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融入心
祈祷晋美彭措尊 意传加持得证悟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我们继续讲《优陀那经》。
现在正在讲二十二品—听闻品。昨天前面讲的是,如果广闻但不护戒律的话,听闻也不圆满;如果是少闻但能护持戒律的话,则听闻是圆满的。
昨天前面的偈颂当中讲到,戒律清净非常重要,出家人就更不用说,如果出家人没有戒的基础,那一切就无从谈起;甚至在家人的话,昨天讲的九种戒条,如果没有这个基础,可能听闻也是不圆满的。现在很多人修行不圆满、听闻不圆满的原因,就是每个人的道德、规则受到了损伤,这样之后在人世间当中,弘法利生也好,自己的修行不能得以圆满,来世就更不用说。
所以前面讲到,听闻和戒律当中戒律很重要。即使听闻不是那么广闻博学,如果戒律圆满,确实弘法利生的事业也是非常广大的。
前面我也说了,智悲光尊者显现上看,听闻确实不是很多;麦彭仁波切的传记当中:除了七天在华智仁波切面前听《入行论》以外,没有很多广闻博学,但有些智慧是自然流露的。最近我看如来芽尊者的自传,非常精彩。前辈上师修行人的传记,对后人非常有意义。我也希望我们有些人不是光口头上会说——现在有些大学教授特别会说,但自己行为很差,基本没有什么准则,只是为了工资。我们经常认识的一些大学教授、学者,从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和智慧。
所以我想,在学院当中,不管是现场的也好,其他听课的人也好,最好是广闻博学;即使不能广闻博学,也应该是一个有准则、有道德的人,这个很重要。尤其是我看到一些修行人,很容易生起信心。有时听他们一讲,“这个人是多少多少世的转世活佛、多了不起”,我有点半信半疑——可能是,可能了不起。但一个人如果在某个地方闭关了很长时间,远离世间八法,是终生真正的闭关者,那我非常佩服;现在有些人打着闭关的旗号,其实没有怎么闭关,但自己的略传当中写闭关了十二年,城市里的人又特别容易信:“我的上师在哪里闭关了多少年”,然后问你的上师是什么时候闭关的?就大概说是在雪山闭关了,雪山是哪里呢?在冈仁波齐附近,又一个一个问的时候,却好像是去过那里,实际上也没有怎么闭关,不要说十二年,可能十二天有没有,都不好说。这种人可能是广告传记上的闭关修行者。其他真正有些老修行人、老僧人,一辈子真正除了修行、利他以外,没有花言巧语,也没有给别人特别善于沟通,但自己内心完全被佛法浸润,戒律也很清净,这种人是真正值得佩服的。
我个人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凡是宣传得越来越大的时候,反而不相信。有些弟子说“我们这个上师是什么什么的转世,很了不起啊”,当然有极个别真正的高僧大德,多生累劫以来以佛菩萨形象度化众生,这些另当别论,无需多言。但也有个别人通过宣传,进行吹捧的现象也有。不管怎么样,像如来芽尊者的自传,以后有汉语版本的话,会好一点,不知道以后怎么样,我也想翻译一下,内容也不多。
我们很多人对前辈上师们怎么修行应该了知,他们有些不是很广闻,但确实依靠上师本尊的加持,全部智慧自然流露出来,这种人的弘法利生事业非常广大。我第一次听如来芽尊者和智悲光尊者的名字,是在德巴堪布面前听《前行》的时候,觉得他们很了不起。当时也不知道智悲光尊者是谁,好像有点一般的老师那样的感觉,后来才知道确实很了不起。
所以上一节课也讲了,像《功德藏》《心性休息》这些论典,尤其前译宁玛巴应该非常重视的。《心性休息》是真正的道次第,而《心性休息》的窍诀,智悲光尊者在《功德藏》当中以次第性、系统性地方式进行了传讲。所以前辈大德们很重视,而且我们不用做广告,自己去看的过程当中才知道,原来真正的修行人是通过这些法本来改变自相续的。
