智慧结晶,几乎都是很罕见的。我们在表达的时候只能说罕见,不能用特别绝对的语言来说。但实际上我们也可以看得到,在留存下来的典籍当中,尤其是非常深奥的佛陀的这种智慧,确实是无与伦比的,这并不是我们自己赞叹自己的。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证无上菩提”,他已经有了无生尽智和遍知智慧这两大智慧。其他如阿罗汉、声闻、缘觉,以及世间的大仙人,这些都不具足这样的智慧。所以,在我们整个人世间当中,佛陀是至高无上的,这应该是非常合理的。
因此我们作为一个佛教徒,是佛陀的传承弟子或者说是佛弟子,我自己认为是非常的荣幸。如果我们是因为家庭、教育或者传统的原因,而不得不皈依自己的本师,但后来经过自己深入观察,好像他很多功德都不具足,这样我们可能在生活中也很苦恼。但是我们的佛陀,就像《胜出天神赞》和《殊胜赞》里面所讲的一样,我们越观察世间其他大师们的时候,越深信佛陀确实是非常伟大的。
而且即使只对佛陀生起一种信心,而没有发起菩提心,仅仅只是听到一些佛的名号,功德也是无量无边的。“若有诸众生,未发菩提心,一得闻佛名,如果我们得到佛的名号,决定成菩提。”《华严经》当中是这样讲的,有些众生虽然没有真正发菩提心,没有进入大乘,但是只要以听到佛的名号的这种功德,将来逐渐地决定会获得菩提的。
我们作为一个佛教徒,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师,这很重要。如今我们看到有些佛教徒……,在家佛教徒情有可原,他们当中的层次是各种各样的;但如果是一个出家的佛教徒,对自己的本师都没有生起一个真正的定解、信心,这样不如不穿外面的袈裟好一点。不然,你自己心里对佛都没有一个真实不变的信心,光是外相上穿着一个袈裟,那可能是非常丢人,没有必要的。
所作为一个佛教徒,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抬起头来,也可以意气风发地漫步。我们虽然没有得到四无畏,但是也得到了一些见解上、智慧上、修行上的成果,可以说是没有畏惧的。
如果懂得佛教道理的话,那我们无论在出家、在家、外道以及其他群体当中,自己至少是有一些把握的吧。因为依靠上师的恩德和佛法的养育,有时候去到世间的一些学校也好,或者一些知识分子的群体当中,虽然我们不是遍知,没有精通一切,但至少对基本的佛教理念,以及现在社会当中所讲到的各种不同的价值观,还是稍微有所了解的。
我们有时候也不用特别地紧张吧,比如参加一个学术研讨的时候,很多人都很紧张“看怎么办啊”?其实也没有什么,有些世间人当然是非常厉害的,他们对某些专业的研究,是比较有逻辑性、有深度的。但是大多数人,不要说佛教的甚深道理,连世间的基本的自己的专业也不那么地精通。所以稍微对佛教的见修行果有所了解的人,心中应该有一定的把握,有一定的确信。
当知谁漏尽,如我胜利者,
我胜恶法故,行者我胜利。
这个颂词讲,我们应该知道在整个世界上,谁是将所有的有漏的障碍,全部都得以灭尽,像我这样的胜利者。佛陀非常有信心地讲,在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战胜四魔,灭除一切有漏……,因为有了烦恼魔和它的习气,就无法得到真正的成就。但佛陀在因地的时候,完全摧毁了所有的有漏法。所以像我这样的胜利者,超越了障碍和魔境。无论外道、内道当中都没有这样的功德。确实声闻、缘觉、菩萨毕竟都有一定的障碍。
