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融入心
祈祷晋美彭措尊 意传加持得证悟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为度化一切众生,请大家发无上的菩提心!
接下来,我们继续学习《优陀那经》。这一品重点讲述的是恭敬利养。恭敬品主要面向出家人,所以其中大部分内容或许与出家人更为相应。不过,其中也有一部分内容与在家修行人十分契合。
通常而言,其他一些教义,像前面讲过的道品、爱欲品以及无常品等等,不少都是在家和出家共同修行的内容。
下面我们继续讲解《优陀那经》。
不勤诸世法,己德勿人知,
不依他活命,行法莫如商。
不应精勤追逐世间种种法,自身功德勿向他人宣扬,不完全依赖他人支持来维持生计,行持F法切莫如商人做买卖般进行交易。
这里讲的是什么公案呢?
从前F在世时,有位比丘来到F前请教:“怎样才能好好修持禅定,做到心不散乱,还能获得他人的尊重与理解呢?”其实,他主要的心思是想借着禅修、修行获得他人认可,进而得到别人给予的利益,于是便提出了这样的疑问。这时,F陀以这一偈颂作了回应。
这偈颂的意思是,在修行的时候,不能太看重名闻利养。要是对名闻利养特别上心,刻意去追逐世间的种种法,比如名声、财富、供养等,就会损害自己的修行。与此同时,自己所有的功德,像闻思修行、智慧禅定这些,都不要轻易向别人宣扬。如果到处宣讲,就会把自己的各种“特点”都暴露出来。有些人一跟别人接触,就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功德,要是真想讲点什么,不妨多说说自己的不足和过失,这样才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修行人。
“不依他活命”,对于我们平时的修行而言,无论是生活起居,还是居住环境,都应尽量做到自给自足,维持自身生活。
如果我们的生活完全仰仗施主或其他人的支持,时间一长,因过度依赖这些人,我们可能会滋生嗔恨心与贪心。长此以往,自己心中的正法便会渐渐消散。如今,或许也存在这样的状况:把自己的生活完全交由他人掌控,别人让你往东,你便往东,毫无自己的方向。
这其中,不乏一些上师和修行人。因为对方能在生活或资具方面给予帮助,所以他们不得不看对方脸色行事。然而,对方未必具备很高的修行境界。慢慢地,修行者自己就没了主见。提出建议之后,起初别人或许还会听从,但时间久了,就无人理会了。如此一来,自己便会随着这些施主、G王或其他人的意愿行事,这是很危险的。
而且,行持F法不能像做买卖那样进行交易。要是自己F法境界不高,却给别人传授F法,让别人供养自己,这就成了一种有买有卖的交易。在这个过程中,自己难免会宣称:“我是多闻者,是清净戒律者,是受持三藏者……”可一旦为了获取利养而如此自我宣扬,,就会丧失道心。
注释里也讲,有些修行人起初面对一千两嘎夏巴金币时,都能坚守不说妄语的原则,但后来就变了。这是讲的在同一个人身上可能发生的变化,我们也可以从不同人的角度来讲:有些人即便面对价值一千两金币的财物,也能做到不说妄语;可有些人,哪怕只是一枚金币,也会说妄语。这充分说明,对F法的重视程度不同,行为表现也会大相径庭。
如果有人真正重视F法,就不会出现上述情形。就像《观察诸法行经》里所言:“虽于世法中行,而不为世法所染。”也就是说,好的修行人虽住在这个世间,但不管是遇到商人、大施主,还是与自己有关的信徒,都不会被他们所影响。
其实细细想来,我们不少修行人最大的魔障或许便是名闻利养,这是确凿无疑的现实。这并非只与我们自身相关,身边之人也是如此。
往昔,在没有名声、利养与财富的时候,大家都是格外清净的修行人。可一旦拥有这些,有些人就真的变了。我们中有些是普通僧人,自认为不会如此,但实际上并不一定。如今,对每个人来说,都该好好思索这个问题。
要知道,名声有时很容易获得。你们看当下有些网红、博主,原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偶然间抓住一个机会,便收获了大量粉丝、超高点击量。这时,他们说话、走路的样子都变了。
我们出家人并非一定要天天出现在镜头前。虽说当下很多规定限制出家人上镜,这多少有些不公平。毕竟出家人也是人,为什么不能上镜呢?买卖东西受限,传法也被禁止,出家人仿F成了犯人,连享受各类媒体资源的权利似乎都没有了,这样的现象确实存在。
倘若出家人或者部分修行人能在不同场合分享自己的见解,比如讲讲高僧大德的传记,或者谈谈自己对科学与F法的看法,那还好一点。要是宗 j内容不能传播,那传播文化总该可以吧?要是连文化都不能传播,那实在太过艰难,确实有些不合理。
但不合理归不合理,很多时候我们只能想想,甚至不敢言、不能言。不管怎样,只要有机会,尤其是F教徒、修行者、出家人,对于一些真理,还是应当勇敢地表达出来。
我看到有些在家居士,平日里常讲养生、医学,还会谈及一些与自身关联不大,即便讲了,对人究竟有利还是有害也难以分辨的内容。