很多人都是用法来改变自相续的,除此之外,现在真正的高僧大德很多都示现圆寂了,但幸好他们留下来的教言、传承方式还在。就像一个人走了,但他的宝库钥匙留给了我们,没有钥匙肯定不行,若有窍诀的钥匙,我们可以自己打开,整个宝库里面的珍宝琳琅满目,无奇不有,丰富多彩。当我们去享受这些的时候,应该感恩前辈大德留给我们窍诀的钥匙,同时我们自己也有幸会打开。不然,不用钥匙来打开宝藏,却在另外一个空地或特别臭恶的屋子里寻找珍宝,确实不合理,南辕北辙。
今天继续看:
何人少闻法,且不善护戒,
彼为二所责,戒行不圆满。
不管是什么人,没有很好地听闻佛法,主要是指没有系统性地或持续性地听闻,可能多多少少听了一节课、两节课,听了一部法、两部法,但不是真正的广闻。佛法如海特别丰富,如果没有长期听闻,只是稍微听几堂课、几部法——现在很多人听个《前行》、听个《中论》,就觉得广闻博学不得了——“啊,我听了《前行》好几十堂课!”其实特别穷的人有一点点钱都觉得自己很富裕,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所以真正的广闻博学,现在城市里面有些人自己觉得听过一两部法就特别了不起——“啊,我听得太多了,现在开始实修了,不然听得太多,没有用。”还是会用的,不用那么担心。
然后“何人少闻”——一个是不闻法、不听法,没有智慧;然后不守护戒律,没有以正知正念守护,尤其是对戒的学处不恭敬,有轻慢心。不守戒的原因,有些是因为烦恼而不护戒,有些是以轻慢心、不恭敬学处而不护持。没有听闻,智慧不够,没有护戒行为不如法。这种人“彼为二所责”,圣者们经常呵斥。当然圣者们并不是愤怒地呵斥,而是间接慈悲地提醒。一个人智慧也没有,戒也没有,就像《亲友书》里所讲,如果这两个都没有,就失去了双足和双目,也被圣者们所呵斥;如果具足,前往解脱之道就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可以称之为戒行不圆满。
如果出家人闻法也没有,整天连一两部法都不愿意听,戒律处处损伤,那智慧和戒律都没有,没有戒就没有定,没有定就没有慧,是一种不成功的人。一方面对佛法基本道理不了解,同时在实际行为中也不会行持。现在很多人说“我知道的不够”,所以不好好做有意义的事情;还有一部分人觉得“虽然有很多事情,但我做不到”,就自己创造理由,用这个谎言搪塞自己。
其实智慧有没有锐利肯定有差别,行为有没有如法也有差别,但如果自己非常注意、尽心尽力,智慧多多少少可以积累一些。有些人智慧不高但很努力,包括刚开始来翻译班的时候,有些人汉语也说不好、讲考也讲不好,我都有点担心,怎么办呢?但现在看来,就像格萨尔王传里,赛马时落在最后的觉如的马一样越跑越快;而前面的东赞的马刚开始很不错,但一口气跑得快,后来就不太理想。有些人然后经常在辅导的时候,熟悉的面孔消失一段时间,第二天又来了,然后又没有了……
戒律和智慧,不管在任何场合都是最重要的两个因缘。这两个具足的话,弘法利生也好,自己修行也好,都不会有很大困难;没有的话,就很难。这是四类当中的第三类。
何人广闻法,且能善护戒,
彼为二受赞,戒行得圆满。
如果任何人系统性地、持续性地、有深度地广闻博学,不管是意义上还是词句上都很好地听闻,而且不但在智慧方面广闻博学,还经常以正知正念守护相续、善护戒律。广闻博学是基础,在这个基础上又善护戒律,就可以产生其他功德。世间出世间都值得赞叹这种人,圣者默默加持垂念,世间人也说“这个人的智慧很不错,行为很不错”,大家都异口同声高度赞扬、赞叹,这就是戒行皆圆满。就像一个人具有双目的话,到哪里都没问题。外在戒行圆满、内在智慧圆满,今生过得很快乐,一切功德圆满,来世从安乐至安乐,获得圆满果位。