“我胜恶法故”,因为佛陀完全胜过什么呢?恶法。这里所谓的恶法,是对修行有障碍的天子魔、蕴魔等四魔。因为当我们有了蕴魔,就有了生老死病,是很痛苦的;当我们有了天子魔,便有了世间当中各种各样的诱惑,我们觉得天子魔,好像是有一个真正的魔王波旬过来。但是有些不一定是真正有眼有鼻的,只要对我们的修行和道心有障碍,这真正算是魔的一种幻变吧。魔王波旬每天都对众生射五种花箭,如现在很多人看手机、看电脑,在这上面花很多的时间。而对自相续真正有利的知识,不一定能得到。
最近我看到一段对马斯克的采访,别人问:“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哪一个发明是最不成功的、最差的?”他说:“这个短视频,在所有的发明当中,可能是最差的,它让很多人都浪费了很多时间在这上面。”尽管他们自己发明了很多新兴的科学,但他们稍微有那么一点智慧吧,能看明白哪些没有意义,把时间全部都已经浪费掉了。这实际上是天子魔的一种现象。
还有死魔,大家也知道每一个人不管怎样,到最后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是很悲惨的。除了极个别的修行人以外,大家都会害怕。但有些死亡,也会令人比较敬重,比如世间的英雄离开的时候叫牺牲;国王离开的时候叫驾崩。同样的道理,有些出家人和修行人圆寂的时候,出现很多的瑞相。我最近看到个别的修行人,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弘法,在弘法的过程中,自己不幸离世。但离开的时候,无论是从各方面的瑞相,包括道友对他助念时候的一些反应,依靠教证和理证进行观察,应该是往生了。这种人可能是不太害怕死亡的,即使死亡也是从善趋向善。所以,当有些道友突然离开的时候,虽然不可避免会伤心,但有时候这样也是有必要的。为了弘法利生也好、修行也好,为法而离开的话,不管从哪方面都是对解脱,结上了一个非常殊胜的因缘。除了这些以外,我们一般的世间人都是有痛苦的,因为被这四个魔日日夜夜所折磨。
“行者我胜利”,佛陀已经远离或断绝所有前面所讲的四魔为主的痛苦。按照注释所讲,因果方面的烦恼全都没有了,烦恼的因也没有、业也没有、烦恼的果的痛苦都没有了。因此佛果是最究竟的果位,为什么我们发菩提心的时候,不发要变成阿罗汉、或要变成大菩萨这样的心。每一个人都需要发愿自他一切众生都能获得圆满佛果的心。其实在整个世间当中,如果有一个最高的目标,那就是成佛。佛陀是断尽所有的痛苦和烦恼,开启了所有的智慧。这样的一个觉悟者,在整个世间当中都是没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非要在发菩提心的时候,愿众生也要成佛,愿自己也要成佛。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种目标,最好的一个定位,就是如来的果位。
其他果位是暂时性的、不究竟的、不完美的。如果你想达到最完美,那么每一个人最后得到佛果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是最完美的。所以从方面,我们也应该可以理解。
这样,佛陀他是永断一切生死的。“佛不染世法,如莲花处水”,佛是不会被世间染污的;“善断有漏种,永度生死流”。佛陀善于断除所有有漏的种子,永远离开了生死的轮回。有时候大乘的发心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非要发菩提心?发菩提心的时候,非要说得佛果?我觉得这一点,大乘佛教徒一定要从内心当中明白,为什么我要成佛?否则,现在对佛教不是特别明白的这些人,觉得我做个慈善就可以、我行持善法就可以、我好好地守规矩就可以。以世间当中比较低层的这种功德来要求自己。其实这对大家也是个要求。
