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心理学之父的宗教情怀

今天继续讲突现唯物主义的观点。

杰弗里·施瓦茨教授说：“这种关于意志力的解释，与佛教和美国心理学家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的哲学非常吻合。”

威廉·詹姆斯（1842—1910）长这样。胡子留得不错。是“美国心理学之父”，在很多领域都是奠基人物，非常了不起。他的名字我比较熟悉，样子不熟悉。我以前引用过他的观点，但记不清是在哪里引用的了。

有些科学家认为，决定论与自由意志可以共存；而詹姆斯认为必须否定决定论，才能为自由意志留出空间。

1869年，他从哈佛大学毕业后，遭遇了严重的精神危机，几近崩溃，无法从事正常工作。后来他读到法国哲学家雷诺维叶关于自由意志的文章，领悟到“人生一切操之在己”，通过相信自由意志走出了危机。

他对宗教的研究也很深入，j教在其思想体系中占有重要位置。当然，他研究的主要是基督教。1902年，他写了一部《z教经验种种》，里面记载了很多人的信仰感应，比如某人声称在自己的境界中见到了耶稣或上帝。其中包括伏尔泰、惠特曼、爱默生、路德等著名思想家的z教经验。

他非常反对“医学唯物论”的观点。医学唯物论认为，j教徒在自己的境界中不管见到什么，都只是幻觉，属于生理或心理的疾病。现在有些人也这样认为。前段时间，有个年轻人在网上说：“往神极乐世界是藏族人骗人的把戏，是佛教徒欺骗人的手段，在科学上根本不成立！”医学唯物论把我们所有的感应、梦中的显现、净现中的F菩萨、未来的预言，都当成精神或生理错乱的表现。

威廉·詹姆斯非常反对这种观点。他认为，人在信仰过程中，确实会经历常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他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科学家，却并不偏向科学。他认为，科学无权排除宗教，无权禁止宗教信仰，因为科学“只能说哪些是，不能说哪些不是”。

这句话很出名。我以前在学校演讲时好像引用过。

他的观点很有道理：科学无权排除宗教，宗教与有科学很大差别，科学无权排除，也无权禁止；科学“只能说哪些是”，比如大脑的活动、物质的运动等；“不能说哪些不是”，不能说前世后世一定不存在、因果一定不存在。

对佛陀宣讲的深奥的因果法则、前生后世以及甚深的实相义，科学家根本没法反对，这是他们的研究盲点。他们连自己内心的贪嗔痴都说不清，极乐世界和香巴拉国土就更不用说了。

电视机坏了，信号还在？

关于“意识从大脑中产生”的说法，现代科学并没有完全否定，也没有完全证实——他们没法用科学研究来成立。下面播放一个短片，里面讲了科学家——尤其是量子力学的科学家，对这个问题的探究。大家看看有什么感觉。

（播放视频：

我们从小被灌输一个认知：人的想法、感知和自我意识，都是大脑神经元放电产生的。但一个颠覆科学界的真相，彻底打破了这一结论——大脑根本不能创造意识，它从来就不是意识的生产源头。

如果大脑造不出意识，那情绪、自我感知到底从哪里来？传统神经科学曾把大脑比作精密电脑，认为意识是神经元运行的产物。但随着量子物理与前沿神经科学的发展，诺贝尔奖得主彭罗斯、神经科学权威科赫等顶尖学者，彻底推翻了这一观点。他们通过数十年的反复试验得出结论：意识是宇宙与生俱来的基础属性，和质量、电荷、引力一样，属于宇宙的底层规则，遍布整个宇宙空间，并非大脑的衍生产物。

这个结论完美破解了科学界的经典意识难题：如果意识只是细胞放电的结果，根本无法解释冰冷的生物组织，为什么会产生快乐、痛苦、自我存在感这类独特的主观体验？这也是传统物理学的核心漏洞。