《悲华经》中讲:“自修多闻,通达无阂,见寡闻者,劝令多闻。”自己广闻博学、通达无碍,看到寡闻的人,会劝他们多听法。城市里有些佛友特别虔诚,自己学了一部论典就劝大家学,自己买法本、自己辅导,如果不来就通过各种方式来吸引他们。我们有些堪布堪姆都不一定有这种责任心,自己勉勉强强讲完了,下面也不讲考,让他们去哪里都没事,今天有课,明天没有课,后天有课,大后天没课……。有些堪布堪姆名字很响,但实际上现在城市里的有些辅导员非常好,有些非常不好——通过各种各样的目的卖产品,请这个人、那个人,背后有目的。佛教徒比较可怜,好骗,就像现在用健康产品骗老年人一样。佛教徒一听“哇这个法很殊胜,我有光盘,有密法音频视频,然后要135块钱拷贝,法本25块钱……”每个人那儿抽一点,有些人是依靠这样而活着的。这可能是智悲光尊者所谓的邪命养活中的一个吧。
但大多数人是好的,自己提供道场、资源,刚开始有人容易退,甚至早上起来打电话提醒,慢慢这些人步入正道,不但自己学习还劝别人。这种劝大家学习,就像《悲华经》里讲的,自他都可以变成广闻博学。我也在想,现在我们里面可能只能读一下《前行》,因为时间不够。本来《优陀那经》稍微快一点讲也好一点,但有些堪布说既然要讲,就稍微详细一点、广一点,我也没办法。现在可能他们也有点后悔——太广了,好几年讲不完,但也没办法。藏传佛教很多造论时开头很广,结尾很略,所以我想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优陀那经》今年可能讲不完。这样,《前行》没办法讲,今年劝大家读《前行》、《般若摄颂》、《六祖坛经》、《苦乐道用》,效果很好。明年也想安排几部法,包括《入中论》,这是课外安排的,课堂上每个人自己学习。
所以听闻确实很重要。爱听闻佛法同时自己行为如理如法的人,那就非常圆满。世间有些外道讲得很好,但自己做得不好,行为和学问有点不能圆融。但佛教一方面要听闻广闻博学,同时自己落到实处,在行为上努力行持,这样不容易被别人嘲笑。
这里“戒行得圆满”,所谓的圆满是完整的。并不是说凡夫人所有戒律点点滴滴都不会违犯,这个谁也很难做到,连阿底峡尊者到了密乘时,很多戒律犯得特别严重,但他不过夜一直忏悔。所以戒行圆满就像上师如意宝所讲的一样,三戒当中根本戒律和誓言没有破坏,或者每一次犯戒时,有自己的还净、清净、忏悔、恢复的方法,通过这种方式也是圆满的。
有些人修行时稍微有一点违规就特别失望——“啊,我现在做不到了”,稍微有一点不如法就特别责备自己,觉得自己是坏人,永远没机会,一直责备自己,特别失望。这样的话,很多善行慢慢没有动力和心力,以此原因将来戒定慧三学受到损害,不太合理。前辈大德说最好不犯戒律,即使犯了,按自己的仪轨和传统进行恢复忏悔——别解脱戒每个月有布萨忏悔机会,菩萨戒也有忏悔,密宗更不用说更容易恢复。以三戒的方式忏悔很重要。不然现在有些人有点极端——有些犯任何戒律,甚至杀盗淫妄还觉得自己了不起,有些稍微违越就终生自责,抬不起头,觉得自己没希望、一定堕恶趣,然后不行持善法,这也是不合理的。
多闻持正法,具慧住禅定,
彼等无可责,如阎浮金饰。
多闻、广博听闻,持正法——不忘所忆念的法,自己相续中能受持,通过闻慧思慧把法牢牢持住。光是听不行,听课的时候都在听,但到底心里持受没有?如果心里实在没办法受持,在法本上记录,这样持法。然后“具慧住禅定”——具有前面闻思修的智慧,住于禅定当中,对学处有恭敬之心。这里的慧主要是以戒为基础产生慧,慧作为导向,戒作为基础,这样多闻者戒定慧三学具足圆满。法王《忠言心之明点》讲,戒律基础上广闻博学,然后开始思维,修行是从人身难得到无上大圆满之间的修法。
“彼等不可责”——这种人是完美的,不说人当中,即使有天眼的天人也无法呵斥。戒律清净、受持正法、有智慧和禅定、闻思修圆满,整个体系完美,相当于南赡部洲阎浮提的精美金饰。阎浮提的金子在世间最贵重,纯净无染昂贵。光有金子不一定庄严,如果由好工匠做成精美装饰品,不管是耳环、曼茶盘、佛像,哪里都觉得庄严。同样道理,一个人的相续中戒定慧三学全部圆满,这个时候就称之为三藏法师。这样的人是最完美的,因为他的人品和行为都非常好。比如一般东西的材料并不是很昂贵,但99.99%的黄金在世界上应该是最昂贵的,东西方任何国家都把黄金作为最基本的资产储备。稍微有一点战乱时,有一点饥荒时,金价马上就上来了。去年前年黄金特别特别贵,不知道最近怎么样。很多人都开始卖黄金。藏地很多老乡把金耳环等全部都卖掉换成人民币。其实不应该卖,黄金应该保留下来。但他们觉得钱是最贵的,然后所有金饰都卖了。那天有一个老乡说他的金饰品在前些天金子比较昂贵时卖掉,换成人民币了。我说全世界都在买金子,你怎么把金子卖出去呢?他说我也不知道,以前赚的钱不多,现在还可以。他挺得意的,很满意。一般来讲,黄金还是有一定的价值。