从世间人的视角看,他们这样讲述倒也无妨。但身为F教徒,是否至少要给身边人稍稍讲讲我们此生所学修的法理,旁敲侧击地做些介绍呢?这想来也没那么令人害怕吧。有时我确实觉得,如果这世间所有人都畏缩不前,连向他人宣说基本的F教真理的勇气、能力和兴趣都丧失了,那实在是可悲又可怜。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也许在座的各位日后会声名远扬。“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一旦成名,自然有很多益处,比如在弘法利生等各方面会更具能力,不再像从前那般默默无闻、无人关注。
然而,成名也有弊端。到那时,自身的傲慢、嫉妒心、竞争心可能会一下子全都冒出来。此时,或许就需要依靠正知正念来加以应对了——“我曾学过《优陀那经》,其中专门有一品叫恭敬品,里面提到,一旦我们拥有与众不同的名声、财富,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确实都会发生改变。”
比如说,一位堪布、格西或是huo fo,当身边围绕着一群弟子时,的确容易滋生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其实就连我自己,也可能会有这样的心态产生。
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好好思量一番,别觉得自己当下没有名声,这辈子就注定与名声无缘。很有可能,未来你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到那时,可千万别把F法当成买卖来做交易。就像有人会说“我给你灌个顶,你得给我多少供养”“我给你传个法,你给我……”,虽说没有直接这样明说,但会采用间接或者委婉的方式,甚至自己不好意思开口,便让身边的人去传达,例如“我们的某某要传什么法,一定要给他供养”。类似的情形在五种邪命中也有提到。
如今汉地有些F教徒的做法令人反感。他们要拜见某位上师或者某个人时,会先问“我先供养多少多少,能不能见他”。这种做法,本质上就是一种买卖交易。
一方面,我能理解,外面有些人会对自己有信心的高僧大德进行供养,送些礼品之类的;但另一方面,这种做法听上去,就如同用金钱交易F法一样,这实在不太合适。
我们以后应该清楚,F法不能沦为买卖品,而且自己也不要特别努力地去追求世间法方面的东西,这样的行为别人能看出来,自己心里也清楚。在短暂的人生里,如果要去追逐世间法,尤其是一个出家人去做世间法,根本没有什么意义,这一点大家要深信不疑,也该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应取己所得,不贪他人物,
比丘贪他财,禅定难成就。
应当收取自己合理的应得之物,不要贪图他人的财物。身为比丘,如果贪图他人财物,自己的禅定就难以成就。
这里主要想表达的意思是:倘若我们获得了利养,很可能会带来极大的损害。毕竟前面也提到过,修行途中最大的障碍就是利养,实际上,利养就是一种魔障。
谈及魔障,我们有时会想象魔王波旬长着九个头、十八只手,或者獠牙外露,模样极为可怕凶残。然而,魔会以各式各样的形象出现,有的可能化作特别好看的人,或是珍贵的物品,又或是广大的名声。在每个修行人的身边,魔的出现千变万化,这种障碍不一定非得是做了噩梦,或者遭遇了特别恐怖的gui怪,并非如此。
所谓“魔”,《现观庄严论》以及相关大乘经典中都有阐述,只要对自己的修行有障碍,那就是魔,对吧?要是我们自己的修行无法善始善终,中途就夭折了,那便是魔在作祟。我们自己也能察觉到,自从有了某些利养之后,修行就变得不顺利了。
F陀在世时,有些出家人修行一直很好,从未有过退失,但提婆达多收到了一些财物供养,却始终不满足,总觉得还有更好、更多的才行。于是他跑到城市里,想获取更好的财物。城市里有个人,对自己的妻子很贪恋,一直守护着她。提婆达多其实并非为了贪图异性才去那人家里,他是因为贪财,不小心闯了进去。这时,那家的丈夫发现了他,抓住他狠狠殴打,连他的钵都打碎了,法衣也撕开了。最后,提婆达多灰溜溜、伤心地回来了。
回来后,F陀告诫他,作为修行人,不能过度贪著利养,否则会让别人产生厌离心,对F法丧失信心,自己已有的功德也会全部毁坏。因此,F陀讲了后面三个偈颂。
“应取已所得”,其含义是,自己合理应得之物,尽可收取。例如他人合理合法且出于自愿的供养,或是念经所得的钱财,身为修行人,皆可坦然接受,这既没有罪过,也不会带来染污,这类财物,可取可受,理应接纳。
初出家时,我们当中有些人或许觉得,任何供养都不应收取。但如此一来,便可能毫无经济来源,况且家中也不一定能日日提供供养。因此,对于出家人而言,像念经钱或者一些随喜供养,这些自己应得的财物,是可以收取的。
回想原来条件艰苦的时候,有些人会修持破瓦法超度,以得到供养。我们学院有位堪布,他现在比较有名,我不提他的名字。他修完破瓦法后,起初并不接受供养。有一次,有人拿两块钱来供养他,还献上哈达,那时哈达的质地远不如现在,比较容易破损。施主诚心供养堪布,堪布却坚决不接受,两个人推来推去,一直拉扯到了龙泉水上方,也不知最终他是否接受了。后来,这位大德还是开始接受一些供养了。我笑着问他:“往昔你两块钱都不收,如今怎么如此随缘了?”