真实原理其实很简单：大脑不生产意识，只充当意识的接收器和过滤器。大脑凭借独特的量子结构，接收宇宙固有意识场的信号，再通过神经活动转化为我们的思维、情绪与自我感知。彭罗斯的“协同客观坍缩理论”充分印证了这一点：人脑神经元内的微管结构，可以产生量子叠加、坍缩效应，对接宇宙的量子意识场。我们的每一个念头，都是宇宙意识通过大脑量子系统显现的结果。

有人会疑惑：那为什么大脑受损会影响认知？用一个通俗的比喻：大脑如同电视机，宇宙意识是空中的信号。电视机故障会导致画面失效，但信号本身真实存在，并不是电视机生成的。大脑受损只是接收设备故障，意识并不会消失。这也能解释濒死体验——不少人脑电波归零、心脏骤停时，仍能清晰记住抢救全过程。传统“大脑造意识”的理论，根本无法解释这一现象。

前沿的泛心论研究也证实：意识并非人类专属，万物都具备基础意识属性。只是人类大脑结构更精密、更复杂，接收的意识更完整、更高级；动植物与微观粒子的意识则相对微弱、简单。

所以，人类的意识、思维和自我认知，从来都不是肉体的附属品。我们不是依靠大脑诞生意识，而是依托大脑的特殊结构，承接来自宇宙的本源意识。

这项科学突破，重塑了人类对生命和宇宙的认知。我们的意识源自浩瀚宇宙，肉身只是临时的载体。这就是意识最本质、最真实的奥秘。）

里面有些观点不一定合理，信息也不一定准确，但关于大脑像接收器，可以接收电波、产生各种反应的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至于诺贝尔奖得主彭罗斯的观点，目前还没有被实验证实，属于意识科学的前沿探索方向。

相比以前，现在的科学确实有很大进步，但并没有掌握全部的真理。所以一说到科学家就把他们当神看，是不合理的。这方面，大家可以观察。

三个问题，看清科学的位置

综上所述，请仔细审视这段完整的历史过程：

这几句是堪布的分析。

从神经科学家通过研究大脑认为大脑不可改变，到最终发现它是可塑的。通过这个过程，我们就能清楚地明白这些逻辑是否真的成立：

前面之所以介绍这么多历史，就是为了说明：科学家不是佛陀、不是遍知，他们说的话并不是谛实语。所以，下面我们要反思几个问题。

凡是真理都必然被科学家所知吗？

以前在学校时，我们经常说“真理是一种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那对所有的真理，科学家都一定知道吗？现代科学只有三四百年的历史。前世后世、心的本来面目、宇宙的真相，就一定会被科学家所了知吗？

凡是证据都必然被科学家接受吗？

不一定。有了证据，科学家也不一定接受。有时候明明有证据，但他们就是不认可——十年、二十年，半个世纪，甚至一个世纪，一直不理不睬，非常倔犟。这一点，前面已经讲过。

凡是科学家不承许的就必然不是真理吗？

也不一定。有些真理他们还没发现，有些真理他们根本不知道。对科学家需要从多方面去理解。

科学的尽头是佛学？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科学家——朱清时教授。1996年至2008年，一直是中国科技大学的校长，先是副校长，后来是正校长，前后大概有12年。2009年，又到南方科技大学当了5年校长。

他一生研究科学，尤其在物理学领域有一定的贡献。同时对佛学也有很高的造诣，在教理研究和实证方面都比较深入。他不仅研读过《首楞严经》《瑜伽师地论》，对缘起性空和现空双运有较深的见解，对拙火定等修法也有体验，修行境界相当不错。2009年，他发表了一篇非常著名的文章：《物理学步入禅境：缘起性空》。里面有句话：“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的时候，佛学大师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我跟他本人接触过好几次，也去过他的学校。不是看中他的名声和地位，而是觉得科学与佛教之间需要互相学习和研究。科学对人类社会的贡献不可否认，作为当代人，我们不得不承认。但与此同时，我们也要思考、探索：佛教的思想会不会因为科学的进步而受到挑战？