现在很多宗教中,经常讲一些律仪、社会公益当方面的内容。这个我们不否认,确实在修道过程当中,它还是一个积累资粮的途径。但是最高的目标,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知道佛陀的这种功德,虽然我现在做不到,但愿我有一天,依靠这些修行能得到佛果。每一个人不能仅仅因为老师说了或者道友说了,我才非要发个菩提心。
我们内心当中,如果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做佛这个道理,那么就深信世界上如果能成佛,这才是最好的。所以当自己有这样的信心,劝别人发菩提心的时候,别人也会发得很成功吧。所以有些导师的群体当中,确实大家都发起了真正的菩提心。而且每个人的相续当中,都生起了一个真实的世俗菩提心。这个世俗菩提心,在《十地经》《功德藏》里面有很多的辩论,包括不同观点的种种说法,这个我们暂且不谈。最主要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共同的认识,这样的佛在整个世界当中是真正的胜利者。如果我们生起了这样的心,那这是最好的。
下面讲,
超越世爱者,遍智已涅槃,
未示世间众,不知深法故,
我往波罗奈,击响法鼓音,
世间未曾转,我转妙法轮。
这里有两个偈颂,但这两个偈颂的解释在注释中的位置前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到时你们看的时候留意一下。“超越世爱者”,这个偈颂的解释被用到后面那个偈颂了;“我往波罗奈”,而这个偈颂的解释被用到刚刚前面那个偈颂了,所以这两个解释对调一下。当时我也有点蒙,刚开始看的时候一直找不到,但是按照这个颂词的次第,应该还是可以的。为什么呢?因为前面的这个偈颂,佛陀说他已经获得了菩提对吧?获得了这样的胜利者。那胜利者是不是仅仅自己已经获得胜利就可以了呢?并不是。现在有些大学生毕业后考上公务员,觉得自己有了可靠的工作,就已经可以了,并没有其他想法了,我有很好的家庭,已经得果了,就可以了。但佛陀不是这样的,就像华智仁波切所说,佛陀成佛的主要目的不是自己享乐,应该是利益众生,他更是以善巧方便地利益众生。
下面讲利益众生。
“超越世爱者,遍智已涅槃”,那么佛陀已经超越了五蕴,如火一般对爱的执着。因为火在任何时候,都会有烧坏的这种过失。所以世间的这种爱、取、贪念等都有这样的过失。所以佛陀已经超越了这种爱等等的这些烦恼,而且“遍智已涅槃”,已经获得了遍智,无颠倒地照见一切万法的真相。包括四谛在内的这些法的真正实相已经得到,获得了涅槃的果位。这里的涅槃不一定是圆寂了,意思是已经获得了。
当然佛陀的这种遍智并不是大概地知道一些学问, 像AI知道一些,但它并不是遍知。法的真正实相和众生的轮回流,世间的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佛陀得到圆满果位时,“未示世间众,不知深法故。”他刚成佛时并没有对世间众生说法,因为世间众生被无明烦恼遮蔽,纵然给他们讲甚深的法他们也没办法听懂。“深寂离戏光明无为法,吾已获得甘露之妙法,纵于谁说他亦不了知,故当默然安住于林间。”大概是这个意思。所以佛陀当年成佛时,最初四十九天没有讲法,因为这些众生不一定了知佛陀所了悟的甚深法。后来帝释天和梵天供养法轮、海螺后,才祈请佛转法轮。
在这里刚开始因为众生不知甚深法的缘故,所以他没有跟众生说法。“我往波罗奈”,从偈颂的次第来看,这一句放在前面比较合理。佛陀前往波罗奈城,波罗奈城在印度鹿野苑旁边。“我往波罗奈,击响法鼓音。”因为印度鹿野苑(波罗奈城)是很多佛加持过的地方,而且在那里有五比丘,佛陀跟他们前世有缘份。那里的众生与佛陀第一转法轮非常相应,他们对佛有信心。
