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融入心
祈祷晋美彭措尊 意传加持得证悟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接下来,我们继续学习《优陀那经》。
当前正在讲解的是第六品——戒律品。对于戒律品的相关内容,在座的各位想必都有所了解,尤其是现场的男众和女众,按常理而言,都应该是戒学圆满、因明圆满,共同文化课程也已圆满的。所以,在各位精通戒律的“大律师”面前讲解戒律,未必有必要。不过,对于这部经典里一些字面上的解释,我们不妨一同学习探讨。
对有些人来说,戒律具有很强的约束性,他们很欢喜;而对于缺乏自律的人而言,因为戒律会带来一些限制,所以他们会感到痛苦。但实际上,无论出家还是在家,对于维护真正高尚的人格而言,戒律都至关重要。曾经有一位著名的哲学家叫康德,他也说过:“自由即自律。”
我们很多人都渴望挣脱束缚的枷锁,不愿在规则和框架中承受痛苦。有些出家人还俗后,自认为真的获得了解脱,其实并非如此。他们自认为解脱了,不过是因为自己有些愚昧无知罢了,实际上,他们在还俗后,才真正被束缚了。
我们也常常看到,有些人趾高气扬地宣称自己已经解脱,但从他们人生的各个方面来看,并没有如他们所说的那般美好和自由。所以,世间的一些哲学家也认为,实际上,想要获得真正的自由,还是要对自己有一定的约束。当然,这种约束并非是监狱里的那种束缚,毕竟那样的束缚,我们很多人恐怕都难以承受。
总之,不论处于什么层次,若有戒律的限制与约束,对规范自身行为都会有极大的帮助。
就拿我们世间开火车来说,火车不能脱离轨道,一旦脱离轨道就会十分危险。人其实也是如此,在人生道路上,无论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如果能有一个较为合理的“轨道”,并且在这个轨道上不违背规则地前行,那么自己会过得快乐,他人也能从中受益。
当然,我们出家人所追求的层次更高,相应地,戒律也有不同的规定,这一点大家应该都清楚。
今天我们接着讲戒律品,第六品全部围绕戒律展开。其实,在真正有分析能力且具备人生经验的人看来,这些道理逐一阐释,讲得极为精妙。所以这部经典确实非常好。
我看大家学习得十分认真,不管是对照注释学习,还是依靠自身能力学习,包括在辅导的时候,大家都全神贯注。确实应该这样认真对待,我们学习时,不管投入多少时间,都应该认真。如果在这段时间里三心二意,那就没什么意义了。总之,一定要把所有的智慧和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这非常重要。如果能这样做,就会明白很多道理。
其实,我们现在所学的《优陀那经》,又叫“自说品”,就是释迦牟尼佛所讲的三藏十二部中的一部。当然,这十二部的内容其实相互之间都有交叉。比如《法华经》,它讲了很多甚深道理,可以归入方广部;《法华经》中还有牛车、羊车之类的譬喻,也可以归入譬喻部;还有《法华经》里也有很多授记的内容,所以属于授记部。实际上,这些是相互交叉的,十二部只是从大致的种类上进行划分。
所以,我们通过这次学习,至少要明白《优陀那经》属于自说类,即没有人询问,佛陀自己主动宣说的经典。《阿弥陀经》也是无问自说的一部经。
在大多数情况下,佛陀针对有缘者的询问才宣说佛法。但我们这次学习的每一个偈颂,并不是有人询问佛陀,而是佛陀在某个场合看到某种景象,因各种不同的因缘,自己主动宣说出来的,既没有人请求,也没有人发问。
身无诸热恼,戒律得安乐,
夜晚安然眠,醒时亦欢喜。
持守戒律之人,身体不会遭受因烦恼而生的炽热痛苦;受持戒律能够获得世间与出世间的安乐,夜晚能安然入睡,醒来后也满心欢喜。
戒律包含两个层面的内容。从狭义上讲,仅指出家人的戒律;从广义上说,所有需要持守的,无论是三皈五戒及以上的戒律,还是需要遵守的规则、道德规范,都涵盖在戒律的范畴之内。
那么,守戒的人是怎样的呢?他们身无热恼。这是由于他们没有恶心,就不会在身体上遭遇因破戒可能引发的种种麻烦,例如不会出现砍断自己手指这类情况。这样的人没有恶心,行为十分如法,没有热恼,也就是没有烦恼带来的如酷热般的痛苦感受。
受持戒律,正如我们前面所述,能带来清凉或满足的感觉。因为自己受持这样的戒律后,能够获得世间和出世间的安乐。
是什么样的安乐呢?即白天和夜晚都能获得的安乐。具体到夜晚,守戒律的人整个身心都非常放松,没有散乱,没有担忧,晚上的睡眠质量很高。在出家人中,失眠的人相对较少,如果出现失眠状况,可能是因为身体欠佳或者患有特殊疾病。
