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融入心
祈祷晋美彭措尊 意传加持得证悟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我们今天开始学习释迦牟尼F亲口宣说的《优陀那经》,这部经典也被称作《自说品》或《法句经》。
放眼全qiu,宗j林立、各不相同。从F教的视角来看,无论是大乘、小乘,还是共同乘、不共乘,大家都一致认可一部极为殊胜的经典,即《优陀那经》。
关于这部《优陀那经》,前一年我们已为大家讲解了前十二品的内容。从今天开始,我们将继续讲解第十三品及之后的内容。
在学习过程中,我希望大家能像之前一样重视起来。要是大家都重视这部经典,觉得它对我们的修行、生活乃至人生都意义重大,秉持这样的想法,自己必定能从中获得利益。反之,若觉得这部经典只是一些偈颂的集合,那它能给你带来的益处就十分有限了。所以,学这部经典对自己能带来多大的益处,关键在于自己对它是否有恭敬心与信心,这一点至关重要。
之前讲的从第一品到第十二品的内容,想必已有不少人学习过了。如今学习进程到了中间阶段,我真心希望之前学过的人能善始善终。毕竟,做任何一件事,过程中都难免会遇到困难和障碍,但只要这件事对自己有益,就一定要坚持完成,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对今世和来世都不利。所以,只要大家没有遇到特别的违缘,就尽量不要间断学习。即便有人生病,或是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之后也一定要补上,这是我给大家提出的期望。
从今天起,和之前一样,我们先对《优陀那经》进行简单的字面解释,之后每天都会讲解一点《莲师略传》。我查看了一下,《莲师略传》内容不算多,后续可能还有其他安排。因此,希望大家每天都能精进一些。虽说大家作为凡夫,可能容易散乱,有懒惰、懈怠的习气,甚至想舒舒服服地“躺平”,但我们要清楚,人身难得,以后是否还有这样的学习机会很难说。大家也都明白,当下各方面情况并不乐观,尤其是F教的生存空间愈发狭窄。在这样的形势下,大家更应努力学习。
那么,我们今天正式开启对第二卷内容的讲解。前十二品是第一卷,如今我们进入第二卷,首先来讲第十三品——恭敬品。
其实,“恭敬”在此处,还包含利养、恭敬供养的含义。那为何要在十二品之后安排恭敬品这一品呢?
实际上,我们前面所讲的是道品。在修道途中,每个人都会遭遇形形色色的障碍,而在这些障碍里,恭敬和利养是最致命、最严重的。正因如此,紧接着便讲到了恭敬品。
当一个人获得利养和恭敬时,首先,其自相续中极易滋生傲慢之心,会暗自思忖:“我受到这么多人的恭敬与赞叹,必定十分了不起。”如此一来,自然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轻视他人的态度。而且,一旦有了这种傲慢,很容易破坏自相续的根本戒,原本好好受持的戒律会被舍弃,进而丧失诸多信心、智慧和功德。从这三个方面综合考量,很有必要讲解恭敬品这一品,所以在道品之后便来讲它。
第二卷
恭敬品
骡以胎自害,芦竹以果亡,
芭蕉以实s'i,愚者以敬丧。
母骡因怀胎而自伤致s'i,芦竹因开花结果而枯萎凋零,中空的芭蕉因长出实质的芽果而s'i去。同理,愚昧之人因获得恭敬利养而丧失自我、难以自主。
我好像曾在微信或者微博上发布过这个内容。当时看它的注释,我感触颇深,内心大受触动,觉得说得实在太有道理了。毕竟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关于这个公案,注释和《毗奈耶经》里都有记载。F陀在王舍城时,提婆达多想尽办法证得了初禅。起初,僧众都不理睬他,因为他的见解和行为都存在偏差。后来,他的亲弟弟阿难见他前来讨好,说自己想学修禅之法,阿难没有过多防备,便开始教他如何修禅定。
提婆达多修着修着,竟获得了'shen变。有了'shen变后,他便想讨好G王、施主等许多人,想尽各种办法。当时未生怨王还是太子,提婆达多觉得他将来会成为G王,肯定有很多可利用之处,于是跑到他面前示现各种'shen变,一会儿变成骏马,一会儿变成大象,一会儿又变成清净威仪的比丘。
当时未生怨王没有什么坚定的定解,就和提婆达多玩到了一起。有一次,提婆达多化作童子,躺在未生怨王怀里,未生怨王不小心吐了唾液,提婆达多竟把他的唾液吞了下去。未生怨王心想,这人修行真好,连我的唾液都吞,说不定比释迦牟尼F还厉害。