修行人也如此。如果一个修行人的戒定慧三学都非常圆满,他的今生和来世都会快乐的。别人也觉得这个人很不错,智慧不错、戒律不错,他的利他心、禅定样样都具足。佛陀早在二到三千年前就说了(贤善)人格的标准。现实生活中,不管在寺院、道场、居士林或佛教团体中,甚至在世间没有任何信仰的群体中,如果一个人有智慧、有道德准则,有稳定、沉淀的智慧,有定力(世间人管禅定力叫定力),别人就说这个人有智慧,他的德行很好。具足这样三学的人不管在哪个国家,大家都认为这些很重要。
这种人的修行很好,“多闻持正法,获得大自在。”如果一个人多闻,又持正法,今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获得大自在。“多闻广于海,如海皆修行。”如果一个人广闻博学,浩如烟海,这样的话,他时时都能修行。如果广闻和修行结合起来,再加上有戒律的庄严,确实与阎浮提纯金没什么差别。这个人不管到哪里都会受到赞叹。
如来芽尊者好像有一点银子或金子,后来到拉萨时,跟他一起的那个人有点笨,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后来他们带的金子就被别人骗走了。其实看大德们的传记,他们当时时代的历史背景和某些场面也能展现出来。希望大家自觉多看一些大德传记。当然,看五部大论的难释、注释很重要,但有时候要多看一些印度大德和前辈大德们的传记。前段时间,有一个台湾人大概30年前写的一本书,里面讲的是好多地方的一些旅游的路线,这本书特别火。我问为什么这么火?他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书怎么火了?后来看了一下那本书,他的文笔很不错。有时候看书也是一种享受。可以站在世间角度思维一下,然后又站在出世间修行的角度再思维一下。
其实世界上有很多人展现出各种不同的才能,这些人的事迹反过来也是一面镜子。我们能从中找到人生的方向、修行的方向,甚至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或书中提到的一些道理产生悲心。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多发愿,也可以做回向。
谁以色推度,以声判我者,
贪欲所系缚,彼人不识我。
公案中说,波斯匿王特别喜欢听闻佛法,他想供养佛陀。有一天国王来到佛前,当时佛陀和阿难都在。阿难当时显得特别庄严,佛陀为了利益众生,当时故意在波斯匿王面前示现没那么庄严。波斯匿王看到阿难很庄严就生起了欢喜心。之后他看到佛陀时,本来佛陀相好庄严、非常善妙,但那天他看到的不怎么好看。波斯匿王很好色,从他在皇宫生活的传记来看,他喜欢颜值高的人。那天他看到佛陀后,把供品放在佛前后掉头就跑了,没有亲自到佛陀前闻法,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走掉了。
他走了以后,佛陀针对这件事情宣讲了五个偈颂。第一个偈颂是:“如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金刚经》与公案中的颂词比较相同。意思是:真正的佛身不是色身,真正的佛语不是声音,佛陀是身语意总合的实相,是远离四边八戏的法身。《金刚经》讲的是这个道理。