现在有很多世间人,长期饱受失眠的痛苦,对他们而言,能睡个好觉是一种奢侈、一种享受,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而真正优秀的修行人,晚上睡得好,醒来之后没有烦恼,没有染污之心,因此他们十分欢喜、快乐。
我们观察发现,有些世间人可能会因生活、感情、经济等各类问题,以及家庭方面的困扰,晚上睡不好觉,被各种烦恼、痛苦和争吵所折磨。
然而,真正的修行人的生活不会出现这些问题,他们的生活十分有规律。白天进行闻思修行,晚上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也能睡得很好。醒来之后,心情会很愉悦,身体状态也好。如此一来,不管是弘法利生,还是闻思修行,或是做其他任何事情,状态都会很好。
然而,如果自相续没有戒律的约束,很可能会出现昼夜颠倒的情况。如今世间有不少人,一到夜晚就四处游荡,会去一些不清净的场所,白天要么根本起不来床,即便勉强起来了,也是昏昏沉沉、毫无精神,这样的现象屡见不鲜。
而真正守戒的人,正如《大智度论》中所讲:“持戒之人,具足安乐,名声远闻,天人敬爱,现世常得,种种快乐。”守戒之人内心充满安乐,名声远扬,受到人天的恭敬,在现世中,他们常常能收获各种各样的快乐。这些情况,我们不必过多赘述,看到那些清净的修行人,我们确实会心生羡慕。虽然我们今生不一定能达到他们那样的境界,但实际上,确实有很多守戒的人生活得十分快乐。
如果我们不是真正的修行人,缺乏戒律的约束,那么在人生中不知会留下多少伤心的泪水。如果有些人没有遇到佛法,没有得到心灵的妙药,也许早已离开人世。即便有些人还存活于世,但若没有持戒的功德,如今他们的生活或许并非现在这般模样,也许会在一个极为糟糕的环境中,饱受各种痛苦和沮丧的折磨。
我们这些身披袈裟的人,其实都很有福报,只是有时自己未必能察觉到。等到真正失去这样的机缘时,才会恍然醒悟:“哇,原来我出家时的清净生活,是多么高尚啊!”到那时或许才会有深刻的体会。我们应当珍惜这份难得的机缘。
人确实常常会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些缺乏智慧的人,觉得自己在另一个地方会有更好的前途、更大的成就,于是便轻易舍弃了自己特别殊胜的因缘。结果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陷入了特别麻烦的境地,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我们观察身边的人也能发现,真正有清净戒律的修行人,无论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他们白天和夜晚的生活都很有质量,也很有意义。若没有这样的约束,那么在这个世间,人们的行为就会比较混乱,可能会处于一种不人不鬼、难以言喻的状态。
所以,我们真的要感恩三宝、感恩佛陀。如果我们没有这样的身份,也许现在的生活会特别糟糕,在别人眼中很可怜,自己也会十分伤心,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的。
布施具戒律,智者因福德,
今世与来世,恒常获安乐。
行布施时需具足戒律,因为智者要获得的是清净的福德,所要做的是清净的布施。倘若行持清净的布施而获得福德,那么,今生与来世都会恒常获得安乐。
这里主要表明,若想行持布施等积累资粮的行为,需具备清净的戒律。接下来详细阐述布施。实际上,持戒也需要布施来辅助,不过布施之间也存在差异。
倘若布施者具足戒律,那他就是有智慧的人。当这种智者的持戒、布施等因缘汇聚时,便会产生极大的福德。这种福德,在今世和来世具有恒常性,不会中途中断,最终能让人获得涅槃的安乐。佛陀在经中也讲过,布施要达到清净,不仅与布施者有关,还涉及所布施的对境。如果布施能够清净,那么与之相关的一切都会清净。
那么,可以用来布施的事物有哪些呢?像饮食、金银财宝,还有大象、牛马等等,各种各样的事物都能用于布施。在布施当中,大多是财物布施。另外还有无上的布施,比如布施自己的子女、亲人等,还有法布施。这些布施中有一些是无漏的布施,也就是没有任何漏法的布施。
那么,为什么说布施和戒律都需要清净呢?这一点大家都应该清楚。比如,如果我没有持守戒律,进行布施时可能会杀生,像杀牦牛、杀猪,用猪肉等来做布施;或者,我可能会给予、售卖一些武器,比如各类会损害众生的炮弹、坦克,或是如今人们常说的无人机等等。这些东西虽说理论上可用于布施,但如果自相续中没有戒律,布施也不会清净。戒律是对身语意造恶的约束,即对身口意三门行为的规范。如果是持戒的人进行布施,布施的事物也会变得清净。