想来人可能就是如此,尤其是初出家时,总想着要过一种极致清净的生活,把家中供养拒之门外,他人供养也一概不收。
注释中讲,一般而言,一味拒收合理的供养与贪著他人财物,二者皆属散乱,无法成就禅定。
就如我们去年下去的一些堪布、道友,对任何供养都一概不取。日子一长,恐怕连基本生活都难以维系了。如今有个别出家人,他们不收供养,陷入生活困境,或许是因家中无力供养,又或是出家日久,断了生活来源,便租个小屋,跑去送外卖,当起了外卖小哥。他心想自己努力,不接受他人的供养。但如果他能接受他人供养,好好念经、好好加持,又何必非得骑上摩托车去送外卖呢?他人供养你,你念经时好好作意加持,这并非不可。毕竟,对于念经和加持,也是存在需求的。
僧众念经的时候,有时管家会对个别人说:“你这念经的一小时,压根没好好念,净顾着聊天了。”要知道,别人做供养不是为了让你聊天,聊天哪里有什么价值?你念经的两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里,究竟有多少时间是专心致志地念,又有多少时间是在闲聊呢?要明白,别人请出家人念经的原因,或许是s'i人需要超度,或许是活人想要得到保佑。作为真正明晰取舍因果的人,接受供养是无可非议的,毕竟有“应取己所得”的教义。但有个前提,就是不能贪著别人的财物。倘若比丘贪著财物,那禅定就很难修成了。因为有些人一旦贪著财物,白天想,晚上念,心思全在这上面,哪还有精力真正去修行呢?
其实,对于真正的修行人而言,名声和财富并非什么好东西,但基本上还是要做到不堕两边。财物太少了,看病、吃饭这些基本生活需求都难以得到满足;可要是太丰富了,就像现在这样,确实会对修行产生很大的障碍。我们刚来学院的时候,条件那么艰苦,但那时并不觉得苦。
总之,应取的事物是可以坦然接受的,只要不贪著别人的财物,自己一心好好修行,那么这些事物是可以拥有的。
然而,作为修行人,一旦有了攀比之心,就很难获得禅定了。其实,修行人有基本的生活保障就足够了。
在这个末法时代,我们总觉得戒律、禅定,乃至智慧,都越来越难以获得。如今碎片化文化特别盛行,我们的狂心一直不停地翻涌,很难平息下来。
其实,一个人在生活中,只要没有罪业染污,自己有所得也是合情合理的。以前,我曾见过这样一个人,他是一位从外面来的仁波切,他入住过香港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时,几个侍者与一些没有信仰的人看到,这位仁波切总是面带微笑,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他们心里琢磨着,住这么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他肯定很开心。后来,这位仁波切前往尼泊尔的寺庙。去寺庙的路坑洼不平、崎岖难行,生活条件更是艰苦。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笑容满面。
其实,真正的修行人大多如此。即便坐拥诸多财富,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就如同从前蒋扬钦哲旺波和华智仁波切的故事那样,大成就者不会刻意去执著财富。哪怕生活条件困窘,饱受艰难困苦,他们也能坦然接受,从容应对。这种修行境界,确实难得。
我们的人生,恰恰需要这样的态度。有时候,我们或许名声远扬、财富充裕,什么都不缺。这时,千万别得意忘形,毕竟世间法没什么值得执著的。而当失去名声、财富,陷入各种失败困境时,也不要垂头丧气、一蹶不振,要能够坚守自我、自立自强。这样的修行人,无疑是非常优秀的。不过,这也不是人人都能轻易做到的。
以前,倓虚大师——也就是《影尘回忆录》的作者,打算迎请弘一法师。当时倓虚大师在山东青岛一带声名远播,还与当地最大的guan yuan有交情。
那时,他们计划举办一场G宴,便有意邀请弘一大师出席。弘一大师十分委婉地拒绝了,他借用了昔日惟政(也作惟正)禅师的典故。当年,惟政禅师受G君宴请,同样婉言谢绝:“为僧只合居山谷,G士筵中甚不宜。”意思是说,作为僧人,居住在山谷之中才更为相宜;像G宴这类大型的聚会,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参加。
如今,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多修行人不知是否还能像这样,用委婉的言辞拒绝邀请。当下,如果有人相邀,大家常常会说:“今天是谁谁请的,我得去;明天又是谁谁请的,也得去。”当然,如果自己内心纯善,真正能够利益众生,那么到各地多讲讲课,也是很有意义的。