久而久之,身为太子的未生怨王开始供养提婆达多。他出行时,有五百辆马车接送;饮食有五百种不同品类;还有五百个僧人追随他。提婆达多一下子有了五百个眷属,他出入的待遇以及别人对他的恭敬供养,和其他出家人截然不同。
很多比丘在化缘时,发现了提婆达多的这种过分行为,便禀告了F陀。F陀以不同方式对他进行呵斥:其实提婆达多十分愚笨,他接受这样的利养,既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当时F陀讲了骡的比喻、芦竹的比喻,还有芭蕉的比喻等等,他是用两个偈颂来讲述相关内容的。
我们今天讲的这些,并非只是针对提婆达多。在两三千年后的现实生活里,作为修行人,不管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在修行过程中,利养和恭敬对我们而言,确实危害很大。
那这个偈颂的意思是什么呢?它主要是借助比喻来进行阐释的。
先来讲骡的比喻。其实,骡子通常是由驴和马交合而生,它自身一般难以再繁衍后代。然而,一旦母骡怀了孕,便极难顺利产下胎儿,最终自身将走向灭亡,腹中的胎儿也会夭折。
《出曜经》里提及的“駏驉”,也是一种类似骡子的众生。总之,驴和马交合生出骡子,骡子本身就难以繁衍后代,而母骡一旦怀胎,就会走向s'i亡。这个比喻恰似一些凡夫修行人,当他们拥有钱财、名声,受到他人恭敬时,便会沾沾自喜,自认为很了不起,结果道心尽毁。
再谈芦竹的比喻。芦竹,兼具芦草与竹子的特性,它通常不会开花结果。可一旦开花结果,便会自然而然地走向毁坏、枯干。我们凡夫若获得他人给予的利益,结局或许也是如此。一般来说,有福报的人未必能得到这些利养,反而是没有福报的人,常常能得到大施主的供养。无论是出家修行之人,还是在家的普通人,皆是如此。就拿最近看到的新闻来说,不少市委书记接连落马,如果他们此前没有位居高位,没有得到那么多的恭敬和供养,或许就不会落马、下台。名声和利益所带来的影响,在F教界和世间并无二致,就如同芦竹开花结果后会枯干s'i亡一样。
还有芭蕉的比喻。一般的芭蕉内部是空的,没有实质。可一旦它长出有实质的苗芽,结出实心的果实,自身也会随之枯干、s'i去。同理,世间有些愚昧的凡夫,一旦得到他人的恭敬和利养,就开始迷失自我,变得傲慢自大,不再守戒、禅修、修行。如此一来,他们确实就失去了自我。因为利养就像一个极为隐蔽的枷锁,一旦被这枷锁束缚,自己就很难再自主了。
我们常常能观察到这样的现象——在z传F教中是如此,汉传F教里亦是如此——无论是潜心修行的僧人,还是在家修行的居士,一旦沾染了名声、财富与利养,便难以像往昔那般专注修行、保护道心。
利养与轮回紧密相连,它如同滋养轮回的养分,非但无法斩断轮回的链条,反而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危害。往昔,z传F教的一些大德便曾指出,利养实则是魔王赐予我们的“礼物”。正如《华严经》所云:“贪求利养,为人说法,为非器人说深妙法,是为魔业。”
当下,很多人,包括部分修行人,对利养极度贪著。他们对有福报的施主、信士特别看重,可对那些心怀信心、富有智慧、严持清净戒律的人,却视若无睹。这种情形,实则是F教走向堕落的一种表现。
有时我们也会觉得,在这纷繁世间,若无名闻利养,便会遭人轻视。然而一旦拥有这些,危险便悄然降临。所以,我们务必深思熟虑,要想保护好自己,首先得明辨利养带来的是危害还是益处。
这里所说的是愚者的状态,而圣者或智者,会将所有的恭敬利养视作如梦如幻,不为所动。但一般的凡夫人,在未证得圣者果位之前,确实难以经受住世间八法的重重考验。
因此,在学习“恭敬品”时,大家应当反复思考。尤其是你们许多人,都期盼着未来能成为出色的修行人,能自在地面对生s'i。可有的人前半生是勤勉的修行人、精进的闻思者,但下半生拥有了世间的财富与名声后,道心却几乎消失殆尽,变得空空如也,这实在令人惋惜。
一旦有了名声,确实会带来不小的麻烦。但世间人不会这样认为,他们见你升guan'发财、眷属环绕、受人敬仰,只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真正的修行人会明白,此时自己或许已偏离正轨,该警惕起来了。往昔默默无闻时尚能安守本心,一旦有了名声,情况可能就会急转直下。
那天,在我们班里,消息传开,说有个尼众外出参加会议,发言相当精彩,连慈诚罗珠堪布都对她称赞不已。可我当时听闻这件事,心里却并未涌起喜悦之情,反倒生出几分担忧:她会不会因此滋生出傲慢之心呢?