当各种因缘具足时,佛前往波罗奈城(瓦拉纳西),然后击响法鼓。佛陀对有缘的众生(五比丘和八万天子为主的众生),第一步开始击响了法鼓。法鼓的声音能传遍四方,能唤醒所有无明睡眠的众生。法音,法鼓的声音,指佛法是通过声音或通过语言来传授的。佛法是这样传授下来的。因此佛陀在鹿野苑开始初转“四谛”法。
“世间未曾转”,从迦叶佛到释迦牟尼佛之间漫长的岁月中,世间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人,但就像《前行》所讲,如黑暗的世界一样。从迦叶佛到释迦牟尼佛之间有多少多少万亿年,中间没有其他人转过法轮。然后释迦牟尼佛开始初转四谛法轮。
“四谛”法并非从文字、书本上就能了知。所谓“转法轮”的意思,就像《现观庄严论》所讲,指正法在众生的相续中不断地流转。如果没有这样,也算不上转法轮。只有众生的相续中真正有正法,他才能完全明白。这样才算是真正转法轮。此处的意思是:众生的相续中一定要有一种不间断的正法,意思是他人的相续中能生起佛法的道理,这个叫“转法轮”。而且转法轮时对方要有信心。如果听闻者没有信心,转法轮是没有意义的。众生必须具足信心。如果不具足信心,佛法也没办法对他有意义。所以“转法轮”的意思,实际上指让其他众生觉悟。
每个人现在都应该发愿:“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的人,在有生之年乃至生生世世,要将佛法的妙音传遍世界。”如果我们没有这么大的力量,哪怕是几个人给他们讲法也是可以的。哪怕是一个人、两个人,我们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包括有些辅导员,有些人可能刚开始只有几个人,只有一个人也是可以的。这也是一种转法轮。自己有信心是很重要的。“若有闻法者,无一不成佛。”《法华经》中讲,如果有闻法者,给他传授,然后这个人相续中的这些种子逐渐发芽结果以后,没有一个不成佛的。
佛法的功德确实不可思议。以前上师如意宝在世的时候,确实大家对于听法都有非常好的意乐。哪怕人在外面,比如说耍坝子几天,都觉得很浪费时间。我刚来喇荣的第二年在紫青山沟那边耍坝子,我当时就觉得:“大家都去那边搭帐篷,我去的话,好像觉得时间特别浪费;不去的话,所有的道友都已经去了,又有点……。”然后我到坛城那个地方(那时还没有坛城),在那里纠结半天。然后我站在那里:“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好像浪费了半天,就有点……;不去的话,好像在这里待着只有一个人一样,我不去好像感觉很另类。”尤其刚出家和刚学佛的时候,我对时间特别执著:“好难得啊,一定要好好地听啊、学啊!”。好像听法多少年都没有什么满足感,如果其他世间的事,就觉得特别浪费时间。但现在好像也没有这样的概念了,可能逐渐逐渐自己信心退失,不管哪方面的。
总的来讲,对浪费时间大家一定要注意!我们很容易浪费时间。佛经中说转生到天界时,天人有多少年在散乱和放逸中度过,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其实人间也是这样的,人对自己的时间如果没有很好地安排,人世间也像天界一样,一年两年很快就过去了。所以每一天,自己还是要有一个修行、闻思的规划。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在有意义的事情方面做规划。这个对很多人来讲可能很重要。如果对自己的时间不会做安排,那人生很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是虚度的。