“谁以色推度”,谁以色相推度,比如形色或显色非常好看、美丽,以这样来推度。“以声判我者”,或者以声音好听、不好听,或细腻的声音、粗大的声音,用这种来判断。“贪欲所系缚”,这种人实际上被世间的贪欲执着系缚,因为他对美的贪著,对丑的生起嗔恨心,所以被世间的欲望束缚。这样的话,此人始终处于执着的牢狱中。“彼人不识我”,他不能如实地见到我。刚才波斯匿王就是这样的。本来佛陀真正的身相是非常庄严的身相,但是因为国王有贪着或执着,当时在他的见解当,他没有见到佛陀的好身相,也没有听到佛陀动听的妙音。
此处主要是说世间人一般以貌取人,往往从外表来看这个人是不是好的。如果他长得很庄严,就很容易生起信心。“你长得好庄严呐,所以我自然而然对你产生信心;你这个声音特别动听、特别洪亮等等,所以我产生信心。”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确实有些身相庄严的人容易让人产生信心,有因缘也是可以的。但是一般来讲,声音跟实相不一定完全一样,或者说身相庄严的人实相不一定就是这样。世间人特别喜欢用某人的地位、相貌、财富等推断他是好人或坏人。但实际上,有些有毒的植物开花非常美丽。又如孔雀虽然很美,声音也非常动听,但是它喜食恶毒。所以外表上看到的不一定是内在的真实实相。
《毗奈耶经》中,有一位善和比丘因前世的因缘,声音特别动听。有一次他在诵经时,波斯匿王骑着大象经过寺庙,大象听到了比丘念经声,一直不肯走,一直等比丘诵完经后才肯离开。波斯匿王想:这个出家人真的很厉害,我一定要去见他。然后他进寺院要见这个比丘。善和比丘因为前世的某种因缘长得特别难看。这个时候,阿难知道波斯匿王特别喜欢庄严的身相,就一直不让他见。毕竟他是国王,想做什么没有做不成的。好国王可能比较好一点,如果是坏国王,把阿难狠狠打一顿,把门拆了也不好说。当时阿难挡不住国王,他见到了善和比丘。因为善和比丘长得难看,波斯匿王一见他就跑掉了。他比较有特色。
此时善和比丘说:“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爱染乱彼心,不能当见我。”意思和此处的偈颂类似。如果以色来见我,以声音来求我,此人有爱染心,不能见到我的真相。
当时在场的很多僧人问:为什么会这样?佛陀说:善和比丘在拘留孙佛时期是一位工人,当时他有轻慢心。彼时佛陀圆寂后建造佛塔,他生出轻慢心,造了很多恶业。因此感召后世身相丑陋。后来佛塔竣工后,他对庄严的佛塔生起了信心,将自己所有的工钱买了金子,打造成佛塔上挂的金铃铛。因为金铃铛声音的功德,他生生世世说话的声音都很动听。
现在有些歌星可能觉得自己母亲的声音很好听,认为自己什么什么(遗传),其实也不一定。可能和前世做的善法有一定因缘,也可能和基因有一点关系。以前有一个法师经常说:你们好好广修供养,如果供养佛陀,身相一定会很庄严;如果用美妙的声音、动听的声音供养佛陀,自己未来生生世世会声音洪亮,心愿如愿以偿。他经常这样说。
如果我们生生世世供养佛像、佛塔,会有很大的功德。此处主要的意思是,人类一般看外表,这个好吃,那个好看,这个好听……,用这些判断事物内在的价值。实际上,看起来好看的不一定真的好,听起来好听也不一定真的好。有些看起来没那么好看,实际上内在的意义非常超凡。
有时候我们求法,有时候在现实生活当中,不一定要听我们的分别念习气。平时我们的习惯,好坏的判断,在很多方面都不认识真相。比如波斯匿王,虽然他听过很多佛陀的教言,但经常被自己的习气认知所欺骗。他认为佛陀当时不好看,就失去了聆听教言的机会。他遇到善和比丘,本来比丘的声音很好听,如果国王听完诵经后求个加持,发个愿,这也是很好的。但因为比丘比较难看,国王的信心也退失了,一看到人就走了。
所以有时候人的形象……,就像以前法王讲的布顿大师的故事一样。可能我们凡夫人对外在的颜值和外在的形象包装比较注意,现在很多人也特别……。有些人可能是前世造的一些善业,今生长得比较好看一点。有些公司让他做代言,用什么面膜、面霜,说自己用了这些以后变得好看,所以你们也多买。看广告的人也觉得,我用了之后也会变成和他一样,马上下单。结果不但没变好看,甚至有副作用也不好说。有时候对外在的包装,不管是产品还是人,我们的认知上需要有智慧。否则效果还是有一些差距。