在我们这个集体当中,其实并没有谁特别出类拔萃,大家水平基本相当。偶尔有人讲得稍好一些,或许是运气眷顾,或许确实实力出众,不过我也没去留意。
不管怎样,我并未因听到这样的消息而感到开心,没有觉得我们班里有这样一位优秀的人,是多么光荣、多么有意义的事,也没有考虑自己在这样的人面前讲课会怎样。我反而觉得,这种赞叹未必是件好事。对个人而言,它不一定能带来益处;而对我们整个集体来说,赞叹也像一把双刃剑,处理不好,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慢慢地,人可能会因过多的赞叹而迷失自我、不在状态。身处世间的很多修行人就是如此,一旦拥有了财富和赞誉,就很难再持之以恒地长期坚持修行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清醒地认识到利养对修行的影响。
愚者受恭敬,必将遭毁灭,
白善分减损,顶相亦必退。
愚昧之人若接受恭敬利养,其原本所具备的功德必然会遭受破坏。自身所拥有的善法功德会持续减退、消损,即便获得了加行道顶位之相,也必定会退失。
紧接着刚才所讲的偈颂来说,作为愚者,若受到他人恭敬,其实并非什么好事,反而是走向下堕的一种象征。
对愚者自身而言,接受恭敬之后,以往在闻思修等方面辛辛苦苦积累的功德,极有可能毁于一旦,全部遭到破坏,恰似庄稼遭遇冰雹的猛烈袭击,原有的功德随时都有被毁坏的风险。这是因为,一旦滋生出我慢之心,我执便会愈发炽盛。倘若相续中的善根遭到破坏,那么与解脱、戒律、道心等相关的白法方面的功德,就很容易逐渐衰退、损毁。
“顶相亦必退”,顶相也必然会退失。一般来说,在我们的修行中有资粮道、加行道阶段,加行道包含暖、顶、忍、世第一法四个阶位。到了顶位,正常情况下基本不容易退失;到了忍位,就更加稳固了。这里运用的是假设手法,意思是说,倘若你获得了一些利养、恭敬、供养,那么原有的功德就可能会遭受毁灭,自身所具备的善法功德也会逐渐减退。
有些人原本修行出色,背诵能力也强,这样的情况我们常常能见到。比如以前有些堪布堪姆,我算是见证了他们一路的成长历程。可一旦他们获得堪布堪姆的名号后,就基本不再背诵经典,也不认真看书了,好像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一地菩萨的境界。从此之后,他们也不愿意恭恭敬敬地去听课、接受辅导,心里想着:“我是一个堪布,我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听课?别人是堪布,我也是堪布,我们地位平等。”即便在功德上并不平等,他们自己心里也觉得是平等的。
我们很多人,包括世间的一些人,也存在这样的情况。比如考上了公务员,学习就基本停滞了,只有极少数人会继续坚持学习,除此之外,大多数人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天花板”。假如别人对自己恭敬有加,尤其是出门在外,听到别人夸赞“你讲得很好啊”“你长得非常好啊”“你粉丝很多啊”——如今网络上充斥着很多关于流量之类虚妄的东西,一旦在这些方面稍微显得与众不同,自己就开始沾沾自喜、得意忘形。走路姿态变了,说话语气变了,吃饭方式也变了,看别人的眼'shen也和以前温和的样子大不相同。得了这种所谓的“果位”后,确实和以前判若两人,这是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会存在的问题。
所以说,即便你获得了加行道顶位的相,它依然可能退失。《出曜经》中所提及的“顶法”,应该指的就是顶位的这些功德。由此不难看出,恭敬与利养,实则是一种慢性毒药,人们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就“中招”了。
看看我们身边的情况,暂且不论其他,当有人成为辅导员、堪布堪姆、格西,或是担任什么领导职务时,几乎每个人的状态都会悄然发生改变。原本两个人同住一寝室,关系亲密无间,可一旦其中一人获得了法师学位,另一人没得到,从那之后,获得学位的人便会觉得:“你该开始承侍我了,我可是获得了法师学位的。”傲慢之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滋生出来,其实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不过,极有智慧的人或许能明白其中的问题所在。所以说,恭敬和利养就像慢性s手,这一点在这里阐述得很清楚。