不论进行何种布施,首要的是内心要清净无染。然后,所布施的财物,必须来源正当,不能是通过偷窃、抢夺获取的,也不能是借助伤害其他众生等不正当手段得到的。因此,布施的事物本身需要是清净的。
同时,我们还会对布施的对境加以审慎观察。例如,即便身处战场,我也不会给士兵布施武器;同样,我也不会前往屠宰场,特意给他们布施毒药、刀枪之类的物品。
所以,对于行持布施的人来说,守持戒律至关重要。我们常常看到,许多不信佛教的人虽然也会参与慈善活动,进行上供下施,但他们的动机、行为以及所布施的物品,往往都不够清净。
清净的布施,就如这里所讲的,是因为智者选择的是清净福德,因而要开展相应的布施。这样的布施极为清净,对今世和来世都意义重大,能让人恒常获得安乐。
倘若我们布施的因不清净,或者过程中存在杂染,即便能暂时获得一些快乐,但日后也有可能会成为堕落的因,这很难说。所以,布施很重要,受持戒律同样重要。
有些大德曾讲过,受持戒律,即便不能全部受持,只持守其中一分,也有很大的功德——今世所获得的功德巨大,来世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今世具体能获得什么功德呢?我们用一个公案来说明。
从前有座寺院,一位老和尚正在给大家讲解三皈五戒,这时来了一个小偷。小偷到场后,也萌生了受戒的想法,于是便在一旁打听每一条戒律的内容。老和尚所传的是五戒,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以及不饮酒这五条。小偷觉得每一条戒律都难以持守,思来想去,最后只受了不妄语戒。
受完戒后,小偷便回家了。他本就是个小偷,身边有一群同样以偷窃为生的朋友。他们聚在一起商量时,有个朋友提议:“今晚咱们附近来了个军营,军营的箱子里有不少金银财宝,咱们晚上去偷。”众人听后,便定好了行动时间。
刚才受戒的那个小偷回去后做了些准备,刚要出门,就被他的叔叔瞧见了。叔叔见他行为鬼鬼祟祟,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便问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当盗贼偷东西?”这时,由于他刚受了不妄语戒,面对这样的询问,他什么也没说,既没说要去偷,也没说不去偷。
叔叔见他这般模样,从他的表情中判断出他又想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便不许他出门,晚上还将他关在了屋里。那一群人没等到那个小偷,便自行前往军营偷窃。结果他们偷窃时被对方发现,全部被枪毙了,只有那个受了不妄语戒的小偷躲过了一劫。
由此可见,来世的功德暂且不谈,仅就今生而言,戒律所发挥的作用就已十分显著。然而很多人,尤其是当下一些西方人以及一些城市里的人,都觉得戒律充满教条主义色彩,认为受戒不可取,而对佛教的其他方面倒还能接受。但实际上,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如今各个国家的道德准则中,基本上都包含了与佛教五戒相似的内容。
比如,各个国家都不允许杀人,偷盗行为也都被明令禁止,一旦犯罪就会受到法律制裁;欺骗他人、说谎话同样不被允许;破坏他人的家庭也不行;在比较高端、有层次的场所,都不准饮酒,也不允许酒后驾车,开会时饮酒者不得入内,在任何国际场合都是如此。
我们佛教中常说的最基础的别解脱戒——五戒,是在家人的基本戒律。实际上,它的内容与当下人类社会的道德规则相契合,这一点十分关键。
在相关的经典论典里,常常会讲述戒律的功德。有一部《达摩多罗禅经》,是由佛驮跋陀罗翻译的,篇幅不算长,共有两卷。经中讲:“净戒之人,心常欢喜,生无忧悔,死时安乐。”持守清净戒律的人,心态良好,生活中不会产生后悔、伤心、忧恼等负面情绪,临终之时,也能平静安乐。我们平日里常说,某个出家人非常清净,他离世的时候,一定会往生清净刹土,不会堕入恶趣,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实际上,佛陀在讲解戒律或禅修时所揭示的真理,无论用何种文化去检验,都不会存在困难。
总之,持戒非常重要,它能让人们在今生和来世都恒常感受快乐。
至老持戒妙,善住信为妙,
人中智为宝,福德贼难夺。
在人世间,直至衰老都持守戒律最为善妙,心相续中安住信心最好,人的智慧如同如意宝一般最为珍贵,拥有福德就难以被盗贼夺走。
