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真是从大脑中产生的吗？》这部论典，总体上分为略说、广说和摄义。略说已经讲完。广说部分，先介绍唯物论的观点，再用理性进行剖析。其中唯物论观点又分为功能唯物主义、突现唯物主义和二元交互主义。功能唯物主义已经讲完，现在讲的是突现唯物主义。这部分引用了很多科学家的实例，介绍了他们的实验过程和观点。下面接着讲：

意识的最终否决权

1983年公布的实验结果清楚显示：在预备电位明显出现之后，志愿者仍然可以决定不执行大脑已经准备好的运动行为。

虽然大脑已经准备好，预备电位已经出现，但在这个阶段，志愿者仍然可以决定不执行，或者中断已经准备好的动作。这说明意识可以在中间反过来控制大脑。如果是决定论，就没有这个余地——一切早就决定完了。

这是科学家在1983年公布的实验结果。虽然还没有达到F教“万法唯心”“心是一切的造作者”的理论深度——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但和决定论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由此看来，虽然促使运动的大脑物理活动是“非意识”的，

前面讲过，他们认为促使我们运动的是大脑、是物质，最初没有心识的介入。

但依靠自由意志可以控制其结果。因此，即使大脑已经准备好了运动，我们也可以选择阻止它，不让动作发生。

即使大脑已经做好运动的准备，自由意志依然可以在后面阻止动作的发生。比如我想动动手，大脑已经有了准备信号，但中途自由意志出现，我就放弃了，不动手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后来的其他科学家研究发现，预备电位在脚部运动之前2秒多的时候就出现了，

本杰明·利贝特发现的大脑预备电位，是出现在动作开始前550毫秒。后来的科学家在研究时发现，动作开始前的2000毫秒，预备电位就出现了。

这说明自由意志拥有更充裕的时间来阻止该行为。

在利贝特的研究中，预备电位出现在550毫秒之前，自由意志则出现在动作发生前150毫秒。按这个比例推算，如果预备电位在2000毫秒前出现，自由意志可能会提前几百甚至上千毫秒出现。

你可以行动，但必须负责

加州大学精神病学教授杰弗里·M·施瓦茨（Jeffrey M. Schwartz）在《心智与大脑》（The Mind and the Brain）一书中说：

他出生于1951年，现在还在世，不算太老。上个世纪70年代，他开始修习缅甸南传佛教正念禅修，据说有超过15000小时的禅修经验。他将正念禅修引入强迫症治疗，开发了一套有效的疗法，治愈了很多强迫症患者，帮助他们控制症状、减轻痛苦。是一位比较不错的教授。

“利贝特的研究表明，自由意志的功能不是促使行为发生，而是作为决定者去允许行为发生或阻止它。”

自由意志就像门卫：一个人放进来，还是不放进来，权力都在门卫那里；同样，如果自由意志想阻止，行为就不会发生；不想阻止，行为就会进行。下面还会讲到这个比喻。

“当人们的大脑中不断涌现出各种‘非意识’的行为冲动时，自由意志就像各种想法的守门人，决定其中哪些可以成为实际行为，哪些不可以。”

中间确实存在自由意志，它有权力决定是否将想法付诸行动。施瓦茨对利贝特的研究结果是承认的。

功能唯物主义根本不承认有意识的介入。这一点，现在已经被推翻了。

“利贝特在2000年说：大脑中的意愿在最初产生时是‘非意识’的。”

利贝特认为，意愿最初产生的时候不是意识，而是物质。按照我们的观点，在大脑和肌肉开始活动之前，意识就已经存在了。就像一些道歌里说的那样，意识是最快的。但他们现在还不承认这一点。

“因此，一个人仅仅因为产生了反社会的冲动或念头，不能确定他有罪。”

决定论认为，世界的一切早在20亿年前就已经注定了。按照他们的观点，用毒药s s'i丈夫不算什么罪过，糖尿病人也可以随便吃甜食，因为一切都是定好的。但利贝特不这么认为。

“但是人有能力控制自己可能发生的行为，所以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利贝特认为，人的命运并非完全注定。在行为发生之前，中间可以用念头进行控制。中间的这个念头，相当于我们说的因和缘当中的“缘”。当这个“缘”出现时，后面的事情可能发生，也可能不会发生。所以，他认为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物质定律，定不了自由意志

他还说：“作为一名实验科学家，我认为自由意志论比决定论更符合真正的科学陈述。”

施瓦茨认为，自由意志比决定论更符合真相，也更有科学根据。真正的科学应该是合理的、站得住脚的。

2001年，利贝特在85岁时说：“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物质法则无法控制的自由意志和心智的安住之处。”

利贝特的这个说法还是不错的。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物质无法控制的自由意志或心智。但具体在哪里，他没说。他认为，应该有这样一个东西。

“但大多数神经科学家似乎回避和不讨论这个问题。”

确实如此。大多数科学家一提到意识问题，或前世后世的话题，就不愿意面对，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转移话题。后面会详细讲到这一点。

看得见的电流，看不见的心流？

接下来，堪布对这个问题进行分析。

从F教哲学的角度来讲，假设在人们实际体验到明显的意识活动之前，大脑中确实先有了某种活动，单凭这一点也无法断定一切事物都是由大脑来决定的。

虽然在实验过程中，手脚活动之前大脑确实出现了预备电位等变化，但光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在此之前没有心识活动。

因为我们并不知道那种大脑的活动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而且，还存在着人们无法直接体验到的微细的意识波动，

不要说更高的法身，就连阿赖耶这样的深层的细微心识，他们都根本没有触及。

犹如潜藏在水底的游鱼一般。

就像潜藏在深水里的鱼，水面上根本看不到，我们最细微的意识波动，目前的仪器也根本测不出。

我们现在能观察到的，一是身体的各种动作、大脑的电流变化，二是比较粗大的意识，比如“我想动一动”“我想看一看”之类的分别念。按照因明的观点，第一刹那是根、境、作意三者聚合，第二刹那眼识才会出现。当产生“我看到什么”的想法时，已经是分别念——属于第三刹那的事了。世间人的观察方法比较粗大，所以在第一刹那“作意”产生时，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动摇”。

因此，很有可能，在预备电流出现之前，就已经有一个仪器发现不了的动摇心识产生。如果存在这样的心识，那就不是大脑在前，而是意识在前了。这方面值得观察。

关于眼识是否有分别，续部和一些大乘经典说法不同。一般认为五根识是无分别的，但也有经典和论典认为眼识有分别。如果眼识真的有分别，那“我看到”的念头相较于眼识的分别，已经算比较晚的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潜藏的动摇的心——这个心是在多少毫秒之前发生的？佛教的因明、经典和续部都没有说。

不管怎么样，我们现在说的“刹那”，比如第一刹那根、境、作意聚合，第二刹那产生眼识，还是比较粗大的。在此之前，到底有什么因缘发生，还需要观察。

此外，正如磁石能使铁块移动一样，在意识向对境运动之前，就已经先有了促使意识运动的“思心所”。

思心所是五遍行心所之一。

这一段是堪布的分析。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愿以此福得遍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击败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度众离生老病死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波涛汹涌轮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