若能内明知,不见于外境,
内果虽明了,彼可被声引。
下面如昨天用戒律和多闻作对比。内见外不见;外见内不见;内外都见到;内外都不见,总共有四类。
首先是“内见外不见”,他的思想、智慧、心性都已经明了,但是对于外面还没有见到(没有观察到外境)。因为他内在已经见到、明了。虽然见到、明了,但是这种人内外不全的原因,很容易被他人的声音吸引。意思是,我们可能对内在的诸根、心识有所了解,但是对外在的色声香味法没有了解。虽然自己有内在的闻思、智慧,但是真正的修行或者对外在的环境不了解,很有可能以后因其他的语言令自己动摇,不能安住。
意思是,比如一个修行人的内心还是很好的,比较不错,也有一定的修行,但是对外面的世界不了解。有时候修行人对自己内在的修养、智慧、内心都了解,但对外在的世界不了解,一旦遇到某些外境,虽然内在的心识、了悟还不错,但是因为不了解外面世界的原因,最后可能自己的见解受到损伤、误入歧途。也有这种可能性。
尤其现在这个时代,某些语言确实有巨大的力量。你好像修了很多年,闭关修了很多年,但对外面的世界(外境)不了解。因这样的原因,到一定的时候,你内在的修行很多会被外物抢走。因为有些语言的冲击力很厉害,有些人特别会说。你自己可能观内心已经修了很长时间,自己也觉得有所了悟,但是因为外境的力量很强大。为什么佛教要区分“有寂”,有时候自己所学的东西要学会运用。要看这个世界(外缘)对自己的定力有没有损害?这方面要去多观察。如果没有观察,你一直认为自己的修行应该很不错。如果是这样,很难避免遇到一些外境的冲击。
有时候在寺院里面,在一些清净的道场中,自己可能认为自己的烦恼已经断了。戒律当中经常说“增上慢阿罗汉”,指修行人认为自己已经获得了阿罗汉果,但是到城市接触外境时,没办法将烦恼转为道用,然后马上失坏行为。这种现象是非常多的。这种人他的内在智慧已经明白了,但对外在的行为没有足够地认识。以前外道也是这样,他觉得自己的修行很不错,但是他内在烦恼的根本没有断的原因,遇到外在的因缘,自相续中仍会产生烦恼,最后在轮回中感受痛苦。这种现象是非常多的。所以这种人容易被外面的声音动摇,甚至可能被转移,最后误入歧途。有这个可能性。这是第一种情况。
第二种情况,
若能见外境,内不能了知,
外果虽明见,彼可被声引。
有三种情况都能被声音动摇,一种情况声音不能动摇。我们印的册子中可能有一个字没有用好。(当然今天也可能讲不完)。此处用“章莫荣”(藏音)可能是对的。好像在论著注释中有,我记得“莫荣”(音)解释得比较清楚。
此处的意思是:“若能见外境”,如果外面已经见到了,比如说见到了佛陀的身相,(三十二相、八十随好)的庄严身体。“内不能了知”,但对内心不能了解。如果没有通过闻思修行,不知道佛法身的功德。“外果虽明见”,外面的色身虽然已经明了了,但是对佛的内在功德和法身不了解的缘故。“彼可被声引”,他也可能被其他的声音动摇。
我们的信仰也确实如此。光有内在的智慧不行,对外境要有一定的了解;光对外境了解,但对内在不明了也不行。这两种都会受到外境的各种声音的干扰。尤其现在人的花言巧语、世间人的一些语言。有些人多年以来,本来自己有特别沉淀稳定的智慧,但很容易被别人的语言,被三言两语彻底破坏掉。所以在山里面或道场中的修行人,自己要经常磨炼,这很重要。不管是对上师、对佛法,自己的信心是不是真正不会动摇?否则现在人特别会说,特别会讲一些理由。尤其是一些外道、邪道很厉害。包括说别人的时候。本来别人是非常好的修行人,但是一个特别会说、能言的人,他用一些诽谤的语言,可能一下子将对方的功德全部湮没。这种情况我们不能轻易地相信。因为衡量一个人并非轻而易举能判断。佛陀也说:“汝等莫妄量于人,唯有如来能量于人。”你们没有这个能力衡量别人,唯一能衡量别人的就是佛陀。说得非常清楚。有时候我们没有稳固的定解,稳固的智慧,很可能用相似的道理评判所有合理、合法的道理。