二十多年前，我写过一本《佛教科学论》，书名是赵朴初题的。之后一直和科学界保持接触。这些年，我接触了国内外很多科学家，跟他们进行过深入的交流。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己有很多的感悟。

现在很多人都相信科学，那科学家是怎么看待人类社会发展的？下面跟大家分享朱清时教授说过的一段话。

（播放视频：

科学家的最终目的，是要认识世界和人生的真相——用佛教的话说，就是世界的实相。科学的发展史并不长：牛顿之后才迅速发展，从亚里士多德算起也不过两千五百多年。而佛教几乎与此同时创立，F教甚至更早一些。

那个时代——现在学术界已有公论，被称为“轴心时代”。那个时代的人，亚里士多德、柏拉图、老子、庄子、释迦牟尼等，至今仍然深刻影响着人类社会，包括科学。

科学发展到今天，我们好像才突然明白：那个时代的人，无论是平均智能还是个人智能，都比现代人高。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为什么？按照达尔文的学说，轴心时代以前，人类社会靠物竞天择、基因淘汰，不利基因都被淘汰了。智能是人类基因最重要的部分，本该越来越发展。但从那以后，社会发展转向另一个方向：科学保护了人类，不再按丛林规则竞争，基因淘汰也就停止了。我们每个人追溯起来，都有不利基因流传下来。所以现代人的个人智能，反而比轴心时代的人低。）

三百年与三千年的共鸣

朱清时教授今年大概有80岁。最近他给我寄了几本书，其中一本叫《佛教与科学》，我觉得缘起很好。前段时间他还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中说：“尊敬的索达吉堪布：这次肖丽女士到炉霍拜佛并看望您，我托她把我最近出版的两本书面呈，望您指正。我经常回忆与您的几次面谈，希望今后还有这种机会。祝吉祥！朱清时，5月28号。”今天6月12号，大概半个月前写的。

我课前特意问了他，在课堂上读他的信、提到他的名字方不方便，他说没问题。科学家有时顾虑比较多，但他很爽快。他现在每天都念上师如意宝的上师瑜伽和《普贤行愿品》，从不间断，非常精进。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在修行方面很认真。信里提到的肖丽女士也是大学教授，经常给大家分享科学与F教方面的话题。

现在，不管有没有信仰，很多人都在通过科学和F教的对比来探索真理。我今天并不是推荐什么书，但缘起确实很特殊。《F教与科学》主要讲世界和人生的真相，涉及《金刚经》《法华经》的部分内容，以及物理学与禅修之间的差别等。朱教授一边研究科学，一边修行佛法，他认为两者并不矛盾。

我以前问过他：“你作为科学家，又是大学校长，是什么驱使你说出‘科学家千辛万苦地爬到山顶时，佛学大师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这句话的？你的意思是，科学家千辛万苦研究的东西，在佛教里面早就有了？”他回答说，他通过客观的研究和观察发现，量子力学的观念跟佛教所讲的有些观点非常接近；而且佛教宣说的真理有将近三千年的历史，而现代科学的发展只有三百多年；至于实修实证的道理，科学家根本触及不到。

朱教授的观点值得我们深思。

在有些人心里，科学就等于真理，科学家就跟佛一样。但科学家到底是怎么说的，自己却并不清楚。所以，堪布在这里提出的三个问题，大家应该好好观察、思维、消化。

对科学也好，佛教也好，都应该有公正、客观的态度。如果F教真有什么过失，我们不会隐瞒，也没必要隐瞒。所谓的真理，必须经得起各种观察。而如果F教确实“很科学”，我们也不会掩盖——是真理，就值得分享和展示。这方面，大家也可以多思考。

这两本书，暂时借给你们看。男众一本，女众一本。一个人看完后，再传给下一个人。另外两本，分别放到男女众图书馆。除此之外，还有几本科学方面的书。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愿以此福得遍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击败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度众离生老病死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波涛汹涌轮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