很少有人能安于现状,始终保持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状态,或许只有极少数人能做到这一点。我曾看过对一位G外大德的采访,记者问他:“您如此了不起,在群体中是如何给自己定位的呢?”这位大德回答:“我不管身处什么场合,都只是其中普通的一员。比如我给别人讲法,不管面前是一个人、两个人、十个人,还是一万人、十万人,我都觉得,只不过是我会讲法罢了,除此之外,我和他们并无不同,我就是那十万分之一。”他说的这句话,我们很多人确实难以做到。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要是有一百个人听我讲法,这一百个人就是我的听众、我的眷属,我就是这一百个人中最厉害的。”我们自然而然就会生出这样的傲慢之心。
大家应当好好观察自己的内心。其实,我们人确实容易出生这样一种傲慢的过失。一旦染上这种过失,原本你所具备的,像戒律、闻思、见解、修行等各方面的功德,便会逐渐消减。这种情形恰似减肥一般,有些人起初体重八十斤,一路减下来,最后可能只剩二十斤、三十斤,我们的功德也会如此,慢慢下滑。
而在未获得这些名声的时候,情况并非如此。所以,过去很多z传F教的大德,对名声和利养格外担忧。一旦沾染这些,就如同《大圆满前行》中智悲光尊者的教言所说,虽然原文我记不精准,但大意是,一个人若获得了丰衣足食、所有利养,在正法尚未修成之前,魔法却已经成就。
的确,人在逆境中尚能努力保持警觉,可身处顺境,尤其是当他人为你赞叹、欢呼时,就很难坚守本心了。在利养面前能稳如磐石的人并不多。所以在此要讲,即便顶位的功德,也会逐渐退失。
恶人求利养,比丘求眷属,
贪吝住所处,贪慕他供养。
愚昧且不修行的恶人,一味地追逐利养;而部分比丘却贪求眷属,贪著自己的居所,贪图他人给予的供养。
这个偈颂所涉及的公案是:当时,有位比丘长老,名叫贤瓶,他出身于高贵种姓。有一次,他打算邀请僧众,而他当时的这一举动,不知是出于宣传目的还是其他缘由。总之,他邀请了近千位僧人,却未对他们作任何供养。这便是贤瓶比丘的第一个过失——邀请众多僧人,动机却不纯正,没有进行供养。
第二个过失,当时来了许多僧人,资深长老初来乍到,他却加以利用,径直坐在了他们的首位。
第三个过失,他把原本寺内那些僧人驱逐走了。
第四个过失,无论是婆罗门、长者,还是其他施主、信众,他都要求他们只能供养自己,不许供养其他僧人。
贤瓶比丘犯下这四个过失后,F陀知晓了这件事,对以贤瓶比丘为主的大众加以遮止,讲明道理,宣说了四个偈颂。
在这个公案中,贤瓶比丘的行为是不合理的。其实,对我们出家人而言,邀请他人参与活动的情况或许并不常见。但在社会当中,如今各类活动层出不穷。有的活动纯粹秉持利他之心,旨在弘扬文化、传播F法;而有的活动则暗z着各种目的。
我们也都参与过各种各样的活动,有些活动,邀请方的目的纯粹,参与其中让人觉得很有意义;可有些活动,表面话说得漂亮动听,而实际上,举办方忙着自我标榜、推销各类产品。仔细一看便明白,他们根本不是最初宣称的那样。或许这位贤瓶长老也是如此,他费尽心思邀请了近千位僧人,但其目的和后续的行为都不纯粹,因此F陀予以遮止,称这种行为不合理。
有些愚昧且未好好修行的人,也就是这里所说的恶人,他们一味地追求利养。要知道,利养和恭敬,对于修行人而言,确实极为不利。
如今,我留意到在一些城市里,有不少居士正投身于学习。在学习过程中,个别负责人心地纯净,纯粹是为了学习这一目的,组织大家以各自的方式一同学习,这样的做法还不错。然而,也存在个别情况,助长傲慢与追逐利养的现象确实存在。毕竟,人世间本就千姿百态、状况纷繁复杂。
还有一些比丘,一门心思地求眷属,其动机在于彰显自己有多少眷属、多少手下。他们还贪著自己的住所,比如寺院、道场等自己所在之处。有了这些贪著,他们便开始贪图供养,看到其他人得到供养还会心生嫉妒。他们认为,自己接受各种供养、利养是理所应当、合乎情理的,而其他情况则是不被允许的。
承认别人有功德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即便在一些修行圈子里,也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只有少数人能践行。就如我昨天所说,莲花生大士对于整个z传F教乃至全世界而言,都是无比伟大、恩德极为深厚的。但很多人因自身偏执,往往不愿提及他的功德与恩德。同样的道理,在我们这个世界,有些人很了不起,可由于自身所处环境、所属团体或宗派,以及所站阵营不同,就不愿意赞叹他人。这是我们凡夫常有的弊病,其中主要就是过于看重利养。
