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论 第四课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慈诚罗珠堪布 著
索达吉堪布 译讲
酿吉钦布奏旦涅咪扬
宗内门兰钦波鄂嘉达
巴嘎达鄂灿吐谢莫到
敦巴特吉坚拉夏擦漏
涅庆日俄再爱香克思
加华头吉新拉意拉闷
晋美彭措夏拉所瓦得
共机多巴破瓦新吉罗
大悲摄受具诤浊世刹
尔后发下五百广大愿
赞如白莲闻名不退转
恭敬顶礼本师大悲尊
自大圣境五台山
文殊加持入心间
祈祷晋美彭措足
证悟意传求加持
为度化天边一切众生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
前面已经讲了很多外道不承认前世今生之间的生命流转,也讲了一些宗派的观点。下面我们要破斥他们的观点,第二个问题是彻底破析。
至于“(二)彻底破析”之内容则可分为四部分:
1.因与现量所见相违而破;
与现量的所见相违而破的。
2.因与成千上万亲眼目睹者所见相违而破;
因为,他认为意识是从大脑而产生的,或者心识是不存在的,这些道理有些是以现量而见来破的,有些是以成千上万人亲眼目睹的现见而破的。
3.因与新科学理论相违而破;
有些道理与新科学的理论相违,因此以这种方式来破的。
4.因旧有的所谓心识科学之说法理由不完整而破:
以前旧有的一些说法和现在新科学的说法完全不合或者是不完整。
从这四个方面来破的。
先谈第1点:因与现量所见相违而破。
因为前面唯物主义的几个智者,他们认为:“人的意识或者说灵魂是从大脑出来的,没有大脑,人的灵魂就不存在了。”这一点我也问了在座的一些金刚道友,他们以前是专门学过生命科学方面的人。确实之前,他们几乎全都是学唯物论的,认为意识是从大脑产生的这种观点。因此,我们相续中始终是认为:“大脑是我们的前世。”很多人是这样认为的,但这种道理在真理面前是靠不住的。
所谓与现量所见相违。比如在美国弗吉尼亚州,有一位名叫安德鲁的男孩,他从生下来起就没有大脑。医生通过观察后确认他在有生之年中将永远不会微笑,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断定安德鲁活不过几个星期就会死掉。
医生判断:一方面他是不会笑的;一方面他很快的时间内会死掉的。
不过,这个孩子如今已安全地生存了五年,而且当他看电视节目时还会发出咯咯的笑声。
有时候,医生判断也不一定是准确的。(安德鲁)他没有在短短的时间内死掉,而活过了5年。
医生及专家再次对他进行会诊,结果发现安德鲁的所谓颅脑只是一个囊肿,支配人的思维、协调肌肉运动的大脑部分根本就未发育形成,颅腔内全是积水,的确可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脑儿童。
安德鲁根本就没有大脑,如果按照前面科学家的这种说法:“没有大脑就没有灵魂。”如果没有灵魂,他为什么还能生存5年?这个地方就有个问题。然后头颅中除了囊肿即脑部积水以外,真真切切可谓是一无所有,除了囊肿在头盖中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其后,安德鲁就被医疗专家们诊断为“有头无脑者”。
在世界上就认定为是一种怪物,这是一个例子。如果人的心识真正是头脑产生的话,那安德鲁为什么可以这样生存呢?为什么医生把他认定为“有头无脑者”,他还存在意识呢?这是一个问题。