有时候我们观察世间人的语言,应该用非常敏锐的智慧进行观察。好像在注释中也讲到:如果以三十二相来推,转轮王也会变成如来。《金刚经》也讲:若以三十二相来观如来,转轮王也能成为如来。但是光有三十二相具足不一定是如来,转轮王也有;没有三十二相也不一定就不是。有时候某些语言有非常大的能量,是这种能量会不会改变自己的心?否则我们对外在了解,对内在也不了解,很容易受别人语言的冲击,马上产生邪见、不信。或者对内外其中一个了解,另一个不了解,也很容易生邪见。
当然,内外都没有什么定解、见解,那就更容易(生邪见了)。就像墙上的芦苇一样随风飘荡,自己没有任何主见。这种人非常多。现在世间中,尤其网络语言不需要逻辑,这个很麻烦。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下面的听众也不分黑白。别人说了,他就“对,对,对。”好像有一个相似的理由全部都变成证成的逻辑。这种颠倒的事情现在越来越糟糕。有智慧的人既使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内心仍然如如不动,这说明他内外都有定解。这个道理下一节课会讲得比较细致。
今天讲到这里。
སྡུག་པའི་ཚོམས
爱著品
སྡུག་པ་ཤི་བར་གྱུར་པ་ན། །
གཉེན་འདུན་མཛའ་བཤེས་མང་པོ་དག །
ཡུན་རིངས་དུས་སུ་མྱ་ངན་དང་། །
སྡུག་དང་བྲལ་བས་སྡུག་བསྔལ་འགྱུར། །
爱人若死亡,亲友众多人,
长久陷忧伤,爱离苦不堪。
གང་ལ་སྡུག་དང་སྡུག་མིན་མེད། །
དེ་ལ་མདུད་པ་ཡོད་མིན་པས། །
དེ་ལྟས་སྡུག་ཉིད་སྡིག་ཅན་ལ། །
སྡུག་པར་བྱེད་པ་མི་བྱའོ། །
若无爱不爱,彼无结束缚,
是故爱即罪,不应起爱著。
སྡུག་ལ་བལྟས་ཏེ་དོན་བཏང་ནས། །
བདེ་སྦྱོར་རྣམས་ལ་མི་འཇུག་ཅིང་། །
བདག་ཉིད་མི་བདེའི་སྦྱོར་ལྡན་དག །
བདེ་སྦྱོར་དོན་ལྡན་རྣམས་ལ་སྨོན། །
观爱舍正理,不入诸乐行,
自离乐行道,羡慕乐法者。
གཟུགས་སྡུག་བདེ་བས་བསྡམས་པ་དག །
ལྷ་མི་སོ་སོའི་རིས་དག་ཏུ། །
སྡིག་པ་བྱེད་ཅིང་ཡོངས་ཉམས་ནས། །
རྒ་དང་འཆི་བའི་དབང་དུ་འགྲོ། །
妙色乐束缚,人天诸界中,
造罪遭损失,随老死所转。
གང་ཞིག་ཉིན་དང་མཚན་རྣམས་སུ། །
བག་ཡོད་གཟུགས་སྡུག་སྤོང་བྱེད་པ། །
དེས་ནི་སྤང་དཀའ་བདུད་ཟས་དང་། །
སྡིག་པའི་རྩ་བའང་དྲུངས་ནས་ཕྱུང་། །
若人于昼夜,谨慎舍美色,
断难舍魔食,拔除罪根本。
ལེགས་མིན་ལེགས་པའི་ཚུལ་དང་ནི། །
སྡུག་མིན་སྡུག་པའི་ཚུལ་གྱིས་དང་། །
སྡུག་བསྔལ་བདེ་བའི་ཚུལ་གྱིས་སུ། །
བག་མེད་རྣམས་ནི་མངོན་དུ་འཇོམས། །
不善现为善,不美现为美,
痛苦现为乐,放逸者遭毁。
གལ་ཏེ་བདག་ལ་དགའ་བྱེད་ན། །
ཉེས་པར་བྱེད་པས་བདེ་བ་དག །
བདེ་བླག་ཁོ་ནར་མི་འཐོབ་པས། །
འདི་ནི་སྡིག་ལ་གཞུག་མི་བྱ། །
若人喜自身,以恶行求乐,
难以得安乐,故莫作诸恶。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如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