当时,有一位天人向佛陀发问:“在我们这个人世间,直至衰老,究竟什么才是最好且持久的?人安住于什么才是最好、最妙的?在人生当中,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还有,在这人世间,有一种东西是谁都无法抢夺走的,这究竟是什么?”佛陀针对这些问题,说出了这个偈颂。
我们清楚,人从幼年成长为青年、中年,再步入老年,在整个人生历程中,许多事物都会发生变化。幼年时觉得好看的东西,到了晚年或许就不再这么认为,比如对一些装饰品的感受就会有所改变。
实际上,随着年龄增长,我们对任何物品的看法都会改变,饮食习惯、穿衣习惯也会有所不同。年轻时觉得特别好看的衣服,年老时再穿上,就觉得不那么美观了。有些年轻人热衷于用各种金银饰品来装扮自己,然而人老了之后,再佩戴这些饰品,在旁人看来就觉得不太合适,会说:“还是不戴为好,否则太重、太累了。”
从年轻到衰老,如果相续中一直具足戒律,那是最好的。无论男女老少,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无论容貌美丑,是富裕还是贫穷,只要拥有清净戒律,就是最庄严的。戒律不会因为年轻人持守,就显得很好,也不会因为老年人持守,就显得不好。尤其是到了老年,很多身体机能都会有所衰退,但如果是一位修行很好、持戒清净的人,那就会显得格外庄严。这就是“至老持戒妙”。
接下来是“善住信为妙”,在所有安住于心相续的功德中,什么才是最好的呢?那就是信心。信心就是一种清净的心,如果相续中有这种清净之心,那便是最好的。
我们常说“信为道源功德母,长养一切诸善根”,这句话出自《华严经》。这里讲的信心,与法王讲法时所说的三种信心略有不同。
总的来说,无论是对上师三宝,还是对四谛等善法,我们都应当怀着一颗诚挚的心。好像在后面的内容中提到,一个人如果喜欢听闻佛法,就表明其相续中有信心;若没有信心,是不会去听闻的。我觉得这个说法很正确,没有信心,就不可能认真地去聆听佛法,只有具备信心,才会对佛法生起欢喜之心,从而主动去听闻。
所以,倘若信心能够在任何一个人的相续中安住,那就是最好的。我们平时看到一个人充满信心,就会觉得他非常不错。注释里对信心的解释,和我们平常理解的或许存在一些差异,不过我们用三种信心来进行解释,也是可行的。
在我们所能拥有的事物当中,最好的并非是车,也不是其他诸如“咕噜姆”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甚至到最后还可能带来很多麻烦。但要是你拥有虔诚的信心,就可能让你的今生来世都非常好。
那么,在人的各种特质当中,最好的是什么呢?就是智慧。智慧宛如珍宝一般珍贵,因为它能让我们获得今生和来世的快乐。我们世间所谓的宝,像金银财宝等,佛经中说这只是微小的宝,而真正的宝是智慧宝。有了智慧,我们就不会遭受损害;反之,若是愚痴,就会受到很多损害。而且,金银财宝容易获取,智慧却难得一求。
我们如今进行学习、闻思,之后便能获得智慧,但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这么多人夜以继日地学习,却不一定能立刻看到明显的成果,毕竟智慧并非有形的事物。无论如何,如果相续中真正能拥有智慧,那便获得了最珍贵的如意宝。
在所有财物之中,什么东西不会被盗贼等五敌共用呢?答案便是福德。我们前面讲过,通过修行所获得的福报,敌人无法夺走,国王也抢夺不去,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抢掠,唯有自己能够拥有。在那些特殊年代,其他所有财富都会被抢掠一空,但自己相续中的福德,则无法被抢夺。对于这一点,我们从众多高僧大德的经历中也能够得以印证。
总之,持戒、信心、智慧和福德在人世间都极为珍贵。
在其他佛经里也有这样的表述。像《杂阿含经》中就有这样的记载:天人问佛陀,什么东西是地、水、火、风、强盗、雷电、国王都无法损害的呢?当时佛陀回答说就是福德,这种福德是特别难得的。
在其他一些对颂词的解释中,讲解了一种次第:先具备智慧,然后在自己的心相续中产生信心,接着愿意受戒,受戒后行持善法,进而获得福报,总之,是以智慧为起始的。比如,有智慧的人会凭借智慧进行抉择,想要走出家之路,对戒律产生信心,然后再去受戒。还有一些说法是先有信心,然后受戒,接着产生智慧,进而拥有福德。
不管如何解释,在人世间,持守戒律都是非常好的。《中观四百论》中也说:“具戒久存活,能作大福德。”
比丘住戒律,守护诸根门,
了知食分量,不眠而精进。
比丘等众应当安住于戒律,守护好自己的各个根门,了知适宜的食量,不过量饮食,不过度睡眠,并且精进修行。