而在1980年,神经病学家洛博教授也在塞非尔德大学(那天翻译的时候翻成了赛菲德,后来查资料的时候发现是塞非尔德,以后出版的书里面要改过来。)发现了一个无有大脑之学生。正常人在大脑皮质与脑室之间有4.5厘米厚的脑组织,而此位高才生却只有一毫米厚的薄层,且颅腔里几乎全被脑脊液充满,并且他的整个脑重只有150克,只相当于常人的十分之一。
如果大脑是人真正的生命,这位学生也没有大脑的。一般正常人有脑室,大脑和脑室之间一般是4.5厘米左右。当时,这个学生的大脑和脑室之间的距离是1毫米,也可以说是正常人的十分之一,真正按照现在的科学来衡量,他只有正常人四分之一的头脑,除此以外根本没有头脑的真正部分。
但他的行为却与普通人没有两样,而且他还特别精通数学,曾得过数学竞赛优胜奖。
他曾得过这样的奖。这个人没有头脑,也非常精通数学,这是为什么呢?如果说灵魂是大脑产生的,大脑就是灵魂的因,那么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来提问。
类似这样的无脑者,目前已发现有数十位之多。因此我们说,没有大脑就不会存在意识的本体这种观点,在事实面前自然而然就会暴露出无任何根据的虚假面目。
没有大脑根本不会出现意识的这种说法,可能完全是不合理的。
有些人可能会这样想:这些人是一种特殊的人。一般人没有大脑是根本不会出现意识的,那么这几个人是一种特殊的物质,他们不一定代表所有的人。这个疑问我们可以这样回答,可以根据《释量论》的解释:世界上万事万物的任何一个法,它的直接因必须要等同于它。但这里不同的物质上面产生的意识比喻实在是找不到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大家应该知道的,比如说:人的意识有些是大脑产生的,有些是非大脑产生的。这种现象在世界上是找不到比喻的。
如果你找到一个比喻都可以的,你说:“人的意识有些是大脑而产生的,有些是非大脑而产生的。”以上的这些人没有大脑,但他们的意识是其它的物质产生的。这样的比喻,根本不会存在的。
比如:火的缘,依靠其它的法也可以产生的,但是直接因必须要适合它自己的因,不能以其它的缘而产生。有时候火是地里面产生的;有时候是钢铁里面产生的;有时候铁水里面产生的。这些缘可以是其它的法,但是它直接的因必须与它自己相同。世界上任何一个火前面的因,直接的因应该就是火,除了火以外找不到任何其它直接的因,缘可以是其它的法。所以,因和缘一定要分开。
那么,刚才这个人的大脑,我们可以说是一种缘。对个别众生来讲,大脑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如果他的大脑损坏了,好像人的意识已经完全迷糊了,这种现象是有的,但是在这里的大脑不是直接的因。因此,现在的很多科学家把心的因和缘搞错了,心的直接因应该是心,可是他们没有搞懂,认为缘成为了心的因。所以,因和缘之间的差别非常重要。
昨天,已经讲了大脑和灵魂有一个能依、所依的关系。有能依所依的关系时,他把所依当做是他的因,其实根本不是因。因此,我们用佛教来衡量科学的时候,有没有一个理由“心的因不是心”?这理由你要举出来:“心的因不是心,必须是大脑”。如果你举出例子倒是可以的,但是科学有没有一个方法证明:“心的因完全不是心,一定会是大脑。”这样的一个理由能不能举出来?