有时候我们也不能太精进,好像太精进的话容易得心理疾病。一直闭着,什么门、窗户全部都关着,然后一直默默地思维,这也不对。该放松的时候,稍微轻松一点应该是可以的。那天耍坝子回来时,我看到好多的道友的脸色不像以前一样,比较有点那个“光彩”。我想你们应该在外面美化的世界中过得比较快乐。有时候也确实有这个必要。但有时候对自己的时间要会很好地安排,这也很重要。
大雄诸如来,以法调伏众,
为法调伏者,智者不应谤。
当时有两个人,一个叫近胜,另一个叫怀生。他们两个到城市中去化缘。外道的很多弟子对佛陀带走了一些他们的弟子很不满。此时佛陀关于这些事情做了回应,宣说了这个偈颂。这里有些颂词有背景公案,有些没有。
“大雄诸如来”,“大雄”指在度化众生方面一点都不脆弱、敢于担当的人,这种人叫大英雄。汉地很多释迦牟尼佛的佛殿叫“大雄宝殿”。“大雄”就是大英雄。此处的“大英雄”并不是去打仗的人,而是指真正摧毁烦恼敌军的佛陀。“诸如来”,指断证圆满的佛陀,他们通过无有颠倒的法来调伏众生,不是用布施、念咒语、示现神通或者表演节目,不是用这些来度化众生。佛陀唯一度众生的方法是以真正的佛法来度化。所谓的佛法,用现在的语言来讲是教育,用真正的智慧来度化众生。
“为法调伏者”,指被法调伏的这些众生们。意思是,佛陀是通过理智(理证的智慧),或者说是以无害的手段令众生得到调伏。“调伏”,指原来不太好的现在改变为好的,改善为好的。佛陀的调化方式是这样的。并不是通过炫耀自己,或者让别人对他供养,不是这样的。佛陀是依靠智慧的真理来调化他人。调化的意思,指原来性格恶劣、行为不如法的人,现在通过得到佛法以后,他的很多不良行为全部纠正过来了,这个叫“为法调伏者”。
所以这样的人“智者不应谤”,智者不应该诽谤。所谓的“诽谤”,指本来是有功德的,你反而说是没有功德,这个叫“诽谤”。有智慧的人应该很明白哪些是功德,哪些是过失。佛陀是这么有功德的人,你怎么会从道理上对他进行毁谤呢?如果诽谤,说明自己是非常愚痴的人。
确实在佛教中,大家也基本上知道,在弘法时并不是非要赞叹佛陀,这个并不是我们的希求。如果非要赞叹佛陀的话,这也不合理。应该是《阿含经》中,有一个师父一直诽谤佛陀、佛法、僧众。他的弟子特别赞叹佛陀、佛法和僧众。师父和弟子之间的观点不同。后来有个佛教徒听到这两个人的情况后告诉了佛陀,佛陀说:“如果听到别人赞叹佛法僧三宝,自己心生欢喜,这是不合理的。如果听到别人诽谤我们,心里产生不舒服、不悦意,这也不好。若有人以真正的智慧来评价三宝的好坏,并用恰当的语言表达,我们理应接受,这样才不会有过失。”
凡夫听到赞叹便会笑嘻嘻,很高兴。而听到诽谤,哪怕对方是高僧大德,刚开始他可能还稍作安忍,但过一会儿就会慢慢地闷闷不乐,有点不开心。旁人从表情上也能看得出来。有的人受到赞叹,表面上装成没有什么开心的,但他心里可能有点开心,(眼神也能看得出来);有人说他坏话时,他可能会不开心。然而对佛陀而言,从功德上赞叹是真实之事,但佛陀认为“赞叹”不一定是好事。如果诽谤佛陀,他也不会像现在网络上的有些人那样,(一会儿说自己证悟了,过一会儿听到别人诽谤时又气得不行),从说话等各方面都能看得出来,听得出来。一般凡夫都是这样。但凡夫跟佛陀肯定没法比。
麦彭仁波切在章嘉·若必多吉的道歌注释中说,“现空双运的道理一般凡夫的心里没办法显现。”但自己没有必要沮丧它“不能显现”。我们可能觉得自己的修行……。我昨天见到一个人,他说自己现在修行一点都修不下去,让我给他指条明路。我说:“我给你指一条路,你听不听?”他说:“听!没有问题,绝对会听。”我说:“那你就不用修了,天天念‘唵嘛呢叭美吽’。”他说:“这个太简单了吧?”我说:“暂时对你来讲并不简单,这样念下去可能会好一点。”