人生极为短暂,我希望在座的很多人,在有机会时都能走出去,把自己学过的道理在恰当的时候讲出来,不要吝惜。而且,我们每个人外出时,都要以F法为重。
那天,我们特意召集要外出的堪布堪姆,跟他们说:“你们外出时,或许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情况。有时,条件可能很好,找到的弟子很有钱、很有势力,各方面都完备周到;而有时,身边的人或许非常糟糕。但无论如何,我们一直在法王如意宝座下修行,至今已有三四十年,心里一直秉持‘以法为主’的观念,行为上也一直‘看似’这样做。总之,我们外出时,唯一要坚守的准则是什么?就是以法为主、以F法为重。”
就拿这次我们外出的情形来说,有些法师、堪布堪姆,总是抱怨自己的住处不好,说住房太暗或者太亮,吃饭也不满意,对菜品诸多挑剔。这样一来,他们外出的目的似乎变成了无论到哪里,都要能舒适地生活下去,要吃得好、住得好。人如果心中没有F法,必定会格外看重吃、住、睡这些方面,看重居住的房子。
实际上,这些并非那么重要。倘若有弘法的契机,我们外出时,必然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条件,有好有坏。即便遇到良好的条件,遇到大施主,也无需一直去迎合对方。当下有些人,对待富裕之人与穷困潦倒之人的态度大相径庭,哪怕穷困潦倒之人满怀信心,他们也不怎么在意。
当然,有福报的人同样需要F法。然而,身为弘扬F法的人,如果一味地迎合他人,在弘法利生的道路上,必定会遇到一定的障碍。所以,我一直跟法师们讲,外出时要以法为主。否则,遇到一些事情,有些人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责任所在,尤其是一些法师、堪布堪姆。他们讲经说法虽毫无问题,但心中似乎缺乏那份担当,没有想着“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
如果我们身处此地,那就安心隐居于深山、栖身于寺院之中,潜心修行。毕竟人身难得,既然已经获得了大圆满等诸多殊胜窍诀,就更应当一心向道、精进修行。如果我们选择外出,也应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弘扬F法。除此之外,身为出家人,去做许多其他事情,确实不太合适。你或许觉得,自己这样做,在旁人眼中会显得很不错,但实际上,别人肯定不会如此认为。即便是在网上进行表演之类的活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世间人有世间人那一套迎合世俗的做法,这或许对他们来说是可行的。但我们首先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这一恭敬品,大多数内容是针对出家人讲的。所以,作为出家人,自己要好好反思,当年为什么要出家?出家之后,自己的责任是什么?又该做些什么?
其实,自己好好闻思修行,为他人讲经说法、利益众生,这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这里也提到,如果没有把握好分寸,自己的修行很难取得成就,想要利益众生就更加困难了。
若欲安乐活,愿学沙门行,
僧团施衣食,理当取受之。
倘若期望能够安乐地生活、修行,愿意学习沙门的行为,那么对于僧团所施予的衣服和饮食,理应当欣然地取受。
我们应该要远离名闻利养,一心专注修行。就自身而言,对于饮食,切不可过分贪求;对于住处,也不必过度执著;对于财物,同样不能有强烈的贪念。我们平日里常提及衣食住行,在穿着、饮食、居住以及钱财等方面,都不可过于贪执。针对这几个方面,F陀讲述了三个偈颂。
倘若期望能够安乐地修行,既要维持基本的生存,又愿意践行沙门之行,那么对于僧团所提供的饮食、衣物,就应当欣然接受。毕竟身为出家人,不可能依靠做生意来维持生计。过去寺庙有“以寺养寺”的方式,借助一些商业活动来维持运转。然而如今规定寺院不得从事商业活动,没有了商业收入,或许就只能依靠自己念经所得的钱财、他人的供养,以及僧团分配的物品了,所以这些理应接纳。
而且,不可以挑三拣四。例如,在这个法会中,觉得糖难吃就不要了;而那个法会的糖尚可,饮料也不错,有这样的取舍是不恰当的。无论物品来自哪个法会,是哪个僧团所给予的,都不要挑剔。倘若你真心想要好好修行、好好生活,那就一定要学习沙门的行为。