如果举出来的话,科学家的说法也是对的,这些人是特别的、特殊的,或者是一种其他动物的形象。你说一个其他的理由都是可以的,但是他根本没有理由证明:“心的因不是心,心的因必须是大脑”。这个理由如果举出来的话,倒是可以的。还有刚才《释量论》的这种例证,比如说:心有时候是大脑而产生的,有时候是非大脑而产生的;或者说火的话,有时候产生它的前面的因是火;有时候产生它的前面的因是水,这样的现象是没有的,直接的因没有,间接的因(也就是缘)倒是有的。
关于缘,《释量论》中也是说了,比如:羊角里面产生柱子,这时候他们就辩论:那这个到底是柱子还是羊角?后来说它直接的因应该是柱子,但柱子形象上虽然与羊角不同,实际上它的本质没有差别。所以,这些我想在佛教的论典中很有说服力的。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这样说:科学家如果能举出一个例子,证明灵魂的因不是灵魂,那倒是可以的。但是他们通过仪器、通过比量、通过推测等各方面来观察,是根本举不出“心的因不是心的”证据。而且心的因一定是大脑,除了大脑以外不会有其它的物质,这一点也举不出来。
所以,如果说“心的因是大脑”有周遍的过失;“心的因是心”有未得到观察的过失。这些方面还是应该跟比较聪明一点的科学家辩论的时候,我们也有可能打开很多的智慧。但是我希望在座的佛教徒,应该要认识佛教的说法,而且也应该知道现在科学的一些说法。
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对有关前世后世的论典写得比较多,但像堪布这样驳斥别人观点的论典比较少。光是说:“某某人能回忆前世,这个人能知道自己的前世。”这些是一个道理,我们想要真正破别人的观点:“因为大脑而产生心识。”必须要有一个理由来破这个的观点。破别人观点时,我们要举出没有大脑而有心识的人,而且他们要承认。
这里已经举出了代表性的例子。有了这样的例子:没有大脑而存在的人,实际上已经存在了。“心的唯一因就是大脑,不是心识,”科学家举不出例子,这样的话,我们从同品方面有比喻,违品方面没有比喻。因此,我们自然而然就获得胜利了。
因此,当我们要建立自己的观点时,按照无则不生的原则把握好理由与结论之间的关系才能正确进行自己所欲进行的推理、立论,
意思是:如果我们要建立一个自己的观点,(刚才我也说了,)“无则不生的观点”很重要。比如:心的因必须是大脑,除了大脑以外不会产生的,有这样的一个真理才对。如果你没有这样的真理,光是说是有些人可能是这样的,用这种可能的道理来建立一个自己的宗派,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这样的理论和这样的推理是不究竟的。
否则,一厢情愿地只用自己认可的单方面论据就想成立一个论点,由此得到的结论则不一定具有广泛、真实的有效性。
真的是没有的,你只承认自己承认的,然后以自己单方面承认的一个理由来建立自己的宗派,这是不合理的。
你自己承认:“我们的心识是大脑而产生的”。并且你还要承认:“除了大脑以外,任何法都是不会产生自己的心识”,这一点的依据你必须要具足。如果这方面的依据不具足的话,你光是以自己所承认的一个理由来建立自己的宗派,别人是不会客气的,也会有很多的依据来反驳。除了大脑以外,你一定要断定不会有任何其他因能产生自己的心识。这一点你们也看看,不管是辩证唯物主义、自然唯物主义,还是哪一个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论典中都没有的。
前世后世不存在的唯一理由是什么呢?他们举不出来,前世后世不存在的理由举不出来。然而存在的理由,在我们佛教当中是举得出来的。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承认前世后世的存在呢?
所以说,那些过去现在持传统观点的科学家们对生死、身心问题所下的结论可能有些太过武断,也有点为时尚早。
他们下的结论太早了,不应该的。应该把佛教中所说的有些道理解释清楚,才下一个这样的结论好一点。不然的话,你只有自己承认的这些观点,以你自己宗派的一些说法来建立自己宗派的话,可能在你自己面前可以自我陶醉一下,但是真正在理论和事实面前真的是靠不住的。
因此,我像这样的论点,尤其在现代的一些青年知识分子当中,如果能广弘,对他们的生生世世和对他们的生活真的很有意义的。如果前世后世不存在,人短暂的生活都会没有意义一样的感觉。这是一个道理。
下面是仓央嘉措秘传里面的说法,没有头脑,也是有人活在世间的道理。在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秘传中就记载了这么一件他亲身经历的见闻。
仓央嘉措是这样说的。因为他当时在西藏没办法待下去,后来只有漂泊很多地方,当时他在五台山都是住了五六年。
“我从拉萨渐渐来到了康区的理塘,原本想在这里拜拜佛并多待一段时间,不曾想果芒扎仓的陀果哈现在也在理塘当堪布,
原来,仓央嘉措待过的噶当寺院,有个果芒扎仓。当时,分了很多什么果芒扎仓、杰巴扎仓(有很多的扎仓)。札仓里面有个人叫做是陀果哈,他是个蒙古人,恰恰在理塘当堪布。
为避免他认出我来,只在此处待过三天后我就继续上路了。
仓央嘉措本来在理塘可能想待一段时间。钦哲益西多吉也经常在理塘显示神变的。我看第六世达赖仓央嘉措道歌里面写道:“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给我,我不会去遥远的地方,只到理塘转一转就回。”后来第七世达赖转世到理塘。当时,人们根本不知道他的道歌密意是什么?
