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超脑之谜 第七课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酿吉钦布奏旦涅咪扬
宗内门兰钦波鄂嘉达
巴嘎达鄂灿吐谢莫到
敦巴特吉坚拉夏擦漏
涅庆日俄再爱香克思
加华头吉新拉意拉闷
晋美彭措夏拉所瓦得
共机多巴破瓦新吉罗
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入心间
祈祷晋美彭措足
证悟意传求加持
为度化天边一切众生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下面我们继续学习《解开超脑之谜》。前面讲了功能唯物主义,现在讲突现唯物主义。本论的科判跨度比较大,有些内容不细看,容易搞不清前后关联,所以要经常回顾前面的内容。现在还在陈述观点,后面才会用理性破析。
前面所讲的功能唯物主义,又涉及决定论或简化主义,突现唯物主义不太认同。这里通过加扎尼加的观点进行驳斥。加扎尼加先归纳了他们的四个观点,然后逐一遮破。昨天破了前三个。下面是不是破第四个?可能是,但书里没明说。接下来是这样写的——
毒害亲夫:是必然规律让干的?
他说:“如果世界和其中的一切都必须遵循事先确定好的必然规律,那么个人就不必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突现唯物主义的观点稍有不同:心识同样从大脑产生,但会反过来控制大脑——就像法律是人定的,最后却会约束人一样。所以,加扎尼加驳斥决定论说:如果世界上的一切都按事先定死的规律运行,那人的所作所为就没有意义了。全部命中注定,根本改变不了。
“就算甜食吃多了会死,也不必负责,大可以继续吃巧克力和蛋糕,这也早在20亿年前就注定了。”
现在很多人有糖尿病,不敢碰甜品,否则会出问题。外面领导的饭桌上,一到上甜品的时候,所有人都摆手:“不用!不用!”如果按决定论,根本不必在意,随便吃就好。该死的时候就死,反正“20亿年前”就已经决定了。
这里的“20亿年”可能是个虚数,不一定指宇宙大爆炸的时间。以前说的宇宙大爆炸是150亿年前,后来又说138亿年前。所谓的“宇宙大爆炸”,不是像放鞭炮那样“啪”的一声炸开,物质的微粒四处飞散,而是一个时间与空间的起点,宇宙从那时开始膨胀。
总之,在宇宙大爆炸或20亿前,你今天早上背诵、吃蛋糕,全部都已经定好了。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处处小心等,都毫无意义。城市里有些人特别喜欢叮嘱,对下属和身边的人一直念叨:注意车、注意路、走路小心点、吃饭慢一点。三四岁的孩子需要这样提醒,成年人被这么念叨,好像连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没有——我有时候也被人这样唠叨。(众笑)很多人是习惯了。如果按决定论,这些都没必要。该翻车就翻车,该撞车就撞车,都是定好了的。
“所以考试作弊也没办法,因为是早就注定且无法控制的;因为跟丈夫关系不好就毒s'i他,也可以说‘这是世界必然规律让我这么做的’。这就是由牛顿(Newton)的世界决定论引发的一场轩然大波。”
牛顿信奉决定论,认为一切都是注定的,不存在随机的偶然变化。爱因斯坦也认同经典物理学的这一观点。
爱因斯坦输了,但没服
“我把这种观点称为‘绝望的视角’,”
加扎尼加觉得这种观点让人绝望。实际上,真相并不是决定论认为的那样。
“但许多科学家和所有决定论者却认为事物的真相就是如此。”
爱因斯坦和牛顿一样,深信决定论,认为一切都是注定的,没有偶然和随机的变化。他在给马克斯·玻恩的信中认为,一切都是必然的规律,是决定的,上帝不会掷骰子。意思是什么呢?上帝如果会掷骰子,那肯定一会儿好、一会儿坏,随时都会变化,但上帝不会乱掷骰子,所以一切都是注定的。
为了捍卫决定论,爱因斯坦与玻尔之间有过著名的“世纪大辩论”。他并不否认量子力学的预言正确性,但始终不接受其非决定论的哲学解释,并且对量子力学的完备性和实在性表示质疑,试图寻找更深层的理论来解释量子现象。不过直至去世,也未能成功。
有人可能会问:爱因斯坦不是相对论的创始人吗,怎么又支持决定论?其实他提出的相对论和决定论并不矛盾。他认为,最根本的规律是早就定好的,但在现象层面会相对有一些变化。用佛教的话来讲,相当于说胜义中一切都是注定的,世俗中相对有些变化。爱因斯坦用了一个非常经典的比喻来解释相对论: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坐两个小时,感觉只坐了一分钟;在炽热的火炉边坐了一分钟,却感到坐了两小时。但不管相对怎么变化,最根本的规律是决定的。他的相对论是建立在决定论的基础之上。
决定论和绝对论,内在含义有所不同。爱因斯坦坚持的是决定论,而不是“绝对论”,所以跟他提出的“相对论”并不矛盾。
决定论,还是缘起法?