不管怎样,要了知佛陀真正的功德应该从智慧上判断。以后大家也应该知道,除了佛教以外,真正讲智慧、讲非常究竟教义的有没有?我们不用自夸,但有必要观察一下:这个世界中不管是宗教、科学家,自古以来有那么多了不起的智者,如果跟佛陀所有的教言、智慧相比,也许越有智慧的人越会被佛法深深地感动,完全明白佛陀确实如实地了不起。
这里也讲到,如来用法来调伏众生。“法”是什么?“法”就是真理。(师念藏语),是用真正的正理来调化众生。所以,我们以后给别人“转法轮”时,最好是转正法法轮。其他的一些善行(如发甘露丸、系金刚结等,现在很多佛教徒都是这样),一方面说明他们有信心,也很好。很多人大包小包,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金刚结、舍利、照片等等,(这是活佛加持的,那个是上师加持的。这个是什么人的舍利……。)从一方面讲,这些有相的东西也很好。但更好的是什么呢?是佛陀所讲的真正的“解脱正法”,如果“解脱正法”在对方的相续中有,那才是真正的“转法轮”。
表面上,大多数人的信心是依靠佛像、佛经、佛塔、摸顶来种下善根。但这些并不是很重要,在佛教中是很表面的行为。我们去转绕冈仁波齐、五台山、杨列雪、金刚座等,偶尔去转一转也很好。但天天这样转的话,最后都会“转晕”了,不一定很好。有些人天天组织这个、组织那个,但真正地闻思修行——连前行都没好好修过。我最近碰到很多人,他们还没得到密法的灌顶,但已经修过两、三遍五十万加行。这样的人在其他民族中也非常多,这样也是非常好的。更重要的是我们内心要断除烦恼,与佛的智慧相应。证悟“人无我”、“法无我”,这个更重要。
坚者入禅定,乐出离寂静,
持最后身者,圆满佛闻名,
智慧迅速者,人天皆欢喜。
佛陀在灵鹫山时入于火界的禅定,当时很多天人都得到利益,非常欢喜。因此佛陀宣讲了这个偈颂。意思是:通过修行意乐和修行行为两种方式获得人天欢喜。主要宣讲这个道理。
“坚者入禅定”:修行者修行坚定,不是今天想修明天不想修,状态不稳定。《经庄严论》中,“坚者”指“菩萨”或“好修行人”。这里主要是“恒常精进”和“恭敬精进”,有这两种精进的人称之为“坚者”。坚者平时要入于无分别禅定中,而且乐于“出离”和“寂静”。“出离”指修道,道的功德是从轮回中获得出离。“寂静”是获得果位,得到解脱。真正的坚者入禅定后,乐于出离,乐于获得果。这样以后,得“持最后身者”。按照小乘观点,佛陀也是最后有者的“有余涅槃”。他最终获得了最后有者。
“圆满佛闻名”:圆满佛陀的名称周遍整个三界。佛陀的名号是真理之光,照耀于三界中。
“智慧迅速者,人天皆欢喜。”佛陀的智慧在大悲心的驱使下,能非常迅速地发现众生的苦恼。或者说,佛陀的智慧时时都能善巧方便地应机施教、教化众生。这样的佛陀令人间和天界都非常欢喜。佛陀拥有广博的智慧与慈悲,人间和天界众生有智慧,能辨别出来。而饿鬼和地狱众生因为被痛苦逼迫,没有辨别能力,想辨别也辨别不出来。人间与天界有智慧的众生知道获得佛果有一定的加持和利益。因此,佛陀得到的果位确实非常了不起。
一般来说,有信心、有智慧的人看到佛陀、佛像、佛经、佛塔以及与佛相关的事物时,会将其视为智慧的象征。并非因为自己是佛教徒,就觉得自己的上师非常好。现在有些恐怖分子对恐怖组织的头目非常恭敬,而我们并非如此,我们是以智慧来观察。佛陀也曾说过:“你们应该如锤炼黄金一般以智慧善加观察,不管是比丘还是在家人,不要因为我是佛陀,是你们的导师,才对我恭敬。”
因此这里讲了人天欢喜的原因:人间和天界中,像佛陀那样伟大的人物或伟大的智者前所未有,我们应该欢喜。虽然佛陀显现上已示现涅槃,但他的智慧、加持和所有的妙力在人世间仍不断延续。尤其从大乘的观点,随时随地祈祷佛陀,自己也能获得如此的加持、利益和功德。