有一天到一户人家里歇脚,在他家中我看到了一个无头之人。向其家人打听原因,他们告诉我说,此人原先就患有颈项病,后来头就断掉了。
以前有种病叫颈项病,得了这种病之后有些人就死了。在康区,我们那一代人里面都还是有的。他们先是脖子上长疮,然后慢慢地腐烂,最后就死了,是这样的一种病。
这种情况已持续了三年,现在他依然活着。
他的头断了已经三年了,但是他还活着的。
面对这个无头人,我的悲心不可遏制地源源不竭生起,
当时,仓央嘉措看到无头人的时候,悲心不断地升起来了。
有时候,我们在街上看见一些残废的人,悲心也是不断地升起来了。前段时间在马尔康,我在市集中看见了半头人。当时,我们正在放生,人流中有个人,他头脑的一半是没有的,大脑和鼻子以及眼睛什么都没有了,全部都已经凹进去了。我想:“这样的人还能存活吗?”感到非常的稀有,就追着他,我还是想问一问。但后来我们正好放几只鸽子,就没追上。(养鸽子的人他们急着马上回去,最后没有追上。)也许可能是显现,真的头的一半都没有了。看来以前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后来被火烧了,受到过这种伤害,现在他好多地方都已经好了。这人大概有五十多岁,看他穿着非常漂亮,我都觉得非常稀有。当时我身边的几个藏族喇嘛一直念观音心咒,看见这么害怕的人。真的有这样的人。
本来我们在学心理学时,讲到人的大脑和小脑左右部位不同的。当时我想:“可能他的大脑真的是已经没有了。”因此,很想问一问他,就想起了仓央嘉措的故事,同时也升起了一种悲心。这样的人现在还是存在的,无头人倒是没有看见,但是半头人已经看见了。
面对这个无头人,我的悲心不可遏制地源源不竭生起,我就一直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不大一会儿,就见他开始用手捶打前胸,我便问他的家人他要干什么。有一人回答说此人饿了,要吃东西。这个无头人尽管已没有了头颅,但他脖子上还留有两个管道,
应该是喉咙吧,两个管道具体是什么管道不太清楚。
家人就将用瓶子盛装的糌粑汤顺着管道倒下去,
当然藏族肯定是用糌粑汤倒下去。现在,带食道管的很多人也是用糌粑汤。去年,有个叫做拉玛温罗的人,他也是喉咙里面根本没办法进食了,最后在那个地方做了个管道,然后把糌粑汤倒进去。他们都说:“糌粑汤里面加一点盐。”我说:“加盐没有必要了,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味觉。”还有很多得食道炎的人也有这样的,可能和他一样。不知道这里的管道是什么样?