牛顿和爱因斯坦都认为,一切都是上帝安排好的,虽然从表面上看,事物的发展变化具有随机性,但其实早就已经注定。这里的“上帝”是指事物的规则和规律,不一定指基督教的“上帝”。
从佛教角度,我们承认决定性的因,也承认随时变化的缘。因是决定的,但缘也可以影响因;缘改变了,因也会随之变化。就像《了凡四训》中讲的,袁了凡最初的命运是注定的,后来他广行善法,因缘发生变化,命运也随之改变。所以,佛教在意识和业力的问题上,既有不变的规则——因,也有随机变化的缘,两者结合起来解释,在任何场合都说得通。
科学的长项和短板
我觉得,科学家们也情有可原。他们没有像佛陀那样,对心识和业力进行过细致入微的分析和判断。他们的研究和探寻,主要依靠外在的仪器,以及某种特殊的智慧。在外部世界的探索方面,他们的贡献有目共睹,谁也推翻不了。不管是医学、生物学,还是信息科技,科学家都在不断突破、不断超越,这一点我们必须承认。
但是,在内在的心识和业力,以及意识是否从大脑中产生这些问题上,他们确实还有很大的思考空间。
线性世界:听起来很优美
加扎尼加在《双脑记:从事'shen经科学的一生》(Tales from Both Sides of the Brain: A Life in Neuroscience)中又提到:
这是加扎尼加的自传,中文版由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6年出版。
“‘简化主义’是一种哲学立场。它认为复杂系统只是其内部各部分的聚合,因此通过研究各部分可以推断整体的本质,通过研究整体也能说明各部分。”
这里的整体和部分,类似我们常说的总相和别相。简化主义认为,复杂的系统可以通过内部各部分来证明,或者说,整体可以由部分证明,部分也可以由整体证明;宏观可以由微观推断,微观也可以由宏观推断。比如,大脑的许多功能和认知活动可以通过神经元的活动来证明或解释,'神经元的存在和功能也可以通过大脑的结构与活动来证明。
“……在神经科学中,这种说法是‘A造就B,B造就C’,建立了一个优美完善的线性世界观。”
在线性世界观中,一切都会遵循固定的公式,没有什么可变的。
“如果想要了解大脑,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起点……”
《双脑记》中阐述了功能唯物主义或简化主义的主要观点。
像剥橘子皮那样探索人心?
“他们的想法是,关于大脑的一切意义和大脑产生的一切意义,最终都可以通过研究基础神经元的电子活动来理解。”
大脑和大脑产生的意识,全部都可以通过对神经元的研究分析来确定。
“从认知开始,到行为、系统,再从细胞到分子,就像剥橘子皮一样,深入科学逻辑也能看到种子。”
就像剥橘子皮,先剥外面的皮,再剥里面的皮,一层一层剥下去,直到看到橘肉和种子。我们的大脑也是这样,可以一步一步详细分析,一直深入到最细微的分子、原子。再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观察我们最粗大的意识。等等。
“然后,就像那颗种子最终长成大树并结出橘子一样,我们再重新构建大脑,从电子到分子,再从那里到认知层面。”
这是从微观到宏观的推理。
其实,从微观一定能推出宏观吗?不一定。我们都知道,在有些因果关系里面,微小的事物变大以后,不一定保持性质不变。比如水分子与“湿润的水”,都是如此。按照因明的观察,用微观去推宏观,是不确定因,不周遍。
从深信不疑,到绝不可能
“我就是抱着这种观点长大的,曾经在很多方面对此深信不疑。”
加扎尼加从小接受的是决定论和简化主义的教育,年轻时对牛顿和爱因斯坦的理论深信不疑。
“虽然现在我在某种程度上依然相信,但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我,”
后来他通过实验发现,之前所相信的决定论似乎站不住脚,很多事情都是有变化的。如果他后来接触了佛法,佛法会以更大的力量“拉扯”他。
“大声疾呼:这绝不可能!”
随着实验的深入和测量的增多,加扎尼加越来越确信,事物的前后因缘并非如决定论所言。如果他知道心识的延续有自己的因,那他更会觉得大脑产生心识“绝不可能!”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愿以此福得遍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击败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度众离生老病死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波涛汹涌轮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