沙门的行为究竟是怎样的呢?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无论是在饮食还是穿着方面,都应知足少欲、如理如法,不提出过多要求,这一点确实至关重要。
就说这次,我们降魔胜利洲的许多道友去了别的地方。他们离开后,我心里也没有不高兴。不过,他们当中有人过得极为艰难困苦。还有些人,讲经说法能力很强,但为人处世却不行。他们似乎觉得,自己能讲经说法就非常了不起,仿F自己已经成了真正的F陀。要是别人对他们稍有不恭敬,他们就完全无法忍受。
还有些堪布堪姆,身边带着一大帮侍者。不像我们出去,自己背着包就走了。他们一会儿介绍“这是我的助理”,一会儿又介绍“这是我的侍者”,接着还介绍“这是我的秘书”。我想,他们比我们这些年纪稍大、又没什么功德的人“风光”多了,他们身边围着这么多人,还特意介绍“这是给我开车的人”。
现在有些ling dao都不敢这么做了。当然,以前并非如此,有人会这样介绍:“这是我的司机,这是我的秘书,这是负责拿电脑的,这是负责拿茶杯的。”一大群人围着侍奉。当然,要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有人帮忙,那是情有可原的。但要是仅仅为了炫耀自己的身份就如此张扬,那就不合理了。一般来说,人要是太爱摆架子,反而可能会渐渐走下坡路,这种情况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说,我们若想过上既安乐又能修行的生活,就应尽量减少对物质的过度追求,学习沙门知足少欲的精神。僧团分配给你的食品、饮品,有就足够了。其实,僧团是一个非常好的团体,正如我昨天所说。
有些人因为自身福分浅薄,或许会对僧团有所非议。但僧团究竟是怎样的呢?其生活不堕两边,既不奢侈无度,也不过分简朴,吃的、穿的、喝的,基本样样都不缺。对于我们人类而言,如果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孩子需要抚养,那可能不太适合出家。但若没有这样的家庭重担,僧团生活便再合适不过了。所以,很多人觉得,身为僧团一员,无比幸福、快乐。我们都应当效仿僧团的生活方式。
在我看来,按照僧团的方式生活,确实不错。以前在宋朝时,有位法演禅师。当时,有位弟子想供养他一件得自海外的僧袍,这件僧袍是用火鼠和冰鼠毛所织之布做成的。火鼠,是生活在火中的类似老鼠的动物,其皮毛异常温暖;冰鼠,则是生活在冰中的类似老鼠的动物,其毛也极为优良。然而,法演禅师却认为没有必要接受这份供养。他说,冬天冷时可以烧火取暖,夏天热时有凉风解暑。作为修行人,若拥有这样的供养,反而会给自己带来许多障碍。所以,他根本没有接受。
当时很多人不理解,觉得这么好的衣服为何不接受呢?或许那时不像现在,各种衣服应有尽有。但真正的修行人,哪怕是特别昂贵的法衣,甚至是一些房子之类的财物,都不一定会接受。
所以说,僧团的生活,在外人看来或许很苦,但实际上,若用智慧去观察,就会发现这样的生活不堕两边,既安全又美好,是一种非常值得推崇的生活方式。
如今,似乎只要有人提及僧团如何,众人便不假思索、人云亦云地开始诽谤。其实,最好还是不要诽谤出家人和僧团。
就我目前的感受而言,汉地的情况相对好一些。z地有些年轻人,如今在网络平台上对出家人和寺院妄加非议。以前,我们z地的人说话是很谨慎的。现在,不管是在抖音还是其他平台上——我虽没有抖音和快手账号,但看到有这样一些人,确切地说,他们的行为确实是在造业。他们每天都在评头论足:这个僧团怎么样,出家人如何,那个F学院情况怎样,那个寺庙又是什么状况。很多年轻人就这样造下了恶业,毕竟他们从未学过《百业经》之类的经典。
无论你是什么民族的人,在网络世界里说话都尽量不要造业。因为一旦造了业,最终只能由自己承担苦果,这实在没有必要。如今整个社会的风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僧众和出家人在各方面进行赞叹和供养,而是开始盲目跟风站队。哪怕是F教里的一个和尚或尼师,只要稍有差错,所有人便群起而攻之;而其他宗 j或其他集体,哪怕有再多的人违法乱纪,却无人提及。因此,明白人应该看清这个社会现象,看清某些凡夫俗子的真实面目,这其实是一目了然的。但一般人往往不会说什么,任由他人评价、造业,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总之,我们不妨观察一下僧团的生活。就我个人而言,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基本上见识过社会各个团体、各个领域、各个层次的人。在我看来,出家人表面上似乎有些“可怜”,就像现在世间人所说的,没有头发,没有家属,连基本生活保障似乎都成问题。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无需为此担忧。一旦摆脱了许多事情的束缚,他们的生活反而更加自在快乐。