此处的意思是,一方面心里对禅定、对佛陀生欢喜,在行为上也能入于禅定,这样的话,名闻遐迩的佛陀的加持和智慧可以迅速获得。“智慧迅速者”,我们任何时候祈祷佛陀,中间一刹那都不用间隔,当下就能获得。如果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意乐,就像没有水的池塘无法显现天上的月影。如麦彭仁波切在释迦牟尼佛仪轨的小文字中所说:“佛陀的智慧没有远近之分。”而我们因为有分别,哪怕以最快的光速,也需要有一定的传导时间。而佛陀的智慧与众生相应没有远近,什么时候祈祷,什么时候对他产生信心,能同时或很快时间中获得加持与利益。
因此作为一名佛教徒,不仅口头上“嘉森且……滚秋森……”。不是这个意思。应该发自内心地认为:“佛陀是我最大的偶像。在整个世界中,虽然有那么多的明星、歌星、各种各样的伟人,但与佛陀的功德都无法相比。”从智慧中产生定解,这叫“不退转的信心”。这个非常重要。这里讲了“智慧迅速者,人天皆欢喜”。
今天讲到这里。
སྡུག་པའི་ཚོམས
爱著品
སྡུག་པ་ཤི་བར་གྱུར་པ་ན། །
གཉེན་འདུན་མཛའ་བཤེས་མང་པོ་དག །
ཡུན་རིངས་དུས་སུ་མྱ་ངན་དང་། །
སྡུག་དང་བྲལ་བས་སྡུག་བསྔལ་འགྱུར། །
爱人若死亡,亲友众多人,
长久陷忧伤,爱离苦不堪。
གང་ལ་སྡུག་དང་སྡུག་མིན་མེད། །
དེ་ལ་མདུད་པ་ཡོད་མིན་པས། །
དེ་ལྟས་སྡུག་ཉིད་སྡིག་ཅན་ལ། །
སྡུག་པར་བྱེད་པ་མི་བྱའོ། །
若无爱不爱,彼无结束缚,
是故爱即罪,不应起爱著。
སྡུག་ལ་བལྟས་ཏེ་དོན་བཏང་ནས། །
བདེ་སྦྱོར་རྣམས་ལ་མི་འཇུག་ཅིང་། །
བདག་ཉིད་མི་བདེའི་སྦྱོར་ལྡན་དག །
བདེ་སྦྱོར་དོན་ལྡན་རྣམས་ལ་སྨོན། །
观爱舍正理,不入诸乐行,
自离乐行道,羡慕乐法者。
གཟུགས་སྡུག་བདེ་བས་བསྡམས་པ་དག །
ལྷ་མི་སོ་སོའི་རིས་དག་ཏུ། །
སྡིག་པ་བྱེད་ཅིང་ཡོངས་ཉམས་ནས། །
རྒ་དང་འཆི་བའི་དབང་དུ་འགྲོ། །
妙色乐束缚,人天诸界中,
造罪遭损失,随老死所转。
གང་ཞིག་ཉིན་དང་མཚན་རྣམས་སུ། །
བག་ཡོད་གཟུགས་སྡུག་སྤོང་བྱེད་པ། །
དེས་ནི་སྤང་དཀའ་བདུད་ཟས་དང་། །
སྡིག་པའི་རྩ་བའང་དྲུངས་ནས་ཕྱུང་། །
若人于昼夜,谨慎舍美色,
断难舍魔食,拔除罪根本。
ལེགས་མིན་ལེགས་པའི་ཚུལ་དང་ནི། །
སྡུག་མིན་སྡུག་པའི་ཚུལ་གྱིས་དང་། །
སྡུག་བསྔལ་བདེ་བའི་ཚུལ་གྱིས་སུ། །
བག་མེད་རྣམས་ནི་མངོན་དུ་འཇོམས། །
不善现为善,不美现为美,
痛苦现为乐,放逸者遭毁。
གལ་ཏེ་བདག་ལ་དགའ་བྱེད་ན། །
ཉེས་པར་བྱེད་པས་བདེ་བ་དག །
བདེ་བླག་ཁོ་ནར་མི་འཐོབ་པས། །
འདི་ནི་སྡིག་ལ་གཞུག་མི་བྱ། །
若人喜自身,以恶行求乐,
难以得安乐,故莫作诸恶。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如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