这里所说的比丘,可看作是出家人的代表,实际上,这样的描述对所有修行人同样适用。
这一偈主要是在阐述一个道理:就如同大地能生长五谷一样,戒律是一切功德的根源。具体而言,这里向比丘等宣说了修行的次第。
是什么样的次第呢?首先,作为修行人应当安住于戒律,让自己的心相续中具足戒律。倘若心相续中有戒律,许多善根功德不但不会退失,反而会越来越增上。比如,菩萨戒从心相续中生起的那一刻起,即便在睡眠和散乱之时,功德也会持续不断地增长。
我们出家受戒时,有些经典中也提到过,只要受了任何一个戒,就会有许多白法护法神一直守护着你。由此可见,戒律是众多功德的源泉。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守护根门。心相续中蕴含着很多智慧,而我们的眼、耳、鼻、舌、身这五根,相当于五个孔隙,如果戒律守不好,智慧就会从这些孔隙中全部流失。而要是具备了守护根门的能力,那么,自己该看的可以看,该说的可以说,该接触的可以接触,该听的可以听,总之,面对各种对境,自己会有一种守护的能力,或者能够安住于寂止。这样一来,自己相续中的这些功德就不会往外流失,这一点非常重要。
如今我们时常能遇到一些公职人员,他们格外留意自己的行为举止。那天我和一位堪布也谈到,要是我们出家人能像他们那样注重自身行为,说不定真的能成为出色的修行人。那些公职人员对守护根门还是比较重视的,打电话时会注意自己的表达,会给予“嗯嗯嗯”“好的好的”等回应,不会东张西望、什么都说。他们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事,都极为谨慎,因为倘若不这样,在现世就可能遭受一定的惩罚,甚至日常生活都会受到影响。所以,要是我们修行人能像他们那样具备正知正念、不放逸,就真的可能成为优秀的修行人。他们现在对个人行为的留意程度甚至比我们持戒还要严格。
说到守护根门,在注释里还有一个关于莲花比丘的故事。
刚才讲了“住戒律”和“守护诸根门”,大家要重视起来。
我常接触很多人,发现公职人员确实特别注重这些方面。在他们的工作系统中,不管是说话、做事,还是与人交往,始终都像《孝经》中所讲的,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格外小心翼翼。很多人都会这样做,这是世间人为了生存而进行的自我约束,这是很好的。其实,每个人都应当如此。出家人、修行人同样也该具备这样的精神,做到表里如一、具有正知正念,这非常重要,这就是守护根门。
“了知食分量”,就是要了知合适的食量,在饮食方面不能过量。要是吃太多,身体承受不住,会产生各种疾病,而且也难以消化。这是佛陀的健康理念。当然,也不能吃太少,吃太少身体营养跟不上,会变得很虚弱。
现在很多人说日本人长寿,他们平均年龄在八十四岁,原因是什么呢?他们有个习惯,我以前去过日本,当时没特别留意,后来了解到,他们吃饭一般吃到不饿就停下,不是非要吃饱,更不会吃饱了还使劲再吃,这对健康很不利。我们劝人吃饭时,常有人会说:“不吃了,已经吃到肚子的这个位置了。”其实这样很不健康,要是已经饱到连喘气的空间都没有,再喝茶,那肯定就快要吐出来了。
我们平时,尤其是修行人,要注意健康和养生。不吃饭肯定不行,特别是早上不吃,对身体消耗很大。比如晚上六点吃饭,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中间间隔十二个小时,要是不吃早饭,到中午饭前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空腹状态,这会造成身体系统的失衡。
一般来说,三顿饭中早餐很重要,而且每一顿饭都要吃得适量,不能吃太多。现代医学认为,每次吃完饭达到不饿的状态就可以,这对健康很重要。佛陀在戒律和其他一些经典中也讲过这一点,这与现代营养学的观点相契合。
“不眠而精进”,这里的“不眠”并非指完全不睡觉,而是指上夜和下夜不睡,中夜休息,之后精进行持善法。这个偈颂有一个缘起,它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公案。有一位比丘向佛陀请教:“什么是不退转涅槃的最佳修行方式?”随后佛陀讲述了这两个偈颂。
当时佛陀所讲的内容,对我们日常行为很有指导意义,比如守护根门,饮食适量,不能过度睡眠。完全不睡觉显然不行,但睡太多同样不合适。过去科学家认为人类睡八个小时比较适宜,然而现在不少观点指出,八个小时已经超过了能保证良好睡眠质量的时长,所以最好睡六到七个小时,这样更有利于健康,否则可能会影响寿命。