所以,倘若我们怀有自私自利之心,一心求利养、求眷属、求道场,那么修行就极易变质。其实,如果我们是真正的修行人,随缘自在就好。有眷属也无妨,应当好好培养引导他们;有利养,也能如梦如幻般坦然接受。
不过,有些人很特别。我看到一些刚出家的人,或者有些人不知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别人虔诚地供养他们,他们却大为恼怒,还批评、责骂别人。也许他们是真的想好好修行,但实在没必要生这么大的嗔恨心,这真的毫无必要。
由此看来,做人不易,修行更是艰难。做人时,自己很难精准地把握好分寸,而别人却能轻易看出自己的各种毛病。看看那些愚者和恶人,他们求利养和眷属,由于自己有所求,所带来的结果便截然不同。若心存自私自利,其言论和所产生的作用也会大不相同。
我最近看到有关柳智宇的新闻,他之前在龙泉寺出过家。柳智宇本是北大的数学才子,先踏上了出家之路,而后又选择还俗。还俗后的他声称,F门看似清净无染,实则比社会还要充满勾心斗角,内部状况极为复杂。
最近还有一个人,和柳智宇的经历相似,也是先出家后还俗。不过他说话相对更为客观公正。这个人曾听过柳智宇讲的戒律课,他表示,从另一个视角来看,并非整个F门都如此复杂,只是个别人觉得复杂而已。这些人或是因际遇不顺、情绪不佳、心难以调伏,便将所有过失都归咎于F门道场,并在网络时代传播这样的言论。
的确如此,人有好坏之分,群体也有优劣之别,若仅凭一句话就判定F门复杂,那他自己恐怕也不是十分清净。大家也应该清楚,与所有人都合不来的人,也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虽说这个人可能在某个领域具备特殊智慧,但从德行、人格以及对F教的态度来看,他也并没有多么出众。倘若F门真如他所说那般复杂,难道他一开始是因为盲目无知才进入F门的吗?
实际上,无论是z地还是汉地,都有一些出家人还俗后开始诽谤F门。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恰恰暴露了他们自身的愚痴。若F门真像他们所讲的一样,那他们之前进入F门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显得特别愚蠢、可怜?
所以说,人有时会陷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困境,自己很难分辨清楚是非对错。对于澄清F门复杂的言论,有人评价“终于有人说真话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去年少林寺的事情曝光后,大家一开口就指责F教、出家人。可事实并非如此,不能因为一个和尚或者一百个和尚的行为,就否定整个群体。社会上有那么多贪婪的guan'员、企业家,也没人会一概而论地把所有zheng'府或企业都贬低,不会把过失都归到他们所在的单位或集体。只是因为F门修沙门四法,有些人觉得即便骂F教徒,他们也不会回骂,所以在网络上就随心所欲地发表言论。
其实,想说就说,倒也无妨。F门不会因为极少数人的诽谤就被毁坏。两三千年传承下来的F教真理,不会因为现在极个别人的几句话就瞬间消亡。五六十年代、六七十年代时,情况比现在严重得多。当时,该破坏的都已被破坏了,但F教依然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所以,我们并不害怕别人对F门的议论。
虽然,到了一定时候,有些愚者遇到哪怕一点点机会,也会人云亦云,自己毫无主张。平时心里z着的毛病和痛苦,在这个突破口就很容易爆发出来。但这对于F门自身而言,无利也无害。有真正坚定信心的人不会退心,没有坚定信心的人,本就容易因风吹草动而改变,这对F门没有任何损害。
我想,在这种情形下,我们都应该擦亮自己的慧眼,辨别是非,这至关重要。
出家与在家,皆以我为首,
已做未做事,皆任我掌控。
倘若我们获得恭敬利养,无论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会自认为处于主导地位、要掌控全局;不管是已完成的还是未完成的事,无论事情大小,都要由自己牢牢把控。
这个偈颂所讲的,也是与利益相关的事情。