若欲安乐活,愿学沙门行,
如蛇入鼠穴,安住于寮舍。
倘若期望能够安乐地生活、修行,愿意学习沙门的行为,那么,就应当如蛇为躲避危险而钻入老鼠洞穴那般,安住于自身的精舍或者道场的房舍之中,但切不可因此产生执著。
若想安乐地生活、修行,并且愿意学习沙门行的话,那就应当明白沙门行的真意。很多人觉得出家人必须是苦行的,其实并非如此。出家人、F教徒,并非一定要苦行才算合理,而应当如法而行。
出家修行,并非要不吃不喝、不穿不睡,行为不会如此极端。出家人或一些修行人,若想安乐地生活,那就应当学习沙门的行为。沙门的行为是怎样的呢?打个比方,就像大蛇。以前在印度很多地方都有大蛇,它们害怕鼬、黄鼠狼的威胁,便会钻进老鼠狭窄的洞穴里。其实,大蛇钻进去也是为了寻求一种自由,因为在洞穴里,它不会受到外来的干涉与侵害。当没有了这些危害,它自己也能随时离开。不过,在鼠洞里时,大蛇不会把那里当作永久的住所,只是权且当作暂时的栖身之所。
同样的道理,如果你想好好修行、好好生活,学习沙门行,那么安住于寮舍,不管是自己的木头房、草坯房,还是寺院、道场里的房舍,都没有问题。但当你离开的时候,不必特别执著于此。而我们有些人来到这里后,把房子看得特别重要。
以前,我常在课堂上说起,我们摩尼宝区最上方有个人就是如此。过去我不敢提他的名字,如今提提也无妨,毕竟这件事距今已有三十多年了,他叫觉光。他修房子一修便是好几年,每日都忙着背石头。那时,喇荣阴山那边最好的房子就是他的。房子修好后,我有次去看,他向我介绍道:“这边是厨房,那边是闭关房,还有那边是牛粪棚。”他一个人竟修了这么多,简直如同米拉日巴修各种房子一样。
而且,他的设计还挺巧妙。厨房里或许有个人帮他护关,所以他在厨房和他的禅房之间开了一个小窗,这样食物就能从窗户递进去了。只是,房子刚修完,他就离开了,此后我再也没在学院见过他。
后来,1997年法王前往鸡足山时,我看见他在一个山洞里闭关。我当时心想,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其实,他这个人挺不错的,只是之后就没了音讯。到现在都过去三十年了,也不知他是生是s'i。倘若以后他关注到我的视频或音频,愿意来与我结缘,我也很欢迎。
今天我虽拿他当反面例子来讲,但他后来一直坚持禅修,这种行为还是值得肯定的。不过,我不认同的是,他在学院时把所有时间都耗费在了修房子这件事上。我们有些道友也是如此,在这里待个两三年,就忙着盖房子、装修、围院子。如此一来,最珍贵的时间都花在了住宿方面,而没有用于闻思修行,实在是可惜。
如果你是社会人士,那怎么做都行。但在这里,道友们都在,上师们也在,此时一定要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最重要的闻思修行这件事上。比如,早上起来背诵经典就很好。我看现在学院里,早起的人不算少,但我觉得起床时间还可以再早些。尤其是春天,别睡太多,否则会不太适宜。
我讲的这些内容可能与偈颂关系不大,不知我讲到哪里去了,总之我想说,大家作为出家人,千万别太散乱,这很重要。
若欲安乐活,愿学沙门行,
知足于微少,专修一法要。
倘若期望能够安乐地生活、修行,愿意学习沙门的行为,那么,就应当对自己微少的所得感到心满意足,并专注修持一个法门。
如前面所讲,如果渴望安乐地生活,并且愿意效仿沙门的行为,那该做到什么呢?答案是知足少欲。不论自己获得了什么,都应心怀感恩。
如今,许多人似乎对所得到的一切都持无所谓的态度,这实在不好。无论是得到的供养,还是蒙受的法恩,人若缺乏感恩之心,是极不合理的。因此,我们应当心怀感恩,知足于微薄的所得,不要贪求过多。无论是衣物、财物,还是名声,在各方面都不应过度追求,应该以微薄的财物来安顿生活,这样比较好。
还要专心修持一个法门。注释中提到的身念处,即通过观修身体的不净来修行,这至关重要。
在我们的一生中,个人物品少些会更好。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大多拥有的物品也很少呢?在我们这里,即便想多拥有,也没有什么可多得的。不过,物品还是少些为好,这样可以减少散乱的因缘,进而专心修持一个法门。此处讲的是身念处,而在其他教言中,有的讲大悲心,有的讲大圆满。法王过去一直强调修大圆满法或往 s净土之法,这些确实都极为重要。