如今,很多爱睡觉的人寿命不长,这种情况十分常见。在我们老家就有爱睡觉的人,家里的孩子长大后,他们就觉得天天睡觉也无妨,把睡觉当成最幸福的事。但实际上,天天长时间睡觉,可能会加速死亡,这并非好事。
因此我建议我们修行人,尤其是各位年轻人,不要睡太多。年轻时睡眠时间过长,实在太浪费光阴。自己的作息应当遵循一定的规律,在合适的时间里要专心闻思修行。总之,学习非常重要,当下正是学习的大好时机,如果这时养成了爱睡觉的习惯,就太可惜了。
如是勤精进,昼夜不懈怠,
为近涅槃故,永不会退失。
我们应当如此勤加精进,日日夜夜都毫不懈怠,为了趋近并证得涅槃、获得解脱,要持续不断地努力,永不退失。
刚才已经讲过这个道理,和之前所说的内容一致,我们要尽量减少睡眠时间,做到早起晚睡。至于早睡晚起,倒也并非完全不好,有时候大家会口误说成“早睡晚起”,但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众笑)。我留意到男众那边存在这种情况,女众这边同样也有。有时候大家笑一笑,气氛就变得轻松愉快了。不然,有人可能会觉得辩论或讲考时是很累、很紧张的。
“如是勤精进,昼夜不懈怠”,这里所说的精进,分为恒常的精进和恭敬的精进。日日夜夜持续不断地努力,这就是恒常精进;而不懈怠,就是恭敬精进。我们平常所说的精进,就包含这两种情形。倘若能做到不懈怠,就不会出现“明日复明日”的拖延情况,比如想着“今天就算了,明天再做”,或者“今天太累了,先睡觉,明天再继续”。要是一直这样推脱,很可能会成为学习过程中最大的障碍。
在座的很多人,应该更勤快一些,要学会勤快。不管是整理自己的房间,还是平时修行、背诵,甚至和身边人一起做事的时候,都要积极主动。有些人就比较懒惰,比如要起身去拿个东西,嘴上喊着“我去,我去”,实际上却等着别人起身。这种表现就说明有些懒惰,而且一旦养成习惯,别人也能看出来。所以,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尽量勤快,勤快对于人来说真的很重要,这也是不懈怠的一种体现。
尤其是我们在这里修行,要让自己的心相续如同无云的蓝天一样,纯净无染,勤勉地进行闻思修行。而且,应当把闻思修行当作一件快乐的事。不要一提到考试,就觉得麻烦、痛苦,不想考却又不行,去考又觉得麻烦。有些脾气不太好的人,甚至会把法本扔进火里,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其实,我们现在的闻思修行以及所做的这些事,在人世间算是最有意义的了。如果真正明白这一点,就会感到无比幸福。除此之外,我们也没做其他什么事,没去放牛,没去耕地,没开拖拉机,也没打工挣钱养活他人。我们一天到晚,都是把时间用在闻思修行、学习佛法上。同时,如果有能力,就去利益众生;如果暂时没能力利益众生,就要发愿,乃至生生世世都要利益众生。
现在有些在家人、居士,他们的发愿很好,也许有些只是口头说说,也许有些是真正发自内心的。他们祈求加持,说自己要为了利益天下无边的众生,发自内心地做任何事,想早日利益众生。有这样的想法非常好。所以,我们为了能够接近并证得涅槃解脱,要不断地努力,永不退失。
《别译杂阿含经》中也讲:“昼夜不懈惓,坚固求涅槃。”它的意思是,倘若能日日夜夜都不懈怠地修行,就能始终以坚定的意志求取涅槃,终有一天定能达成所愿。
所以,我们求法时,内容不妨再丰富一些,自己讲法、辅导他人的次数也应增多。堪布阿琼的传记里记载,他在噶陀寺的时候,每天至少给别人讲四堂课,多数时候会讲七堂课,而且他自己还听闻了大量的课程。你们有藏文版的传记,不妨翻阅一下,看看他在三十多岁时的闻思情况。他听法的精进程度,确实超出了我们很多人的想象。
我之前看过革玛旺波·丹增诺吾的传记,同样感触很深。虽说他们是再来人,与我们有所不同,但我们至少和他们一样,拥有同等的时间。只要我们精进修行,想必也会有所进步。
人住于净戒,修心与智慧,
精进住比丘,定得苦边际。
能够持守清净的出家戒律,凭借闻思修来修习禅定与智慧,且精进安住的比丘,必定能够抵达痛苦的边际,从而超越痛苦。
有个人叫圣护子,他时常生病,便向佛陀请教:“在一切痛苦之中,若想获得解脱,哪种法门最为殊胜?”于是佛陀讲述了这两个偈颂。
这个偈颂的核心要义,在于断除贪执、护持戒律,同时强调需要进行禅修,主要围绕这几个方面来阐述。
“人住于净戒”,人如果持守出家清净的戒律,应当以解脱为目标,而不应为了追求快乐、躲避生活、逃避现实。如今很多电影里塑造的出家人形象便是如此,但据我观察,我们身边不少出家人确实是为求得解脱而出家的,并非像电影所呈现的那样。