倘若我们受到恭敬对待,又获得了利养,无论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会萌生出“我要作主”的念头,觉得自己是主人。不管是已经完成的事,还是尚未着手去做的事,无论事情大小,都要自己牢牢掌控,独自掌管,不容他人意见掺杂其中,非要自己全权负责不可。
乍一看,这样的人好似极具责任心,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的事务,都要去管一管,主动去做,自觉性很高,似乎挺不错。就像我们挑选发心人员,要是对方什么都愿意亲力亲为,乍一听,似乎是个绝佳人选。但实际上,情况并非如此。
一个有利养心和傲慢心的人,会觉得自己无比了不起,其内心深处潜z的傲慢心也会渐渐浮现出来。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存在这样的情况。他们心里总想着“我全包了,我来开头,其他人无需插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想独自揽下。
其实,我们有些负责人一定要好好思考一下。如果觉得什么事情都不让他人介入,自己来处理,虽说从一方面看似乎不错,但自己未必真能做好。要是做不好,却还要全部管起来,这其实也是一种我慢的表现。不管是已做之事还是未做之事,大事还是小事——就如同注释里所说的“天女无腰”,在诗学中意指一些极其细微、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些人都要自己紧紧掌管、牢牢掌控,不容他人染指。
其实,这主要是自私心在作祟。不管是领导、和尚,还是其他任何人,如果总是想着“不允许有智慧、有能力、有才华的人介入,一切事务都要由我来掌控,什么事情都得在我这里处理”,那可能是因为他渴望所有人都对自己恭敬有加。就像以前的我乳转轮王,他原本只是人间的转轮王,最后却妄图统治天界,连天人都要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世间之人也是如此,如今包括普京不也是这样吗?他原本觉得俄罗斯一个星期就能拿下乌克兰,结果四年多过去了,s'i了那么多人,战争依旧难以结束。
所以,不管是世间之事还是出世间之事,很多时候,那种“不要让别人参与,我来全部负责”的想法,实则是自不量力。有些时候不应该如此,要是这样,真正有智慧、有能力的人就会被排挤在外。
当下,我们有些主管和领导者,自身资质稍显愚钝,但身边的人却常常毫不吝啬地赞美:“哇,你可太了不起啦!长得好看,人又好!”
我曾看过一个对明星的采访,那位明星感慨,身为明星,身边的经纪人等一众人,从早到晚对自己全是如潮的赞叹:“你长得真好,演技超棒,你简直无可挑剔……”日子一长,他的傲慢心便悄然滋生。直至某一天,某个不当行为暴露,原本树立的形象瞬间崩塌,这时,身边的人自然而然地纷纷离去。这无疑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
所以,我们很多人一旦有了些名声、财富,就如同只顾仰望天空、全然不顾脚下道路的人,会很容易跌倒。这种现象在世间屡见不鲜。
正因如此,我想说,人无论处于何种境地,最为关键的是运用智慧。有智慧的管理者,不会强迫手下的人都听自己的。从我们这边一些法师对寺院、道场以及眷属的管理来看,我认为管理他人与自己进行闻思修是两件十分不同的事情。有的人闻思修行堪称出众,但在管理和发心做事方面却未必出色;而管理能力出众的人,闻思修行也不一定尽善尽美。
所以,在管理过程中,如果下面有一些真正有智慧、有能力的人,还是要尽力发挥他们的作用。不能仅仅因为对方不够恭敬你,就立刻将其开除,这不过是某种特定体系下的做法而已。要是身边的人全都庸庸碌碌,没什么能力、主见,也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只是规规矩矩地听从你的指挥,那么无论是团队还是你自己,都不会有发展、有进步。
一般来说,真正有智慧的人,身边往往z龙卧虎,可这些人未必对他特别恭敬。毕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知识和学问,或许都有自己相对固定的见解,但这并不会对管理造成太大的阻碍。
然而,很多人担心管不好下面的人,于是招来的全是无能之辈,觉得这样自己就能掌控一切权力,人和事都由自己来管理。可到头来,却什么都管不好,麻烦接踵而至。