那汤已经调好,既不冷也不热亦不寡味。
你看,这里的汤也是不寡味。去年,他们喇嘛也是这样讲的:“没有加盐巴好像不太好,应该加上盐巴才好。”这样的话,众生的业力真的不好说。
他们倒一会儿就得停下来等上片刻,因倒进去的汤水会泛起泡沫。过了一会儿,当泡沫消散后就又接着往下灌,就像我们平常倒水那样。
仓央嘉措很有意思,“就像我们倒水一样,”写得很详细的。
慢慢地,瓶中的糌粑汤就给倒完了。
当时,他也可能不动了,因为他刚才饿了就开始敲胸口,现在都已经吃饱了,他就又好好的坐在那里了。
我当时心想,众生的业感报应真是不可思议,
当时仓央嘉措心里真是这样想的。有时候,我们也是在大城市里面看到一些比较奇怪的动物,看到这些觉得众生的业报真的不可思议。
由此即对因果正见生起了更为坚定之信心。
仓央嘉措看见这些以后,真的对因果不虚的道理生起了更加坚定的信心。
佛经中曾经说过,诸菩萨为圆满布施波罗蜜多而获佛果,曾将自己的头颅成百上千次地予以布施;佛经中还说,头乃身体一切行为举止之根本,断后不可能再复生,人亦不可能再复活。
虽然佛经中已经说了,人的头是一切身的根本,如果断了以后不可能再复活的,有这样的记载。这个密意仓央嘉措在这里已经解释了,那天这种教证在《大圆满心性休息》讲布施波罗蜜多时,也已经讲过了。当时,我也提过仓央嘉措的这个故事。
现在对照着眼前这个无头人,我想佛经中的这种说法可能只是总说概论而已,
这种说法应该指的是总数而已,对大多数的人来讲,头已经断了,不可能存活的,应该是从这个密意来解释的。
个别众生所具体感受的个别业果,实难以衡量、判定,
有些个别众生真正业力显现的时候,没有头脑也是可以存活的。身体的一半都没有了也可以存活的,有个人叫做肯尼,(你们也可能听过他,)他的一半身体已经没有了。所以,世界上个别众生的业力现前,真的是不好说的。一般的众生下半身全部没有的话,根本不可能存活的。
还有个特例,在当时也是轰动世界的,在八几年期间的时候,有些个别众生业力成熟的时候,也是无法衡量这些特殊现象。
这些特殊现象根本不是我们言谈思议的对境。”
有些特殊的现象,只有相信佛经,只有用高僧大德的金刚语来解释,以眼见为实的这样的道理来宣说的话,有些事是根本没办法说得通。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文中所说的佛经是指《无尽智慧经》等经典。
这里是堪布他自己的解释,刚才他讲的佛经指的是《无尽智慧经》。但我们见到的是什么经典,是《月灯经》?没有头人不能存活的教证的经典,当时我也提了是《月灯经》还是什么经?
对大持明者仓央嘉措那样的量士夫而言,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说妄语,
作者说他是真正的量士夫很了不起的,没有必要在这里说妄语。
所以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碰到过这种无头人,此类人的确存在于世。
实际上,仓央嘉措真的已经遇到过这样的人,此类人的确存在于世。现在世界上肯定有的,如果无头脑的人真正存在,那他的大脑根本不会存在的;如果不会存在,那么我们心识的因根本不是大脑。这些道理大家应该有论证了,不知道你们看了没有。反正我觉得前世今生的道理,尤其是面对知识分子,他们邪见非常重的,承认了这个的话,以后学法就比较容易。
去年,我在《智海浪花》里面提了四个问题,分别在前言和后语中。关于前世后世,有很多博士也就这方面说的还是比较不错的。然后我也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道理,比如说:我觉得佛教中大概有四个方面的道理,一个是静命菩萨的理证,主要是以万法唯心角度来成立的,“一切万法是以心的习气,心的一种妙力,”这样来抉择的。抉择万法唯心的话,“大脑是心的因的邪见”很容易破掉的。我们的心不是因物质而产生的,应该是以心而产生的,而且是心显现了整个万法。所以,静命论师的这种观点是以万法为心的方式来抉择前世后世存在。静命论师的观点,我在《智海浪花》里面分开用了,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你们看了也许忘了。
第二个是清辩论师的《前世今生论》,后面也有很多的论证。如果前世后世不存在的话,那么为什么有些人能回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学佛或不学佛的很多人,真正能回忆自己的前世。所以,清辩论师用回忆前世的这种方式,来理证前世后世的存在。