倘若真心想要安住于出家生活、求得解脱,仅仅穿上出家人的衣服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要修心与智慧。这里所说的“心”,指的是禅定,是修道之法;“智慧”,则是我们常说的无我智慧,最终要达到金刚喻定的智慧境界,这种智慧能够断除一切烦恼障和所知障。所以,我们仅在形象上出家是不行的,徒有佛教徒的外表也不可以。皈依佛门之后,必须深入了解佛教的教义。
当下很多人通过不同的途径学习佛法。和以前我们刚去五台山时相比,包括大城市里的很多在家信众,佛教素养都有所提升。我想,我们出家人天天都在闻思,在理论学习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精进住比丘,定得苦边际”,精进安住的比丘,常常能保持正知正念,不会感到疲倦、厌倦。他们不会做一点事就抱怨:“啊,我累了,我不舒服,我不快乐,我心情不好,我身体不好。”
如今,懒惰的人每天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有些借口是编造的,有些则是因为内心确实很脆弱。而真正优秀的修行人,即便身体欠佳、心里有一些困难,也会勇往直前,不会因此而退缩。所以,这种精进安住的比丘,必定能抵达痛苦的边际,超越痛苦。
“持戒则了净,来世之苦根”,这句话在一部巴利文的经典中也出现过。持戒者能净除什么呢?就是来世的苦根。如果我们现世没有断除苦根,来世的痛苦就会继续延续。
其实,所有的这些痛苦,一定会告一段落、会终结。而我们要为此修持清净的戒律,然后进行闻思修行。刚才提到的修心与智慧,主要说的就是闻思修行。这样闻思修行的人,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都一定会获得解脱。
刚才讲的两个偈颂中,后面的偈颂是:
故应常持戒,善守护禅定,
当修学胜观,各具正知念。
故而,应当长久地持守清净戒律,善于守护禅定;应当修学胜观、认识自心,各自具备正知正念。
“故应常持戒”,应当切实且长久地守持戒律。
其实,这个偈颂主要阐述的是戒定慧三学。第一句对应戒学,第二句对应定学,第三句对应慧学。修习戒定慧三学,必须要有正知正念来守护。每个人都应具备正知正念,以此守护好自己的根门。
先来讲戒的部分。守戒并非受一两天就足够了,短时间内守戒效果并不显著,不过多少还是能获得一些功德。记得《百业经》里讲过,耶输陀罗的哥哥对佛陀心怀不满,因为佛陀出家后,耶输陀罗的处境比较尴尬,让他很有意见。后来佛陀前来为大家传授五戒,他当时满心不悦,只是表面上受了戒,想故意在佛陀面前做出破坏戒律的行为。
他受戒之后,佛陀先安排其他人给他讲经说法。可他的寿命十分短暂,只剩下七天。佛陀告知他只有七天的寿命后,他内心愈发恐惧。后来,他接受了佛陀再三的传戒,还证得了果位。
起初他想故意破坏戒律,只是暂时受戒,但佛陀洞悉一切,对他进行了调伏。七天之后他离世了,不过由于他受了戒,转生到了善趣。
我们受戒后,别解脱戒需要在有生之年一直持守;菩萨戒则要生生世世守持。我们应当如此恒常地守持戒律。此外,还要好好修持禅定。说到禅定,不知道大家修得如何,我之前也跟大家提过,我们一定要去修,看看能否借此认识自己的心。其实,不管采用何种方式,我们都应该尽量去修行。
其实我在想,倘若真正要修行,即便依据《优陀那经》,也能够依照次第来开展实修。
大家如果方便,可以看看荣敦大师的著作。在他的著作里,很多内容都包含修行次第,我们能从中看到涉及密法、大圆满的修行方法,当然,其他法门也有相应的修学途径。
实际上,他的著作中有《现观庄严论》《宝性论》《辩中边论》《经庄严论》的修法。至于是否有《辨法法性论》的修法,好像堪布阿琼的传记里提到他获得过荣敦大师《弥勒五论修行次第》的传承,不过我以前翻阅他的著作时并未看到相关内容,也许有但我当时没留意到。
这些著作中,还有《入菩萨行论》《入中论》的修法,以及法称论师《释量论》的两个修法次第,不知道我们因明班的道友会不会修。总之,如果我们想修行,确实是有法可依的。
这里要说明一下,我所说的这些著作的作者是荣敦大师,并非荣索班智达。荣敦大师在讲解因明、俱舍时,讲解得恰到好处,既不广也不略。我以前讲《俱舍论》的时候,用的就是他的注释,感觉特别好。包括我讲《量理宝藏论》时,好像用的也是他的注释,这部注释也很重要。
如果我们想依据《优陀那经》修行,每天都可以在禅定、戒律等诸多方面,通过思维来展开。比如思考人身难得,想想自己出家受持清净戒律是不是真的很有缘分。“有些人没有出家的机会,而我这次皈依佛门,受持三宝的戒律,那确实是很有缘分”,这样反复思考很多道理就会有所收获,并非一定要修大圆满的《大圆胜慧》《上师心滴》才能获益。