所以,一般来讲,在F教里,“以法为主,不以人为主”这一点至关重要。
愚者妄分别,心增大贪欲,
求利有他道,涅槃别有径。
愚者对利养妄加分别,内心贪欲愈发膨胀。若一心求取利养,便会偏离解脱正道,踏上歧途;若追求少欲、持戒、无我等境界,则踏上了涅槃之道,获得解脱之机。
愚者会对利养产生分别心,一旦有了这种分别心,他的贪心便会不断膨胀,不论是对人、对财,还是对名声、地位等等,贪欲都会持续滋长。
倘若一个人一心求取利养,那他踏上的便是与正道相悖的歧途。那些只追求名声、地位的人,所走的并非解脱之道,而是世间的俗路。虽然我们自己修行得也并非有多好,但往往能从他人身上发现问题:一个人若满心都是钱财、地位、利益,那他的修行肯定难有起色。
正如《大圆满前行》中所讲,世间法和出世间法有着天壤之别。在世间特别成功的人,修行往往难以成功;而修行特别成功的人,在世间则很难取得成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者就像水火一般互不相容。尤其是在凡夫位时,若天天只想着求取利养,那几乎就失去了修行的机会。
所以,愚者会产生分别妄念——特别是那些极度贪恋钱财的人,若一心求取利养,那所求的便是轮回之道,没有解脱的可能。“涅槃别有径”,如果他追求的是知足少欲、严守戒律、无我的境界,那便有了出离、解脱的机会,他所走的便是通往涅槃之道。这两者完全是不同的道路,我们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来。
包括在座的各位,未来的前程肯定各不相同。若一味追求名闻利养,在世间或许能有所收获,各方面看似顺风顺水,但也可能如追逐彩虹一般,越求越远,难以企及。如今,很多世间人从早到晚都在苦苦追求,可真正得到的东西却少之又少。而那些真正修行求涅槃、一心度众生的人,对世间的名声、财富,反而可能自然而然地获得较多。
《诸法集要经》里讲,有人对修行、禅定心生厌烦,却格外贪爱名声。这样的人,被称作“假比丘”,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很容易自我毁坏。
由此,我们不妨自我审视,看看自己的爱好究竟偏向什么方向。倘若天天喜欢念经、禅修,热衷于闻思修行,那么,确实有解脱的希望。而要是自己从早到晚满脑子都是世间的利益,也许能有所成就,也许终究一场空,但即便不能如愿,我们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这并非我们一定要达成的目标。
比如说,我们天天进行闻思,并非为了让大家日后变得有钱、有名声、有财富,我们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无论是上课还是共同学习,一方面,是因为每天发愿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另一方面,是希望我们都能成为优秀的修行人。有些人能立竿见影,在短时间内就脱胎换骨,迅速见到修行的成效;而有些人可能效果不太明显,进步缓慢。但不管怎样,大家能够明辨这些是非对错,还是非常重要的。
如是知此理,不乐众利养,
渐增静比丘,是为F声闻。
若能如此知晓这些道理,便不会对各种利养心生贪爱,进而能逐渐获得身心的寂静,这样的比丘才是F陀真正的声闻。
我们前面所讲的这些道理,在知晓之后,关键是要明晰其中的利害关系。利养的表现形式是丰富多样的,当你真正对各种各样的利养毫无兴趣时,便会逐渐获得寂静。
寂静,涵盖身寂静与心寂静两方面。身寂静,是指身体能远离尘世的纷扰喧嚣,不会造下各种恶业;心寂静,则是指内心能远离各种贪欲,摆脱内心的种种烦恼。如此这般,才是F陀真正的声闻、真正的弟子。
真正的F教徒,其实对名闻利养并不觉得稀奇,也不会刻意去追求。倘若这些利养自然而然地降临,我们也不会去破立;要是能越来越不贪著、不追求,反而可能会有意外的收获。
其实,我觉得身为出家人,若不求利养,情况往往会更加理想。别人会因此对你更加敬重,自己各方面也会更加顺遂如意。反之,如果一个出家人一心只想着求利养,大家都很聪慧,自然能看出他这些举动背后的真实意图。