然而,我似乎常犯这样的毛病:看到一个法门觉得很好,看到另一个法门也觉得不错,如此东抓西抓,最终可能一无所获。
以前,恰卡瓦格西与夏日瓦格西之间有一段佳话:夏日瓦格西花了六年时间,向恰卡瓦格西传授《修心八颂》。恰卡瓦格西也一心专注修持这仅有八个颂词的法门,师徒二人均以六年时间安住于修行之中。由此可见,专修一个法门也是很重要的。
其实,修行之路,或许越简单越好。曾经有一位归省禅师,他的寺院起初香火鼎盛,众人纷纷前来供养。禅师将所得钱财积攒起来,预备修缮寺院;将粮食用于救济百姓。那段时日,他一边行善一边禅修,修行状态很不错。
后来,归省禅师考虑到自己年老时需要有积蓄,弟子们或许也需储备粮食,便将大部分钱财与粮食收集起来,要么锁进暗柜,要么存入仓库。然而,自此之后,他的修行却日渐衰退,身边弟子日益减少,寺院香火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旺盛,各方面都显得很不顺。
后来,当地突遭大瘟疫肆虐。这时,归省禅师的F性显露了出来,他目睹贫民痛苦不堪,便将自己一生积攒的钱财与粮食都拿了出来,用来救济百姓,为他们购买药物、食物、衣物等。自这次布施之后,他的道心愈发坚定,禅定功夫日益增上,弟子们也纷纷前来依止。
其实,我们都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修行精进,很多顺缘自然会汇聚而来。人们会认为你修行有成,包括非人等众生也会时常给予支持与帮助,许多因缘自然具足。反之,如果修行不好,却一味追求世间财富与名声,导致内心散乱,那么你的道心会受影响,身边的人也会看穿你的本质,最终自他都得不到利益。
这是一个规律,我们在学习时,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不为众所知,持戒善安住,
知彼清净活,精进受称赞。
修行人不宜被众多人熟识,应当持守清净戒律并安住于戒律之中。如此行持之人,智者知晓其在清净地生活、十分精进地修行,此人会因此而获得赞叹。
一般世间人往往觉得朋友越多越好,然而对于修行人而言,不宜有太多熟识的人,否则内心容易散乱。就拿我来说,我认识的两位堪布天天早上跑来吃饭,今天这个来,明天那个来,我又不好拒绝,这有点麻烦。由此可见,认识太多人,也不是件好事——幸好现在没有无线广播,要是这些话让他们听到,也不太好。认识的人多了,确实弊端不少。
一个人还是应当精进持戒,守持清净的戒律,比如别解脱戒所包含的七种戒律,还有禅定戒、无漏戒,等等。一直持守清净戒律并安住其中,像这样的人,做的事不多,结识的人也不多,能专心修行。
这种人是什么样的呢?“知彼清净活,精进受称赞”。意思是,智者们都清楚,这样的人清净地生活着。为什么呢?因为他确实和别人交往甚少,不会整天与那些狐朋狗友厮混。所以,这个人活得简单纯粹。用世间的话来讲,他不是那种复杂的人。而且他所结识的这些人,都是修行良好、戒律清净的人。
因此,别人会说他是清净生活的人。我们也常说:“这个人很不错,他的朋友并非不三不四的人,他本人也相当可以。他接触的人道心都很好,他自己也不懒惰,十分精进。”他自然就会以这样的方式获得赞叹。
自己能在各方面都不那么散乱,恒常持守戒律,并且与他人不过多交往,这其实是很重要的。
然而,对于身处世间的人而言,情况则各有不同。打个比方,如果我是一名商人,那必然需要结识众多客户、朋友以及合作伙伴。毕竟,要投资产品,不认识人就难以办成。但如果你一心追求解脱,那么或许只需要一个必要的社交圈子就足够了,除此之外,不必一味地拓展人脉。
然而,有些人却总是满心想着寻找施主、功德主。一见到他人,便琢磨着要不要添加联系方式,热情地招呼对方过来,询问对方姓名,还一个劲儿地追问加不加微信、有没有电话号码。其实,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未必是好事。而且,像添加微信这类事情,一般不能直接加陌生人,这一点还是值得我们多加留意。
我们好像之前也提到过,在《F遗教经》中有这样一句话:“多欲之人,多求利故,苦恼亦多。”那些欲望很多的人,所求的东西自然也多,他们追求名声、渴望财富,可能还执著于买车、买电脑、买手机。以手机为例,苹果产品更新换代很快,一会儿是iPhone15,刚拥有15又惦记着16,有了17又盼着18、19、20……欲望太大,永远都追赶不上这世间的变化。在这个时候,我们确实很有必要好好反思一番。