现在很多人都说“我要求灌顶”“我要这个”“我要那个”,当然,有这样的因缘是好事,但有些因缘的成熟并非那么容易。再加上修密法的门槛较高,前面的加行、灌顶等如果没有完成,修行起来会困难重重。
但我们学任何一个法,不管是因明、中观,还是其他诸多法门,只要去修行,就有可能成就,毕竟前辈大德们把这些理论都转化成了教言。宗喀巴大师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讲,把所有理论都变成自己的窍诀、变成对治烦恼和调伏自相续的教言,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不过,对于没有信心的人而言,即便找到一个最精华、最好的窍诀,也无法从中受益。
我们常常会碰到这样的人,他们声称要到某个地方,去某个老法王那里求个窍诀。我听后便说:“好,好,好,你去求窍诀。”他接着问我是否开许,我回应道:“开许,开许,没问题,像你这样的人,求窍诀肯定能成。”随后,他便去求得了窍诀。我问道:“窍诀求好了吗?”他答:“求好了。”可他回来之后情况如何呢?起初的两三天,他的状态似乎还不错,可过了一段时间,却又和从前毫无二致,甚至有时候状态比原来还要差一些。
由此我们会发现,有时候,仅仅得到一个高深的法,未必能对自相续产生多大作用。
其实,不管是每一堂课所讲授的,还是每一个法所传授的,倘若我们能用自己的心相续,慢慢地去对照、去体悟,就会发现,其实佛陀的法,无论内外,还是上下,都是甜蜜的、无比殊胜的,都能用来对治我们心相续中的烦恼。
然而,倘若我们自己没有好好修行,那么,恐怕任何一个法,即便是大手印、大圆满这样的高深之法,对我们来说,也不过是一本书罢了,除此之外,或许难以让心相续获得很大的转变。所以,我们还是应当经常修持正法,这一点至关重要。
སྡུག་པའི་ཚོམས
爱著品
སྡུག་པ་ཤི་བར་གྱུར་པ་ན། །
གཉེན་འདུན་མཛའ་བཤེས་མང་པོ་དག །
ཡུན་རིངས་དུས་སུ་མྱ་ངན་དང་། །
སྡུག་དང་བྲལ་བས་སྡུག་བསྔལ་འགྱུར། །
爱人若死亡,亲友众多人,
长久陷忧伤,爱离苦不堪。
གང་ལ་སྡུག་དང་སྡུག་མིན་མེད། །
དེ་ལ་མདུད་པ་ཡོད་མིན་པས། །
དེ་ལྟས་སྡུག་ཉིད་སྡིག་ཅན་ལ། །
སྡུག་པར་བྱེད་པ་མི་བྱའོ། །
若无爱不爱,彼无结束缚,
是故爱即罪,不应起爱著。
སྡུག་ལ་བལྟས་ཏེ་དོན་བཏང་ནས། །
བདེ་སྦྱོར་རྣམས་ལ་མི་འཇུག་ཅིང་། །
བདག་ཉིད་མི་བདེའི་སྦྱོར་ལྡན་དག །
བདེ་སྦྱོར་དོན་ལྡན་རྣམས་ལ་སྨོན། །
观爱舍正理,不入诸乐行,
自离乐行道,羡慕乐法者。
གཟུགས་སྡུག་བདེ་བས་བསྡམས་པ་དག །
ལྷ་མི་སོ་སོའི་རིས་དག་ཏུ། །
སྡིག་པ་བྱེད་ཅིང་ཡོངས་ཉམས་ནས། །
རྒ་དང་འཆི་བའི་དབང་དུ་འགྲོ། །
妙色乐束缚,人天诸界中,
造罪遭损失,随老死所转。
གང་ཞིག་ཉིན་དང་མཚན་རྣམས་སུ། །
བག་ཡོད་གཟུགས་སྡུག་སྤོང་བྱེད་པ། །
དེས་ནི་སྤང་དཀའ་བདུད་ཟས་དང་། །
སྡིག་པའི་རྩ་བའང་དྲུངས་ནས་ཕྱུང་། །
若人于昼夜,谨慎舍美色,
断难舍魔食,拔除罪根本。
ལེགས་མིན་ལེགས་པའི་ཚུལ་དང་ནི། །
སྡུག་མིན་སྡུག་པའི་ཚུལ་གྱིས་དང་། །
སྡུག་བསྔལ་བདེ་བའི་ཚུལ་གྱིས་སུ། །
བག་མེད་རྣམས་ནི་མངོན་དུ་འཇོམས། །
不善现为善,不美现为美,
痛苦现为乐,放逸者遭毁。
གལ་ཏེ་བདག་ལ་དགའ་བྱེད་ན། །
ཉེས་པར་བྱེད་པས་བདེ་བ་དག །
བདེ་བླག་ཁོ་ནར་མི་འཐོབ་པས། །
འདི་ནི་སྡིག་ལ་གཞུག་མི་བྱ། །
若人喜自身,以恶行求乐,
难以得安乐,故莫作诸恶。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如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