作为在家人,需要维持生活、养家糊口、工作赚钱,这时或许需要采用一些世间的生存方式。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做非法之事。就像F经中所说“不著世间法,如须弥不动”,不被世间的八风所动摇。“此寂静比丘,一切咸恭敬”,恭敬并非全然不好。倘若你真正在传正法、转法轮,或者一心利益众生——有这些功德的人受到他人的恭敬与供养,这反而能更多地利益众生,这是有可能的。但要是没有这样的功德,却接受利养,那自己马上就会像被铁钩勾住的鱼儿一样,毫无挣脱之力。一旦被利养勾住,凡夫之人根本无法自主。
原来,有位堪布曾讲过这样一件事:有个人本是个很好的修行人,可自从买了辆车之后,便再也不好好修行了,据说他天天坐车出去吃火锅。这件事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得而知,不过类似的情况确实存在,当然,有些情况或许没这么夸张。
想当年学院里车不算多,如今更是几乎看不到车的踪影,干干净净的。反观世间人,几乎人手好几辆车,不知他们这样会不会被束缚。
其实,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有诸多参照,能让我们看清名闻利养对修行的影响。我们既然一心希求解脱,对此就得多加留意;倘若我们和世间人一样,只为生活、工作奔波,那或许就不会如此强调这方面的问题。
这部经典,多是针对当时的修行者,尤其是僧团进行教诲时所阐述的内容,与世间的教育在某些方面存在差异。所以,不管怎样,大家身为修行人,切莫过于贪著利养。就连一些辅导员,也别因有了名声就自视甚高,将原本属于大家的眷属据为己有,还把人和财物都牢牢掌控。若真能将他们引入正道,那倒也罢了,毕竟世间的有漏之财本就不可靠。但要是最后自他都没学好,自己也没有发挥引导的作用,那双方都得不到半点益处。
因此,大家都要学习,学习真的太重要了。无论是世间的学问,还是出世的修行,只有不断学习,自己才能不断进步。这里所讲的,也正是这个意思——主要就是在说明,怎样才算F陀真正的声闻,或者真正的F教徒。
སྡུག་པའི་ཚོམས
爱著品
སྡུག་པ་ཤི་བར་གྱུར་པ་ན། །
གཉེན་འདུན་མཛའ་བཤེས་མང་པོ་དག །
ཡུན་རིངས་དུས་སུ་མྱ་ངན་དང་། །
སྡུག་དང་བྲལ་བས་སྡུག་བསྔལ་འགྱུར། །
爱人若死亡,亲友众多人,
长久陷忧伤,爱离苦不堪。
གང་ལ་སྡུག་དང་སྡུག་མིན་མེད། །
དེ་ལ་མདུད་པ་ཡོད་མིན་པས། །
དེ་ལྟས་སྡུག་ཉིད་སྡིག་ཅན་ལ། །
སྡུག་པར་བྱེད་པ་མི་བྱའོ། །
若无爱不爱,彼无结束缚,
是故爱即罪,不应起爱著。
སྡུག་ལ་བལྟས་ཏེ་དོན་བཏང་ནས། །
བདེ་སྦྱོར་རྣམས་ལ་མི་འཇུག་ཅིང་། །
བདག་ཉིད་མི་བདེའི་སྦྱོར་ལྡན་དག །
བདེ་སྦྱོར་དོན་ལྡན་རྣམས་ལ་སྨོན། །
观爱舍正理,不入诸乐行,
自离乐行道,羡慕乐法者。
གཟུགས་སྡུག་བདེ་བས་བསྡམས་པ་དག །
ལྷ་མི་སོ་སོའི་རིས་དག་ཏུ། །
སྡིག་པ་བྱེད་ཅིང་ཡོངས་ཉམས་ནས། །
རྒ་དང་འཆི་བའི་དབང་དུ་འགྲོ། །
妙色乐束缚,人天诸界中,
造罪遭损失,随老死所转。
གང་ཞིག་ཉིན་དང་མཚན་རྣམས་སུ། །
བག་ཡོད་གཟུགས་སྡུག་སྤོང་བྱེད་པ། །
དེས་ནི་སྤང་དཀའ་བདུད་ཟས་དང་། །
སྡིག་པའི་རྩ་བའང་དྲུངས་ནས་ཕྱུང་། །
若人于昼夜,谨慎舍美色,
断难舍魔食,拔除罪根本。
ལེགས་མིན་ལེགས་པའི་ཚུལ་དང་ནི། །
སྡུག་མིན་སྡུག་པའི་ཚུལ་གྱིས་དང་། །
སྡུག་བསྔལ་བདེ་བའི་ཚུལ་གྱིས་སུ། །
བག་མེད་རྣམས་ནི་མངོན་དུ་འཇོམས། །
不善现为善,不美现为美,
痛苦现为乐,放逸者遭毁。
གལ་ཏེ་བདག་ལ་དགའ་བྱེད་ན། །
ཉེས་པར་བྱེད་པས་བདེ་བ་དག །
བདེ་བླག་ཁོ་ནར་མི་འཐོབ་པས། །
འདི་ནི་སྡིག་ལ་གཞུག་མི་བྱ། །
若人喜自身,以恶行求乐,
难以得安乐,故莫作诸恶。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如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