今年,我们学院路边的车辆基本不见踪影,大家确实都很欢喜。当然,这可能会在某些地方带来一些不便。昨天有位ling dao对我说:“堪布,你们几位堪布huo fo,我们可以安排放行,而其他僧人还是要按要求来。”我赶忙回应道,堪布huo fo们最好也别搞特殊,他们其实最不缺便利,还是一视同仁为好,这样挺不错。
以前,我们学院车很多,现在反倒显得格外寂静。这让有些人觉得连坐车都不方便了。其实,以前从洛若到这里,人行道窄得可怜,走路都费劲,可大家不也都好好地生活着嘛。
有时候,大家都觉得如今的生活挺好,可说实话,从修行层面来看,这未必是好事。自从有了网络和手机,很多以前我认识的喇嘛,包括我自己,都有了一些改变。以前,大家每天都拿着念珠不停地念诵,可前阵子我在某个地方看见,一位六十岁左右、本应随时念咒语的老喇嘛,却时不时地拿起手机摆弄。
很多看似方便的途径,能让我们轻易获取各种信息,但实际上对我们修行的冲击却不小。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自己不多加留意,虽然看起来朋友越来越多,但最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所以,微信加太多,未必是好事。和少数几个人通过微信保持联系就够了,大多数人加了微信,过个一两年,往往就彼此陌生了。
因此,大家不妨以比较隐蔽的方式韬光养晦,这样的修行方式,很有意义。
སྡུག་པའི་ཚོམས
爱著品
སྡུག་པ་ཤི་བར་གྱུར་པ་ན། །
གཉེན་འདུན་མཛའ་བཤེས་མང་པོ་དག །
ཡུན་རིངས་དུས་སུ་མྱ་ངན་དང་། །
སྡུག་དང་བྲལ་བས་སྡུག་བསྔལ་འགྱུར། །
爱人若死亡,亲友众多人,
长久陷忧伤,爱离苦不堪。
གང་ལ་སྡུག་དང་སྡུག་མིན་མེད། །
དེ་ལ་མདུད་པ་ཡོད་མིན་པས། །
དེ་ལྟས་སྡུག་ཉིད་སྡིག་ཅན་ལ། །
སྡུག་པར་བྱེད་པ་མི་བྱའོ། །
若无爱不爱,彼无结束缚,
是故爱即罪,不应起爱著。
སྡུག་ལ་བལྟས་ཏེ་དོན་བཏང་ནས། །
བདེ་སྦྱོར་རྣམས་ལ་མི་འཇུག་ཅིང་། །
བདག་ཉིད་མི་བདེའི་སྦྱོར་ལྡན་དག །
བདེ་སྦྱོར་དོན་ལྡན་རྣམས་ལ་སྨོན། །
观爱舍正理,不入诸乐行,
自离乐行道,羡慕乐法者。
གཟུགས་སྡུག་བདེ་བས་བསྡམས་པ་དག །
ལྷ་མི་སོ་སོའི་རིས་དག་ཏུ། །
སྡིག་པ་བྱེད་ཅིང་ཡོངས་ཉམས་ནས། །
རྒ་དང་འཆི་བའི་དབང་དུ་འགྲོ། །
妙色乐束缚,人天诸界中,
造罪遭损失,随老死所转。
གང་ཞིག་ཉིན་དང་མཚན་རྣམས་སུ། །
བག་ཡོད་གཟུགས་སྡུག་སྤོང་བྱེད་པ། །
དེས་ནི་སྤང་དཀའ་བདུད་ཟས་དང་། །
སྡིག་པའི་རྩ་བའང་དྲུངས་ནས་ཕྱུང་། །
若人于昼夜,谨慎舍美色,
断难舍魔食,拔除罪根本。
ལེགས་མིན་ལེགས་པའི་ཚུལ་དང་ནི། །
སྡུག་མིན་སྡུག་པའི་ཚུལ་གྱིས་དང་། །
སྡུག་བསྔལ་བདེ་བའི་ཚུལ་གྱིས་སུ། །
བག་མེད་རྣམས་ནི་མངོན་དུ་འཇོམས། །
不善现为善,不美现为美,
痛苦现为乐,放逸者遭毁。
གལ་ཏེ་བདག་ལ་དགའ་བྱེད་ན། །
ཉེས་པར་བྱེད་པས་བདེ་བ་དག །
བདེ་བླག་ཁོ་ནར་མི་འཐོབ་པས། །
འདི་ནི་སྡིག་ལ་གཞུག་མི་བྱ། །
若人喜自身,以恶行求乐,
难以得安乐,故莫作诸恶。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此福已得一切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摧伏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生老病死犹波涛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愿度如海诸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