第三个是马鸣菩萨,他说:“小牛谁都没有教它,但是它自己就知道寻找母亲的乳汁。”这一点不知道你们观察过没有,小牛生下来了以后,它稍微能起来的时候马上要吃母亲的乳汁。这一点,如果没有前世的话不可能这样的。还有小鸟刚生下来,它稍微能寻觅食物的时候,它就去找能吃的东西,不会去找不能吃的东西。所以没谁给它讲,它就去寻找可以吃的东西。不能吃的东西,它根本不会去寻找。马鸣菩萨用这种方法来观察的。
第四个是《释量论》,心的前面的因是心,(刚才已经讲了,)任何一个法,它自己的因必须是除了自己同等的因以外,不可能是任何与他无关系的法而产生的。
所以,以法称论师、马鸣菩萨、清辩论师和静命论师这四大论师的教言来衡量前世后世的存在。你的相续中一定会相信前世后世存在,只有存在的理由,没有不存在的理由。
如果我们要承认的话,你们之中如果以前唯物主义学得比较根深蒂固的,然后对前世后世方面还有一点怀疑,下课后你们还是以真理来说,不要用开玩笑来耽误时间。如果你觉得是真的,前世后世是存在还是不存在?你有一些理由的话,通过各种方法可以破你的邪见。如果我在课堂上破不了的话,可以约时间专门跟你辩论。我不是不高兴,我们一定会用真理并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你的邪见。
我们在座的人当中,可能还是有邪见的人。我个人来说,虽然受过很多佛法的教育,但是有时候还是觉得:到底人存不存在前世后世?有时会产生这样的怀疑,会有怀疑的。
因此,这一点还是很需要通过理证的方式来遣除自己的怀疑。我们在座的有些人也是如此,如果你们觉得这方面还是疑惑非常大的,而且你还是有前世后世不存在的理由,没有存在的理由。佛教中存在的这种道理,你能剖析或者完全能破斥。不存在的道理,如果建立起来的话,我们有时候探讨探讨也是可以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在自己的相续中建立前世后世的存在,不单是自己这样,还要能说服其他信佛和不信佛教的人士。这一点大家应该注意。
因此大家应明白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千变万化的众生形态都有可能存在于我们的生存环境之中。
真的是这样,大千世界中什么样的东西都有的,只有以自己眼见为实来说的话,很多道理根本没办法说过去的。
有时候,你看就人而言,真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而且很多众生的业感不相同的。原来,有个叫特敦沃登的堪布,他前两年圆寂了。曾经是尼众的堪布,他晚上两三点钟的时候,必须要起来喝一瓶水,不然的话,根本没办法入睡。
听说红原那边有个喇嘛,他也是前段时间圆寂了。三、四十年以来,他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必须要吃一顿饭,不然的话,根本没办法睡觉。他已经习惯了,不管到哪里去,叫侍者要准备半夜起来吃的饭。
所以,在大千世界中,以我们的业感或者同等生活习惯来对待所有的人,这一点也是非常困难的。
以前云南会泽县,有个人叫做是张子平,他有两个头,一个头的口里面吃饭的时候,小头的口一直在动他也想吃。后来去医院做手术把小头割了,割得很成功的,只留下一个伤痕。但在割的时候,可能小头也在“啊咋咋”地叫。(这是我估计的。)
还有,你们也可能听说过,一个叫瓦西莱的俄国女人,她生过四十五个孩子。然后这里的有个女人,她生过六十九个孩子。去年,我们那边有个叫做什么的堪布?现在到印度去了。他说:“青海那边一个女人也生了二十个孩子。”现在也是有的,后来我想去采访的时候,有些人说是生了十五个,有些人说是生了十三个。十三个是肯定有的,是不是?二十个不知道。
尤其在世界中,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以我们同等的习惯和同等的业感来衡量的话,非常困难。
如果自始至终都顽固坚持只有自己眼见的才为真实、才感可靠,除此以外的任何现象、事物都不存在,这种人就真真切切成了愚痴与孤陋寡闻的典范。
因此,我们还是应该以事事理来成立一切万法,这是非常重要的!
所南德义檀嘉热巴涅 愿以此福得遍智
托内尼波札南潘协将 击败一切过患敌
杰嘎纳齐瓦隆彻巴耶 度众离生老病死
哲波措利卓瓦卓瓦效 波涛汹涌轮回海